许成仁被她的话气得嘴唇发白。 他指着许初见,手指不住的颤抖。 “你说的像什么话!你是我的女儿,我不管你谁管你?” 这话好巧不巧又戳中了许初见的伤疤。 她崩溃地大喊:“我宁愿我不是你的女儿!” 她恨时然,自从这个女人被父亲领回家,她就感觉父母还有哥哥的爱,都被分走了。 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属于她才对。 “初见,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宋玉兰眼底也满是受伤,她出声呵斥许初见。 许初见气性未消,她依旧赌气道:“你们心里除了时然,有过我吗?”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我宁愿死了,也不想再踏进家门一步!” 许成仁没想到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他是待时然如同女儿,但也从未亏待过自己的亲生女儿。 没想到女儿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他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许初见被这记耳光打得头脑一片空白,父亲居然又打了她一次! 难道又是为了那个该死的时然吗!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离开这个家!” 许成仁被许初见气得心肝直疼,他用手扶着桌子慢慢坐下。 许初见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满腔的憎恨再也压抑不住。 她咬着牙:“那你就去死好了!” “许初见!” 宋玉兰大声斥责她。 “我……” 许初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她有些后悔,却倔强的不肯收回。 只能一把抓住书包带子,跑了出去。 …… 公寓内。 时然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沉睡着。 看着时然脸上不正常的润红,陆靳川发现不对劲,这跟普通的药似乎有些区别。 平常的药,吃下去之后,最多一晚药效也就退了。 可时然现在都还没有清醒。 他伸手试探时然额头的温度,发现异常滚烫。 陆靳川眼神变得有些暗沉。 这个女人是没有戒心,还是缺心眼,怎么什么都敢吃? 没有过多思考,陆靳川带着时然赶去医院。 ...... 仁和医院内。 安雅本来打算去妇科检查检查,她跟的男人太多了,身体就难免出问题。 没想到因为不熟悉这家医院,走错了楼层。 她很恼火,加上她之前找的富二代最近刚把她甩了,可谓是诸事不顺。 安雅气的愤愤跺了一脚,转身下楼。 就在电梯开门的瞬间,不经意的一眼,安雅好像瞥见了陆靳川和时然的身影。 嗯? 安雅赶紧躲到了旁边的绿植后面,心下有些惊讶。 居然真的是他们。 安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还正发愁没有机会,混进即将举行的陆氏晚宴呢? 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 安雅一边观察着他们,一边给乔颜拨通了电话。 “喂,颜颜……” 病房内。 时然躺在病床上,而一旁的医生在为陆靳川汇报着她的身体状况。 “根据时小姐体内药物的残留,我们发现这是一种新式药物,它首先能让中药者意识清醒却不能动弹,过了这一阶段后,中药者虽然能控制身体,却会意识模糊,并且……” “并且什么?” 陆靳川冷冷发问。 医生擦了擦了头上的汗珠,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并且会产生像情药一样的症状。” 陆靳川墨眸暗了几分,心中了然。 所以那就是为什么,时然昨天异常的原因。 “陆先生,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陆靳川点点头。 医生连忙退出病房,他长舒一口气,刚刚在病房里,陆靳川的气场实在是太吓人了。 陆靳川凝望着时然熟睡的容颜,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温柔。 刚想抚过她的秀发。 突然门被打开了。 陆靳川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脸色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来者是乔颜。 乔颜轻巧地走到陆靳川身旁,挽住他的胳膊。 带着一些小女人的娇横,状似埋怨地说:“我四处打听靳川哥哥的下落,才知道你原来到医院里来了。” 说到这里时,乔颜受惊似的地拍了拍胸口。 “听到你在医院的时候,我还以为靳川哥哥出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居然是时小姐待在一起了啊。” 陆靳川淡淡回答:“只是碰巧遇到而已,她晕倒了,我送她过来。” 乔颜笑起来:“我就知道靳川哥哥心地最好了。” 手机铃声响起,陆靳川接了个电话。 听完电话那头的汇报,陆靳川抽出自己被挽住的手臂。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乔颜有些失落,但她嘴角还是扬起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大度地说:“那靳川哥哥好好工作,我一直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看到陆靳川离开后,安雅才小心翼翼地从角落出来。 她可不想被他这尊大佛知道,她一直在门外窥视。 像他们这种名门世家,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窥探隐私,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她就会倒大霉。 安雅猛地推开了房门。 “哎呀,我真是来晚了。” 时然在熟睡中被剧烈的开门声响惊醒。 她被吓得睁开双眼,看向房门口。 然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身影。 “你……” 安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清房内的装饰后,时然疑问重重。 等等,她现在又是在哪里? 熟悉的构造,是医院吗? 时然不由得扯出一个苦笑,她跟医院可真是有缘。 仔细想想,她都到医院多少回了。 既然她又到了医院,看来那药,威力还是挺大的。 时然也有些庆幸,幸好没有让许初见喝下那杯酒。 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时然,你这是……” 安雅绕着病床走了一圈,打量着时然,然后嘲讽地笑了,眼神里满是轻蔑。 “玩脱了?竟然还把自己玩进医院了?” 乔颜比时然反应还要迅速,她急忙为时然开脱:“安雅,你别这样说。” “颜颜,你就是容易把人想得太好了。” 安雅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哼,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呢!” 时然紧抿着唇,气得嘴唇发白。 “我没有乱玩,我是为了救人!” 安雅满不在乎地撇撇嘴:“用救人来当借口,说这话的时候你不害臊吗?” “唉,反正像你这种卑贱的女人,是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参加陆氏晚宴的。” 安雅转头望向乔颜,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态。 “颜颜,拜托拜托。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陆氏难得举办一次晚宴,上流社会很多豪门公子都会参加。 最近都没有富二代找她,她几乎要没有经济来源了。 只要有机会参加陆氏晚宴,到时候,她随便勾搭上一个,后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我知道到时候陆先生一定会带你去的。看在我今天给你带消息的份上,你就大发慈悲,把我也带进去吧。” 安雅又瞥了一眼时然,不屑地笑了。 “不过,像某些做梦都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鸡,是一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