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个男人迟早会害死你的!

书名:断联三年后,陆总后悔虐错了 作者:竹小白 字数:476365 更新时间:2023-08-31

  “时然,你真是出息了啊!” 陆靳川薄唇轻启,一双黑眸如深渊般深不见底,说出的话却那样伤人。 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显露着无情。 似乎在无声无息说着:我早该知道,你就是那么不堪的女人。 时然的眼角,几滴泪珠不自主的滑落。 下一秒,她扯出无比灿烂,又无比刺人的浅笑! 顾不得下颚疼痛,这一次,时然选择坦然的,大大方方的直视他:“对,你猜得没错!你给我的卡,我转头就给我师兄了。” “怎么样?” “我心甘情愿的,我乐意!” 明明事实并非如此,然而时然认为,大抵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给她定了罪,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在乎真相!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乎他的看法。 说罢,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时然故意细细打量他,扬言道:“我师兄长得好,性格好,又温柔!他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最温文尔雅的男人!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时然说完,眼底一丝悲恸飞逝,她觉得可悲极了。 回想与陆靳川相识相虐的从前,本是七分气话,却也是她悲从中来的真心话了。 她痴痴端详着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天下男人千千万,你有什么好?除了皮囊,你什么都比不上我师兄!我师兄那样的男人,才是女子的良配。” 不像他,永远,永远只会无休无止的伤害自己。 她为什么,为什么要爱上这个无情男人呢? 时然自嘲,恨只恨自己…… 这副自怜自伤的模样,深深刺伤了陆靳川,心脏竟钻心似的抽着疼。 他咬了咬后槽牙,艰难开口:“所以,你爱上他了?” 为了爱他,不顾一切,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时然紧紧抿着唇,不愿多做解释。 一阵拳风突然从时然的耳边划过。 嘭的一声! 落在墙上发出闷响。 时然在那一秒,心脏都快骤停。 她忍不住别过脸去。 却不知,陆靳川此时的眼神是多么讽刺。 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胸口起起伏伏,莫名大笑:“时然,你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有男人真心爱你的,你的师兄,也不例外。” 时然攥紧拳头,手心生疼。 她无声流泪,又故作洒脱:“那又如何,我……呜呜呜呜……” 可是话未说完,粉唇便被堵住了。 原来,是男人再也忍受不了,再也不愿从这张小嘴里,听到与那人有关的一个字! 陆靳川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揉碎。 亲吻,本该是情人间最隐秘,最温柔的交流,是情到浓时的表达。 可此刻的时然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情,只有霸道、粗暴、蛮横。 野蛮的进攻,一味索取,冰冷至极,毫无半点温情。 这样的亲密,与野兽何意? 于时然而言,更是一种侮辱,一种轻蔑,他对待她,与对待站姐小姐毫无区别。 时然哽咽着不断躲闪,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他! “陆靳川,你别碰我,滚开,你滚开!” 退让之间,时然不断擦拭唇瓣,那熟悉的气息,令她本能颤抖! 这具身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身体最本能的回应,只会令时然难堪。 被推开的陆靳川危险地眯起眼睛。 如今,竟然连他的触碰,她都觉得恶心了? 这个女人,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他为她将底线一降再降,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背叛! 怒意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脑从心底喷涌出来。 陆靳川抵着她的额头,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早已染上血红的色彩。 恶心是吧?抗拒是吧? 是时候让她好好回忆一下,三年前,她就已经是他的女人! 陆靳川化身一头嗜血的野兽。 时然脸色苍白,几近昏厥。 “醒醒,别装了...” 耳中响起不真切的呼唤声。 模模糊糊间,她似乎看到了陆靳川,难得惊慌失措的样子。 呵呵,一定是她的错觉,陆靳川不可能关心她、在乎她。 而后,时然彻底没了意识。 ......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内,鼻尖充斥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睁开的那一刻,入目都是一片白,时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和徘徊。 “时然、时然?”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断呼喊着她的名字。 失神的眸子,终于聚焦了。 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时然不禁红了眼眶:“师兄……” 这一声师兄,搅得许司礼痛彻心扉。 时然大出血,被送回医院,接手她的医生正是许司礼! 所以,只有许司礼知道,她这一身伤是怎么造成的! 也只有许司礼知道,她这伤,伤得多么难以启齿。 因此,他坚决不让别的医生会诊,就连安排的护士都是自己的心腹。 这事关一个女人的颜面和尊严。 他有责任保护好时然! “时然,是他对不对?” 许司礼猜出了害时然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咬牙愤怒的质问。 “是陆靳川折磨的你,对不对!” 听到师兄提起陆靳川的名字,时然条件反射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 她不敢回忆当时的场景,更不愿再面对那个只会折磨他的男人。 果然! 许司礼两拳重捶床沿,发出咚咚的巨响,他双眼布满血丝。 “我就知道是他!他还是个人吗!你刚刚小产,身子根本没有恢复,他竟然、竟然……他根本就是个魔鬼!” 许司礼不忍地看着时然躺在病床上,虚弱而又破败的样子,试图说服她:“然然,我们不要再跟他纠缠了,从今往后,两不相见吧!” 无论是为了父亲,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那个男人,迟早会害死你的!” 许司礼满脸愤恨的说着。 时然痛苦的紧闭双眸。 耳边又响起许司礼的声音:“小产后大出血……以后你怀孕机率微乎其微,也许,再也做不了母亲了……” “然然,答应我,远离他,彻彻底底的。” 许司礼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外力推开。 而陆靳川一脸冷漠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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