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雅看着沈义的背影,美眸闪烁出异样的情愫,说不出是后悔还是爱意。
这时,杨东进走了过来,问道:“小雅,他是不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找他算账。”
苏晓雅摇摇头,“他从来就没有欺负过我。”
结婚那么多年,沈义对她一直都是小心呵护、关怀备至,捧在手掌心破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甚至,沈义还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些年来,她享受了很多沈义的爱意,虽然她时不时也会给沈义带一点小礼物,但这一场婚姻始终还是沈义付出比较多。
她始终还是亏欠沈义很多!
所以,她才想要弥补一下沈义,一开始想用钱来弥补,可是,沈义不要钱,她也没方法。
杨东进看着沈义的背影,目光阴沉,“这种暴力男,你和他离婚是对的,万一哪一天他不顺心了,肯定会家暴的。”
苏晓雅扫了杨东进一眼,什么都不说,转身走进公司的大厅之中,和那些人进行沟通。
....
沈义走到了公司外面,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他只是善意的提醒,却被苏晓雅认为是嫉妒和诋毁,心寒和失望不已。
“只是短短的几年时间,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沈义心道。
他刚认识苏晓雅的时候,苏晓雅是那么善良天真,脸上始终挂着可爱的微笑,每一天都为病床上的他洗衣做饭,还给他讲故事,唱歌听。
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最温暖的回忆。
后来,他病好了之后,就离开了苏晓雅身边,前去边境战场建功立业,在很多年后,他成为了震天龙帝,又回到燕京,在沈家闹了一个天翻地覆。
最终,在得知苏晓雅需要一个上门女婿冲喜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扔下了燕京所有事情,来到了光州市,入赘苏家,成为了苏晓雅的老公。
这三年来,他暗中为苏晓雅做了很多事情。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晓雅比起以前会变了这么多,变得他都有点不认识苏晓雅了,感觉是那样的陌生。
沈义正在感慨时,忽然间,叶紫月的电话打了过来,“沈先生,我这里需要你帮忙,可以进来一下吗?”
“什么事?”
“司空少爷的长辈患病了,他是来找治疗我母亲的神医,前来求医的,他们家,有灵药!”
“好,我马上到。”
听到有灵药,沈义双眼发光,问清楚叶紫月的位置之后,立即挂断电话,迅速来到了叶紫月所在的办公室。
此时此刻,叶紫月和一个老者正满面笑容,陪着司空云。
叶紫月看到沈义之后,第一时间迎接上来,拉着沈义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对司空云道:“司空少爷,这位是沈义,他就是救了我妈妈的神医。”
“他是神医?”
司空云上下打量沈义,眼神充满怀疑,声音也转冷,道:“叶总,我可是听说你们叶家遇到了盖世神医,这才专门过来拜访,并顺手帮你解了围!”
“我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你们叶家帮忙搭桥,介绍那个神医给我认识。”
“现在找来这么一个人,不会是想要糊弄吧?”
沈义太年轻了,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那种身怀绝技的超级神医。
故此,他下意识以为叶家是在耍他玩,眼神也变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这次是白跑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还因此而得罪了孙坚,得不偿失。
“司空少爷,你此言差矣,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叶紫月站出来,力挺沈义道:“你别看沈大哥年纪轻轻,但他的医术却是冠绝古今,傲立巅峰,无人能及。”
她对沈义不吝赞美,把所有夸奖和赞美的词全都用在了沈义身上,把沈义夸得好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无所不能。
沈义听着都感觉脸红,连忙拉了拉叶紫月,示意她别乱说。
司空云听到叶紫月这么夸大其词,也有些将信将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要考考沈医生了。”
说完,他拿出一根细绳缠在自己的手腕上,把细绳的另外一端递给沈义,“叶总说你医术通神,那么,小小的悬丝诊脉应该难不倒你吧?”
“你摸着这一条细绳进行诊脉,如果你能诊断出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我就信你。”
悬丝诊脉?
叶紫月和叶家的那个老者闻言,面容一沉。
用一条细绳来诊脉,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司空少爷,你这....”叶紫月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沈义是她找来的沈义,也是她喜欢的人。
司空云这次是来请她搭桥的,可是,司空云却搞了这么一出,分明就是不信任她,让她很不爽。
这样的试探,和打她的脸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叶紫月准备发飙的时候,沈义拉住了她,摇摇头,示意她不用生气。
接着,他看向司空云,道:“悬丝诊脉,这对我来说是小儿科,司空少爷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用诊脉,我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司空云闻言,在心里冷笑,“呵呵,牛吹得这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领。”
他心里对沈义无比鄙夷和嘲讽,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道:“那么,沈先生请说一下,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沈义盯着他,面容平静而深沉,“你眼色灰暗,巩膜有些发黄,皮肤暗淡,稍微有些色素沉着。”
“一看便知,你的肝出现问题了,应该有乙肝。”
“不仅如此,你双眼充血,眼底病变,应该还有糖尿病。”
“这些都只是基础疾病而已,不会要命,你身体里最致命的是一处内伤。”
“三年前,你应该被别人袭击过一次,肺脏和心脏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如今的伤势j加重,你已经病入膏肓。”
司空云听着沈义的话,一开始是无比震惊的。
他确实是有肝病和糖尿病,他没说,沈义却能看得出来,果然很厉害。
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他忽然笑了出来,眼神鄙夷,道:“肝病和糖尿病,这些医院里都有记录。”
“我三年前遇袭受过伤,媒体也有报道。”
“这些信息,你们随手一查就能查得出来,是糊弄不到我的。”
“至于我病入膏肓,这简直就是搞笑,这些年来,我的心脏和肺脏一点毛病没有,既不咳嗽咳嗽,也不心悸心慌,健康得很。”
“沈先生,你这完全就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愈发冰冷,盯着沈义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很不友善。
沈义神色平静,道:“病在内部,没有表现出来,这才是最危险的,会让你忽略了此事,觉得自己身体健康。”
“司空少爷,如果你再不治疗的话,一个月内,你就会心脏破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