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妙计?”
卢远航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一亮。
赵良哲喝了一口茶,道:“我刚才打听过了,孙龙死了。”
“孙龙死了?这和我们要对付苏晓雅、沈义有什么关系吗?”卢远航一怔。
赵良哲微微一笑,道:“当然有关系啊,孙龙是抓了苏晓雅之后才死亡的,他的死铁定和苏晓雅有关。”
“要知道,孙龙这些年之所以能在光州市呼风唤雨,除却他自己的实力之外,还有站在他背后的大哥!”
“只要那位大佬得知自己的弟弟去世了,铁定会回来,定能把苏晓雅和苏学文干掉。”
卢远航闻言,神色大喜。
孙龙的大哥孙坚是在战场上的超级大佬,据说已经做到了千户侯的地步,快要被封为大统领了。
这等人物位高权重的同时,实力更是强大无比。
若是孙坚真从战场回来的话,沈义和苏晓雅必死无疑。
“赵董,您这一招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卢远航一拍大腿,双眼发光。
“现在问题是,最近边境又起了战祸,很多统领级别的高手都在边境镇守,我们怎么样才能把消息传给孙坚?”赵良哲道。
“赵董,这种事我自然会有方法,不劳烦您费心,我先去忙了。”
“如果这件事成了,我就欠您一个人情。”
卢远航已经有点迫不及待要让苏晓雅和沈义付出代价,喝了一杯茶之后,连忙离开,派人去通知孙龙的大哥。
赵良哲看着卢远航的背影,平静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险之色,心道:“卢总,就劳烦你当这个先锋了。”
他查出孙龙死了之后,大吃一惊。
孙龙差一点就可以和叶家抗衡了,就连叶家都不敢轻易对孙龙出手。
那一天,孙龙设下鸿门宴,引苏晓雅前去的时候,他竟然死了!
苏晓雅活着回来,孙龙手下的金三刀还对苏晓雅特别的巴结讨好。
而且,那一次的鸿门宴事情完全被封锁,他至今都没有完全调查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面必定有蹊跷,说不定还会有大恐怖的人物在给苏晓雅撑腰。
今天啸天豹对沈义的态度那么好,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想。
以啸天豹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对区区一个赘婿这么卑躬屈膝?
啸天豹肯定是冲着苏晓雅背后的那个神秘大人物而来的!
故此,他让卢远航去通知孙坚,就是想要孙坚回来,揪出苏晓雅身后的那个神秘大人物,两败俱伤。
身为一个老狐狸,他不可能亲自去做这种事,一旦让人抓住把柄,那可不好受。
让卢远航去办事,他不仅仅能完成目的,还能收获卢远航的死心塌地,一举两得。
以后苏晓雅要是算账的话也是找卢远航,和他无关。
.....
遥远的边境,战部大本营内。
一个浑身浴血的中年人正脱下战甲,拿水在擦拭手里战剑上的血迹。
他眼眸锋锐而冰冷,浑身弥漫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便是孙龙的大哥,战部统领孙坚!
他此时刚刚杀敌完毕,守住了边境。
这时,一个小兵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大统领,不好了,出事了!”
“这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孙坚瞪了这小兵一眼,把战剑放到一边,冷声道:“好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说,是不是敌军又进攻了?”
小兵眼神惶恐,道:“不是战事,而是您的家里出事了,您弟弟被杀了。”
“什么?”
孙坚闻言,神色剧变,立即站起身来,怒视那个小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杀了我弟弟?”
“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和青枫集团的苏晓雅有关。”小兵道。
说着,他拿出了孙龙死亡的照片,放在孙坚面前。
照片上,孙龙的头颅已经被缝合起来,尸体躺在了一副棺材里。
孙坚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锵~~
孙坚把战剑刺在地上,怒不可遏,冷冷道:“苏晓雅?”
“据说您弟弟想要强迫苏晓雅给他生孩子,然后,他稀里糊涂就死了,根据我们的信息,您弟弟孙龙的葬礼就钉在三天后。”小兵道。
“三天?老子等不了三天了,马上帮我订机票,我现在就要回国!”
“我要苏晓雅那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
青枫集团,沈义教导完鹿鸣等人之后,就接到了苏晓雅的电话。
“苏总,我们不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吗?你怎么想起给我这个小人物打电话?”沈义道。
“你能别这么说话吗?”
苏晓雅相当不悦地说了一句,而后问道:“刚才我急着回去处理事情忘了问你一件事,你和啸天豹是什么关系?”
“跟你有关系吗?我有义务告诉你吗?”沈义道。
“沈义,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关系到青枫集团的利益,更关系到我的梦想。”苏晓雅沉声道。
她刚才去查了一下公司的公账,啸天豹真的把欠款打回来了。
如果能通过啸天豹见到城南虎爷,也许她在旧城区的那个项目就可以顺利完工。
所以,她才会打电话来追问沈义。
沈义闻言,心下更寒了。
苏晓雅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金钱和利益,对他根本就没上心。
亏他之前还对苏晓雅那么一往情深,看样子,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苏总,那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我没有为了金钱和前途抛弃丈夫的那种铁石心肠。”沈义道。
“沈义,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地和我吵架吗?”苏晓雅声音也变冷下来。
很明显,她也听出了沈义话语里的嘲讽。
“你做的事,难道不正是如此吗?怎么?你敢做不敢认?”沈义道。
“沈义,你到底说不说?”苏晓雅声音更冷了。
“冲你这种态度,我还就不说了。”
“你....”
苏晓雅气得七窍生烟。
以前沈义对她可是言听计从的,如今沈义却对她挖苦,让她心情很不舒服。
“苏总,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再见。”沈义道。
说完, 他挂断电话,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和苏晓雅吵架,是他最不想经历的事情,这会让他很难受,让他觉得自己那三年的努力都是在白费。
就在他伤感的时候,游四海的电话打了过来,“沈先生,我有一个朋友得了一种怪病,能不能请您出手医治?”
沈义神色平静,“我出手可不便宜。”
“我明白,我那个朋友已经准备好了一株灵药当做是诊金。”
“灵药?”
沈义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把你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