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平哥说话时,一直都盯着沈义。
他对于沈义的名号有所耳闻,知道沈义的一些事情。
当然,他并不知道孙家和赵家灭亡和沈义有关,只是知道沈义被曝光在大庭广众下的事情。
尤其是在叶家和青枫集团合作的那一次,沈义可谓是在整个光州市大佬面前出尽风头。
最重要的是,两个绝世大美女竟然为了沈义而争风吃醋, 让他这种人也特别不爽。
他羡慕妒忌恨!
凭什么沈义一个小小赘婿能让两个大美女这样做?
凭什么他不行呢?
所以,在见到沈义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教训沈义一下。
沈义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在跟你赌之前,我要先看看苏星辰是死是活。”
志平哥道:“放心,他没死。”
沈义坚持道:“我一定要看!”
志平哥看到沈义态度那么坚决,只能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递给沈义。
视频里,苏星辰被五花大绑在轮椅上,嘴里塞着袜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却瞪大眼睛,不断地向镜头求助。
沈义淡淡道:“你让人把袜子拿出来,让他对我说一句话。”
志平哥道:“沈先生发话了,你们把苏星辰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视频里,立即有人把袜子拿开。
苏星辰立即对着视频大喊道:“救命啊,姐夫,救命啊啊啊啊~~~”
但是,还没等到他多说几句话,视频里的那个人就把他的嘴巴直接捂上,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志平哥挂断视频电话,盯着沈义道:“沈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沈义看到苏星辰真的没有死,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残,也就放下心来,淡淡道:“你想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但是,条件要改一改。”
“哦,你想怎么改?”
“我不跟你赌苏星辰身上的零件,我跟你赌我和你之间的身上的零件。”
“怎么说?”
“这一场赌随便你怎么玩都好,只需要把规则告诉我就好,如果你输了,你就把人给我放了,并且他欠你的债务一笔勾销,如果我输了,我自断一条手臂!”沈义淡淡道。
志平哥闻言,表情变了变,但心里却充满窃喜,道:“你确定要拿自己来打赌?”
他之所以和杨东进合作,无非就是杨东进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人击杀沈义。
刚才他看着监控,知道沈义是一个人来的。
若是让沈义自断一臂的话,沈义肯定就会实力大减。
到那时候,他们可就可以更加轻松地干掉沈义。
“确定!”沈义淡淡道。
“好,既然你想这样玩,那我就成全你。”
志平哥点点头,冷声道:“那我就来跟你玩二十一点,一局定胜负。”
“很简单,由我来发牌,谁的点数是21点,谁就赢。”
“当然,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可以找另外一个荷官来发牌。”
“没事,我信得过你。”沈义道。
志平哥心里更喜。
二十一点,是他最擅长、赢得最多的一门技术。
基本上,只要是他坐庄21点,就没有输过。
沈义一个门外汉想跟他在这里玩,那就是必输无疑!
他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开始洗牌,手法特别的花里胡哨。
很快,他就把54张牌全都洗好,还把大小鬼都拿出来,丢到一边,而后把剩下的牌叠在一起,推给沈义,“沈先生,按照规矩,你验一下牌,免得到时候输了,你说我出老千。”
沈义扫了那一副牌一眼,伸手随便洗了一下。
在他洗牌时,志平哥开口说话:“我跟你说一下规则,如果庄家有一张A再加任何一张10、J、Q、K,庄家就都是21点,那就是通杀。”
“那我也是这样的牌呢?”沈义问道。
“如果大家点数一点,就比大小,我要是K,你要是Q,那我赢。你要是K,我是Q,那我赢,以此类推,明白了吧?”
“那如果都是K呢?”
“那就比花色,谁的花色大,谁赢!”
“好,明白了。”
沈义洗完牌,推给了志平哥,“开始吧,庄家。”
志平哥拿过那副牌,心里一喜,表面却装作不动声色,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了。”
他刚才洗牌的时候,专门在牌上动了手脚。
虽然这一副牌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变化,还一模一样,但是,他已经对每一张牌都做了标记,足以让他分清楚到底哪一张牌是什么。
这是他一贯使用的手法,百战不殆!
沈义显然没有发现出他的招数,只是随便的洗了一下牌就还给了他。
换言之,他已经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说完,他开始洗牌,然后发牌。
根据他的标记,他发给自己的就是最大的黑桃K和最大的黑桃A。
这样一来,他就赢定了!
所以,他发给沈义的牌是随便乱发的,根本都不用去注意标记。
发完牌之后,他看都不看自己的牌,而是看着沈义,“沈先生,你还要不要再补一张?”
沈义摇摇头,道:“不用了。”
说完,他直接掀起了表面的一张牌,正好是一张桃花A。
看到这里,沈义面带微笑,看着志平哥,道:“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庄家先生,你觉得我的第二张牌是不是K呢?”
志平哥笑了笑,说道:“这就要看沈先生您的运气了,身为庄家,我只能给你建议,还是要看一眼底牌比较好。”
沈义依旧没有看底牌,信心十足,道:“这样吧,我们再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志平哥一怔。
他没有想到沈义会在中途还添加条件!
沈义盯着志平哥,一字一顿道:“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一把如果我赢了,你必须要告诉我,谁派你来针对我的?”
志平哥神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沈义冷笑,“别装了,你已经露馅了,你是开赌坊的,对于钱应该是十分渴望才对。”
“但是,见到我的时候,你没有第一时间提钱,反而要跟我打赌。”
“这就说明一件事,你是冲着我来的,对吧?”
志平哥闻言,心下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