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找你买项链了吗?”
何晶晶有些羡慕,卖掉项链至少能赚二十万吧,一下子就有二十万,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是。”
时然关掉手机,不准备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这些小事上,打算继续工作。
她问何晶晶:“晶晶,要和我一起查房吗?”
“不了。”何晶晶连连摆手,“查房是副主任才有的待遇,我这个小小员工还是老老实实去坐诊吧。”
时然送别了何晶晶,就自顾自的去查房。
“刘伟,今天感觉怎么样?”
刘伟收起手机,笑着说:“今天感觉好多了,兴趣更加浓厚了,看乔颜的综艺更加起劲了。”
听到乔颜这个名字,时然心里有点不舒服。
虽然是她先遇到陆靳川的,但是现在来看,乔颜和陆靳川才是一对,而她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而乔颜温婉动人,又是富家千金,是无数男人眼中的女神,对比之下,她觉得自己太过普通,以至于有些许的自卑。
时然又问了几个问题,准备离开,但是刘伟却叫住了她。
“时医生,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时然有些不解,刘伟怎么误会她了?
“安雅发微博说,第一医院有个姓时的医生一直纠缠乔颜的未婚夫,我还以为你不是个好女人。”
“但是安雅今天发微博说误会你了,你已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才知道是我不对。”
时然这才想起来,这个刘伟是乔颜的狂热粉丝,肯定也关注了安雅的微博。
“没事。”
时然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表现的很大度。
这个刘伟虽然误会她了,但没有像之前的纹身男一样,率领一帮人来找茬。
时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给师兄打电话。
“师兄,我是时然。”
“时然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师兄,我想问一下,初见还好吗?” 那天她去师兄家吃饭,许初见对她冷嘲热讽,被师父打了一巴掌后,就跑着离开了。 虽然许初见当晚就回来了,但是情绪一直很不好。
这件事让时然有些过意不去。
她说不上有多喜欢许初见,但也绝对不想许初见发生意外。
要是许初见发生了意外,要师父和师母怎么活呢?
“哦,初见啊。没事,她现在情绪好多了。”
“没事就好。” 时然笑着和许司礼又聊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时然便全身心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 直到下班,时然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洗了个澡,打开衣柜准备换套衣服,却发现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全被更换了。 原本是普普通通的平价货,都被换成了昂贵的奢侈品。 公寓里没别人,肯定陆靳川是干的。
时然不高兴的坐到客厅沙发上,等陆靳川回来后,质问道。
“你凭什么把我的衣服都扔了,换成这些衣服?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穿这些奢侈品出去,你要别人怎么看待我?”
“别人肯定会以为,我是不是傍大款了。”
陆靳川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凉薄。
傍大款怎么了?
难道傍大款就这么丢人吗?
要是傍大款这么丢人,时然怎么还和他纠缠不清?
“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
他就是要让时然变得闪闪发光,变得看起来高攀不起,让那些阿猫阿狗远离他的女人。
“与你无关,但是与我有关。”
时然脸上满满的愤怒,她恨极了陆靳川不尊重她意愿的样子。
“陆靳川!我虽然现在被迫和你在一起,但是从来没有贪图过你的钱财,我知道,我自己是干净的。”
要是收了陆靳川的这些东西,那么她就彻底堕落了。
陆靳川双眸深邃幽暗。
时然这个女人说自己是干净的。
呵呵,这就是个笑话。
为了钱和他上床的人难道不是时然吗?怀了许司礼孩子又流产的人难道不是时然吗?
她凭什么说自己是干净的?她的底气来自哪里?
她这样有钱就能买到的女人,到底在他面前拿乔什么!
“我送你的衣服,你必须穿!”
“我不会穿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时然说着,冲进卧室,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扔在地上,对保姆说。
“这些衣服都送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理。”
保姆哪里敢收,连连摆手拒绝。
“时然,你别不知好歹!”
陆靳川墨眸中闪过一抹冰冷,他将时然拖进卧室内,亲手给她换衣服。
他的女人,身上只能穿他送的衣服。
“放开我!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陆靳川嘴角勾起讥笑的弧度,眼神冰凉。
“给我穿上。”
他买的东西,比许司礼二十八万的项链值钱多了。
他要让时然知道,谁才是值得攀附的男人!
不顾时然的挣扎,陆靳川霸道的给她套上红色连衣裙。
时然身上有种病态般的苍白,这条红色连衣裙和她非常般配,衬的她整个人肤白若雪,气色也好了很多。
“我不要穿!”
陆靳川这是从她身上找到了新的乐趣,把她当成芭比娃娃了吗?
她虽然羸弱娇小,但也不是可以随便任人打扮的娃娃!
时然挣扎着,想要将红色连衣裙脱下。
陆靳川冷笑一声,双手紧紧禁锢时然的细削的腰肢。
“你连许司礼二十八万的项链都舍不得扔,还要从垃圾桶里捡回来,这些衣服加起来超过一百万,难道满足不了你的贪欲?”
时然就是在她面前故作清高,伪装成什么都不要的女人,但其实许司礼送她的礼物,她却舍不得扔。 时然气的指尖发抖,眉头紧锁。
“我没有贪欲!那条项链是师兄买给我的,花了他三年工资。我只是想要转手卖掉,把钱还给师兄。”
陆靳川将时然压在大床上。
时然这个女人,竟然还想把钱还回去。 她就这么心疼许司礼为她花钱?
他陆靳川的女人,要什么没有。
只要她张口,他就拱手送上。
为什么偏偏她就是什么都不要,非要去倒贴许司礼呢? 陆靳川的墨眸中怒焰滔天。 他一把扯掉刚刚为时然亲手穿上的红色连衣裙。 然后脱下自己的黑色衬衫. 露出高挑的身材,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下一秒,强健有力的身躯重重压在羸弱娇小的女人身上。 “时然,你越反抗,我越是要让你明白!”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陆靳川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 两具身体翻滚缠绕,卧室内的气息逐渐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