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不敢?”
陆靳川钳制住时然的下巴,将其抬起,而后低头吻下。
燥热的温度在双唇间灼烧。 时然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像溺水的人一般,只能无用的挣扎。 陆靳川的力气太大了,她就像被他随意摆弄的洋娃娃。
谁能来救救她?
“陆靳川,你要是真在车里和我做那种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时然好不容易得空,终于宣泄般喊了出来。
她不想让路过的人看到这种不堪的场面,让别人知道自己和陆靳川不清不楚,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一个拜金女。
她时然,想要尊严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干干净净。
她真的恨极了陆靳川。
恨极了这个将她当成玩物,不尊重她意愿,只会嘲讽挖苦她,践踏她自尊心的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也见不到陆靳川。
到底怎么样才能远离陆靳川呢?
一百万……
是不是只要还了一百万,她就能和陆靳川再无瓜葛?
时然麻木的看着陆靳川直起腰,离开她的双唇。
“呵,你以为我真的对你这么感兴趣?” 陆靳川点火,发动引擎,车子急速行驶起来。 他总算暂时放过了时然。
时然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陆靳川没有真的在车里对她做什么,不然她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陆靳川。
她的颜面暂时保住了。 回到公寓,时然原以为一切就此过去。 然而陆靳川却没有打算彻底放过她的意思,忽然将她一把压在床上,言语霸道。
“以后不准和陈深联系。”
时然眸中闪过不虞,双手紧紧握拳,浑身紧绷。
陆靳川见不得自己好。
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点信任可言。
只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控制欲就会发作,让她远离别的男人。
这样下去,她是不是连正常的社交都没有办法进行了?
师兄、陈深,一个是自己哥哥般的存在,一个是自己新交的朋友。
和他们不联系,不可能!
时然这样想的,也这样说了。
陆靳川掐住时然的下颔,看着时然的下颔微微泛红,心中生出隐秘的满足。
“你要是和陈深有联系,我就让陈家不好过。”
“还有许司礼,你要是还和他纠缠不清,我就让许司礼丢掉工作!”
陆靳川放出狠话。
陈家在帝都也是豪门望族,让陈家不好过,可能需要费些功夫,但凭陆家的实力,也不是做不到。
至于许司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生,让他丢掉工作,轻而易举。
陆靳川以为,把话说到这种份上,时然肯定会服软,但是他错了。
“我就是要联系陈深和师兄。” 时然倔强的扬起头,目光中满是坚定。 她和陈深虽然只是点头之交,但是为了气陆靳川,她故意把陈深和师兄搬出来。
凭什么陆靳川说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她偏偏就是要让陆靳川不如意,就是要和陆靳川作对!
“我喜欢师兄,也喜欢陈深。他们两个,无论是谁,都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比你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就凭你,也想和他们两个竞争?”
“陆靳川,就算天底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你!”
时然边说,心里边泛起针扎一样的疼痛。
因为她说的都是假的。
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自己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喜欢上陆靳川呢?
陆靳川蛮横霸道,不讲道理,总是强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会为陆靳川的一些小举动雀跃,会小鹿乱撞。
时然惨然一笑,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之中,渗出鲜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靳川掐住时然下巴的手收紧,将时然的鹅蛋脸掐成瓜子脸。
时然这个女人,根本不识好歹!
除了他,谁还会给她一百万,来解决许家的难题?
谁还会带她去慈善拍卖晚会,给她买价值几千万的首饰?
谁还会在乎她的体重,找了保姆给她食补?
谁还会开车接送她上下班,给她送午餐? 陆靳川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只为时然一人做了。 但是时然竟敢不领情,不好好感恩他的大发慈悲!
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勾三搭四,朝秦暮楚。
还说不可能会喜欢自己。 她不喜欢自己,喜欢谁? 陈深还是许司礼? 还是别的野男人!
“我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我喜欢对我好,对我温柔的男人,尊重我意愿的男人,而不是你,陆靳川。”
时然苦笑,眸中一片凄凉。
“陆靳川,你就算阻止我和其他男人联系,我也不会喜欢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呵,你凭什么以为,我要你喜欢上我?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体。”
陆靳川怒火炽盛,墨眸中冷意盎然。
他根本不需要时然的喜欢。
这个女人的喜欢很廉价,今天喜欢上你,明天就可以移情别恋。
他要的,只是这个女人一直属于自己,且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仅此而已。
难道时然以为,自己需要她的喜欢吗?
真是可笑!
陆靳川突然一把控制住时然,然后吻住时然的双唇,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时然只能不停用绣拳击打着陆靳川的脊背,但是犹如蚍蜉撼大树,根本无法动弹其分毫。
明明是相爱的、亲近的两个人才能做的事情。
却变成了单方面的发泄。
陆靳川已经不期待时然能够喜欢上自己,他知道时然恨自己。 但他无所谓时然的爱恨。 “还敢不敢勾引别的男人了?” 陆靳川愤怒的嘶吼。 “陆靳川!你滚开,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要勾引别的男人。“
时然的星眸中涌出泪水,在脸颊上蔓延出两道曲线。
她的话,让陆靳川怒火升级,陆靳川用手掐住她白润的脖颈。
“时然,收回你说的话。”
“我偏不!” 时然明知道这样说,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增加陆靳川的怒火。 但她不知道,除了口头上逞强。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反抗陆靳川,报复陆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