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记得留一条命

书名:断联三年后,陆总后悔虐错了 作者:竹小白 字数:476365 更新时间:2023-08-31

  时然感受着陆靳川浑身弥漫着的危险气息,害怕他和上次一样,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他和她之间签订的合约。 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不顾别人在场强行把她带回公寓。 时然越想越害怕,手不自觉地抓得更紧了。 许司礼手臂微微吃痛,感受到时然的情绪不对,他侧过头,温声安抚:“时然,别害怕,有我在。” 时然闻言心中多了几分镇定,她点点头:“嗯,我相信师兄。” “我再说一次,过来。” 陆靳川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语气隐隐有了不耐烦。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时然依旧躲在许司礼身后,用实际行动宣告她不回去的决心。 陆靳川看时然一副誓死不回的模样,心中烦躁,想动用武力将她强行带走。 论动手,许司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就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 陆靳川接起电话,不自觉皱起眉头。 手下的人告诉他,公司出了点事,需要他立刻赶回去。 时然见陆靳川接起电话后脸色变得不太好,猜想可能是乔颜出了什么事,要陆靳川赶过去吧。 她心里发苦,陆靳川只有对乔颜才这么上心。 陆靳川深深看了时然一眼。 无论如何,时然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等他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再带她走也不迟。 “一天时间,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一天后都得回公寓。” 陆靳川对她下了最后通牒,而后转身离开。 时然看着陆靳川的背影,愣住了。 这就走了? 不像是陆靳川的风格啊。 她以为,陆靳川和师兄说不定会再起一次冲突。 她刚刚都在心里盘算着,如果陆靳川要动手,自己该如何反抗了。 时然松了口气。 虽然陆靳川的反应很奇怪,但是他的离开对她来说是好事。 至少接下来的一天内,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受怕,能享受一段平静的时光。 时然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丝轻松之意,她放开抓着许司礼的手,“师兄,既然陆靳川离开了,那我们也抓紧时间回去吧。” “好。” 许司礼看着刚刚被他扔碎的酱油瓶,无奈地摇摇头。 “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酱油瓶没有摔得四分五裂,不多时,他们就清理好了狼藉的地面。 回到商店再买一瓶酱油,赶到家时饭菜已经做好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许成仁有些奇怪,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这俩孩子该不会又遇到什么事了吧? “然然,你要买的菜呢?” 时然心虚地咬了咬下唇,说了句话谎:“超市卖光了,要不我明天再给你露一手吧。” 许成仁摆摆手,“这是小事。” 他眼神锐利,似乎想要透过许司礼和时然面上的神情来探入内心。 “你们回来的时候,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 时然顶不住压力,率先坦白。 “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陆靳川。” 她又连忙补充:“当然,他很快就离开了。所以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许司礼点点头,佐证时然说的话。 “爸,你别担心,虽然他一开始想带走时然,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离开了。” 许司礼顿了顿,有点为难地开口:“不过陆靳川说,一天后,不管时然愿不愿意,他都要带走她。” 许成仁深深皱起眉头,长叹一口气。 又是陆靳川…… 如果他要强行带走小然,他和许司礼还真不一定拦得住。 不过,他如果想要伤害小然,就算他背景再大,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许成仁招呼他们进去开饭,既然陆靳川已经说了是一天后,那他们现在也不必太过着急。 船到桥头自然直。 慢慢想,办法总是会有的。 ...... 办公室内。 陆靳川靠在软椅上,双手交叉,抵住下颚。 他面色阴沉。 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他现在要开始查清楚,时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靳川嗓音森然,吩咐着眼前站立的男人。 “你去查一查,最近时然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办了什么事。” “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男人恭敬地弯腰点头,他右边的太阳穴上有道疤痕直连到眼角。 “是,我这就去办。” 男人效率很快,不多时便将时然近期的生活记录递交给陆靳川。 “时小姐之前并没有加班,下班以后都去了一家中医馆给病人针灸。” 陆靳川脸色更暗了几分,他就知道时然不会那么听话,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人盯上了。” 男人特意将任国军的照片放在最上面。 “他叫任国军,是个嗜赌如命的赌徒。他威胁时小姐,不给钱就把她在外行医的事情向医院举报。为了息事宁人,几天前,时小姐往他的账户汇款了几十万。” 原来如此。 怪不得许成仁已经把卖掉诊所的钱给了时然,她却依旧没钱还他一百万的原因。 看来,许成仁给她的那笔钱,被任国军敲诈勒索走了。 陆靳川心中怒意横生:这都是时然自找的。 居然敢不听他的话,竟敢欺骗他,继续跑去兼职。 如果她安分地待在医院和他身边,就不会遇到任国军,以至于被威胁。 “但最后,他还是实名举报了时小姐,让她失去了医院的工作。” 陆靳川微皱起眉头,时然还是失去了医院的工作? 怪不得她会说,就算去卖,也要把钱还给他。 男人再度开口,打断陆靳川的思绪。 “医院那边……时小姐的风评也不是很好。时小姐在医院,经常遭到同事的谩骂。” 陆靳川墨眸冷若冰霜,脸上的神情阴冷得有些吓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对时然的不听话感到生气,却还是想帮时然善后。 以后就多收些利息吧…… “医院那边,抓几个骂的最凶的以示效尤。” “至于任国军,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陆靳川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男人顶着这种可怕的目光,额头上不禁冒出些细汗。 “记得留一条命。” 陆靳川移开目光,男人这才悄悄松口气。 “是,我明白了。” 随后,男人快步离开。 ...... 昏暗的小巷里。 任国军狼狈地躺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 心里暗自叫苦,他从哪里惹上了这样一尊大佛? “大哥,大哥饶命!” 他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停下拳头。 男人对他的哀求恍若未闻,抓住他的左手肘,而后猛地一折! “咔——”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回荡在昏暗的小巷,激起几声回音。 “啊!我……我的手!” 任国军忍受不住剧烈的疼痛,大声惨叫。 “救命……救命!” 他希望自己的呼救声能引来路人的注意,可是任凭他叫得再大声,也没有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良久过后,男人将一个优盘塞进任国军口袋里。 随即走出小巷。 他身后的任国军,大半张脸被鲜血糊满,已然痛得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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