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看着这个文件夹,有点不想打开,问道:“是什么东西?” 游兰梦阴险一笑,“你自己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沈义想了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那个文件夹,看完里面的所有内容之后,面容一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游兰梦扫了现场所有人一眼。 现场所有的那些纨绔子弟们立即很懂事地点头,纷纷起身离开。 很快,偌大的包间就只剩下了游兰梦和沈义两个人。 游兰梦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呵呵地看着沈义,道:“沈大哥,真是抱歉了,这段时间我很有空,所以,专门派人调查了一下你和苏晓雅。” “万万没有想到,真的有大收获!” “在很多年前,在一个乡村里,苏晓雅曾经救过一个穷困潦倒、濒临死亡的小乞丐!” “别人都对那个浑身嗜血的小乞丐特别厌恶,压根不想靠近,只有苏晓雅救了那个小乞丐,还把那个小乞丐带回家,给他洗衣做饭,救了他的命!” “然后,我调查了你。” “你的经历比苏晓雅更加古怪,竟然什么都找不到,履历上一片空白,在相关单位你的档案显示竟然是SSSSS机密文件,根本无法从查探。” “而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父亲却对你唯命是,可想而知,你的身份特别的难查,肯定是非同小可。” “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你一定是一个天大的人物。” “这些年来,是你一直在暗中默默扶持苏晓雅,这才让她们苏家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成为如今的百亿项目持有者,对吧?” 说话时,她一直都盯着沈义,似笑非笑。 沈义面容愈发阴沉,“你说调查了有关于苏晓雅的安危的事,就这些?” 游兰梦盯着沈义,一脸惊喜,道:“你没有否认,那就说明是真的,难怪苏家没权没势还能混到这种程度,都是你的功劳啊。” 沈义声音一冷,“我不是跟你说这件事!” 游兰梦喝了一口酒,笑呵呵道:“苏晓雅安危的事情对吧?这在另外一个资料里面。” 说着,她把另外一个资料包拿出来,递给沈义。 沈义打开资料包,拿出里面的文件观看。 这里面赫然是有关于杨东进的资料,上面显示杨东进公司的资产已经快不行了,现如今杨东进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准备卷一笔钱就跑路。 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之前在国外被杨东进骗过的一个富婆已经入境,带来了超级强大的保镖,杀气腾腾,要来光州市找杨东进算账。 游兰梦放下酒杯,道:“那女人很有来头,听说是某个国家的皇室宗亲,位高权重,她对杨东进是又爱又恨,她要是看到杨东进守在苏晓雅身边,很有可能会迁怒苏晓雅。” “你想想,苏晓雅能承担得起这种皇家公主的愤怒吗?” 沈义看着资料,沉默不语。 以他对苏晓雅的了解,别说是承担公主的怒火,就算是游兰梦和叶紫月的怒火,苏晓雅都承担不起。 游兰梦笑道:“沈大哥,我没有骗你吧,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提要求了?” 沈义收起两份资料,沉声道:“你说。” 游兰梦蹙眉想了想,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好让你帮我做一些什么,但是,今天晚上我约了人飙车,你得帮我赢下第一名。” “剩下的条件,以后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如何?” “没问题。”沈义道。 游兰梦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道:“那就好,坐下来慢慢吃饭吧,正好可以庆祝一下,我成为了这家鱼庄的老板。” 沈义坐下来,尝了一下这里的鱼。 确实鱼肉鲜嫩,香甜可口。 他感慨道:“游四海对你还挺不错的,把这样的店交给你,你以后就是衣食无忧了。” 刚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认真观察过环境。 这家鱼庄的生意特别热闹,采取的也是和海上酒店那样的会员制,人来人往,异常火爆。 毫不客气的说,这家鱼庄日进斗金,躺着都能赚钱。 游兰梦吃了一口饭,道:“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他百岁之后,所有资产都是我的,区区一个鱼庄算得了什么?” “我现在只要不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不碰毒,每天胡吃海喝、肆意玩乐,我一辈子都不会愁钱花。” 沈义:(¬_¬)。 这种富二代的生活,没方法去理解。 当年他虽然贵为沈家的大少爷,但是,他从小就是被穷养的存在,被父母隐瞒着,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根本就不知道胡吃海喝、游手好闲是什么滋味。 就算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也被沈家的各种条条框框约束着,想要放纵都不行。 后来,他就被送进去部队里面进行锻炼、参军,前去边境战斗。 在他成为震天龙帝的时候,他却得知自己的父母在燕京市惨遭毒手,所以,他才一怒之下,抛弃了一家回到燕京,大闹了一场,斩杀了无数人。 毫不客气地说,他没有过过一天逍遥自在的富二代的生活。 如今看到游兰梦活成这样,说句实在话,他还是挺羡慕的。 游兰梦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道:“沈大哥,其实,你来参加我的这次饭局也不吃亏,看看外面。” 说完,她指了指楼下。 唐浩立即转头,看向楼下,神色变了变。 通过玻璃窗,能看到杨东进和苏晓雅手挽手走了进来,无比亲密。 而且,苏晓雅也是经过了一番梳妆打扮,略施粉黛,美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身材更加是婀娜多姿,曲线玲珑。 一出现在这里,她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看着她和杨东进那么亲密,沈义心脏陡然一痛,一种难以言明的悲伤如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一般,无比难受。 游兰梦观察着沈义的举动,道:“据我所知,杨东进以苏晓雅的名义在我这里订了一个大包间,虽然不知道在什么坏主意。”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对苏晓雅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