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爬上他的床了吗?所以才这么护着他。” 陆靳川不清楚心中升腾起来的是什么情绪,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烦躁,只想将时然关起来,最好把她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不能再让她和其他任何男人,有任何接触! 陆靳川已经千次百次说过这么侮辱她对话! 每一次,都像钢针刺入心脏,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可尽管内心再痛再不甘,时然依旧冷笑着回应陆靳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暂时还没爬上他的床。” “不过,我就是在勾引他,我就是觉得,陈深比你好一百倍!” “你如果不出现,今天晚上,就是我们的唔……” 时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中的陆靳川狠狠钳制住脸颊,让她无法再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如铁钳一般的手制住她的双颊,时然觉得脸颊生疼。 陈深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此时却仍然配合时然:“是啊,要不是你,今晚就是我俩的良宵。” 陆靳川闻言顿了顿,转身再次看向陈深时,双目更加狠戾吓人,森冷的杀意从眼瞳里进射出来,已不是人的瞳孔,而像藏身于黑暗中的野兽。 时然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看见他再次给了陈深重重一拳。 “陈深!” 时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检查陈深现在的身体情况。 却被陆靳川钢铁一般的手臂一把拦住,而后被捞起抗在肩头。 陆靳川墨眸如剑光寒峭,闪着幽幽鬼火。 他对陈深甩下一句话,“陈家,我记住了。” 时然的腹部被陆靳川刚硬的肩部顶着,腹部受到挤压,这让她感到难受极了。 “放我下来!我要去看看陈深现在怎么样了!” 她用粉拳用力捶打着陆靳川,可惜那点力道对陆靳川来说仿佛和挠痒一般绵软无力。 她的双腿不断用力挣扎,在陆靳川肩头摆动身子,想要摆脱陆靳川的控制,但他的手臂像钢铁铸就一般,让她没有办法撼动分毫。 嘶哑的叫喊仿佛要冲破喉咙:“放我下来!” 过路人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他们,却没有人敢上前有半点动作。 就算有想要出头的,也被旁边的人提醒了陆靳川的身份。 那可是陆靳川啊,他们怎么得罪得起。 挣扎一路,喊叫一路,时然感觉自己像个疯子一样。 她可悲的想,她现在不就是快要被陆靳川逼疯了吗? 自己逃不掉也就算了,还连累了陈深…… 回到公寓。 陆靳川用力将时然甩在床上,而后霸道的压了上去。 尽管大床软柔,时然却依旧被这股力道摔得脑袋发懵。 一刹那间,她头脑混沌,无法思考。 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靳川,不断在眼前放大的面孔。 他的眼底戾气横生。 陆靳川衣襟口微微敞开,俯身之间,露出劲瘦有力的胸膛。 人鱼线,八块腹肌... 他,闪烁着如野兽的凶光,他冷然嗤笑。 “呵,你既然这么贱,迫不及待地要找男人,那我就满足你。” 陆靳川冰冷的声音响起,时然根本来不及反抗。 直到失去意识,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只要昏过去,就感受不到疼了。 良久后,他才发现时然的不对劲。 “时然,你醒醒。” 陆靳川轻拍着她的脸蛋,然而时然依旧毫无反应。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弱。“ 陆靳川脸上闪过一瞬的焦急之色,咬了咬牙,给手下打去一个电话。 然后利落的下了床,收拾了一番,再将时然拦腰抱起,快速的冲去门外。 “去医院,快!” 门外,早已等候的手下,只听到一声凌厉的呵斥。 “是,陆先生!” “要不要我将时小姐送去车上。” 手下被呵斥的有些发懵,愣了一下才发现被陆靳川抱着的时然,赶忙主动效劳。 “你说什么?” “她是你能碰的吗? 陆靳川冷的要杀人的眼神,瞬间便像刀子一样剐了过来。 “对,对不起...” 手下缩了缩脖子,后背被冷汗打湿,再也不敢多管闲事。 很快,两人下了楼,驱车直奔医院。 在陆靳川的催促下。 这一路,风驰电掣。 ...... 时然是被争吵声吵醒的,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她听见门外传来的师兄气急败坏的声音。 虽然师兄尽量压低了声调,却还是因为怒气而抑制不住的不断扬起。 “陆靳川,你就是这么对待时然的吗?!” “离她上次来医院才隔了多久,你以后最好离她远点!” “对她一个女孩子这样做,你简直是混蛋!” 模糊中,陆靳川好像说了一句话。 虽然听不清陆靳川说了什么,但她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听的。 然后门外突然没了声响。 时然刚醒过来,意识还不算清醒。 她迷迷糊糊地想,陆靳川也许离开了吧。 被师兄这样指着鼻子骂,他们不打起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周围的环境又恢复沉寂。 时然抵抗不住困意,再次昏睡过去。 “时然……时然,醒醒……” 这声音好熟悉啊…… 谁? 是谁在叫她? 时然慢慢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她的师父。 她又惊又喜:“师父!” 时然发现师父看向她的眼神中藏着莫名的情绪,她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师父,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啊,是因为然然能平安醒过来,我太高兴了。”师父浅浅的笑着,垂下眼,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他拿起放在一旁保温的粥,递给时然:“担心你睡得太久,容易饿坏,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粥咸香可口,入口温度适宜。 时然开心极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她竖起大拇指:“这粥真好吃!” 见时然吃得开心,师父也随她一同笑了起来。 时然正大块朵颐,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她喝粥的声音。 突然,师父幽幽的开口。 “然然,师父最近把诊所卖出去了。” 毫不设防的,时然被师父说的话吓了一跳,一口粥梗在喉间,上不来也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