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缓缓上前,对着夏皇恭敬地施了一礼,显得极有教养,看的群臣不禁暗暗点头。 萧羽对周元有着绝对的自信,其他两人萧羽不好说,但是周元,在萧羽这里已经是读完了初中级别的教材的。 这些军事策论,对周元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的。 只听周元缓缓道:“景国与夏国大战,先是占我城池,如今又被大殿下以文比赢回,如今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此话一处,群臣皆是皱了皱眉头。 夏皇也不例外,挑了挑眉,说道:“周学子此言何意?莫非以谓我大夏战胜不了景国吗?” 周元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实在是大夏天灾不断,国力不济,并非我大夏勇士之过!” 这话一出,群臣纷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说道:“周学子此言何意?谈论军策,与治国大策有何关系?” “就是,莫非周学子以为此战失败是我等文官只过?” “陛下,臣等对大夏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不想今日竟然被这黄口小儿说我等治国不利!实在是愧对先祖!还望陛下替我等出头!” 夏皇有些头疼,说道:“先等等,看看这位周学子有什么高论!” 三皇子在一旁暗中阴笑,这周元果然是个蠢材,在陛下面前,敢说不胜,他剧已经输了! 周元可没想那么多,他一直都是实事论事,只说实话的人,见夏皇让他继续,便真的继续开口道:“我大夏这些年来天灾不断,收成微小,流民不断,实难与景国争锋!” “可若按我说的去做,就算不胜,也可以保持不败!” 赵子冲说道:“我当你能有什么高论,原来只是保持不败!依本才子之策,夏国可胜之,周学子莫要再说了,你已经输了!” 周元不理他,继续说着自己的策略:“此次会战,我军败在只有一条粮道,导致敌方断我军唯一粮道,便断了我军命脉,如此一来,军心涣散,大败亦是必然的!” 有人站出来反驳道:“说的好听,你这孺子可知,沧坛城东面环山,西方乃是洞明湖,地势险峻,北方又是景国大军压境,只有一条南方的路可以成为粮道。” “周学子如何开辟第二条两道?” 周元听闻此言微微一笑:“这有何难?” 夏皇这时候已经露出几分感兴趣的表情,连忙示意周元继续说。 周元缓缓道:“沧坛城西方乃是洞明河,顺江而下,则是我大夏有名的洞明湖,紧挨着我大夏京城,若是派遣一队水军,从洞明湖出发,沿江逆流而上,岂不就是第二条粮道?” “景国此次出兵,并未有水军,我军不但可以以水路运粮,还可以派出水军对景国军队进行骚扰,一举两得!” 夏皇听得出神,又问道:“既然可以利用水军骚扰敌方后方,又可以用水军运送粮草,那么为何不能取胜呢?” 周元连忙拱手,顺便从孔雀身上取出一副地图,摊到地上缓缓说道:“陛下,洞明河对沧坛城有天然优势,但是,过了沧坛城,就会向东转移,进入与沧江汇流,” “到了沧江,就是景国的地盘了,对我军天然不利,我军本来就士气不佳,能靠地利保持不败,已经是难得了,若是出军背上,我军陆路被抄,必败!” “故而,只能依靠洞明湖地利坚守不出,拖垮景国,这样才能保全住沧坛城!” 一番辩论有理有据,群臣都找不出反驳的话来,群臣中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三皇子这时候不服道:“沿着洞明湖前往沧坛城,乃是逆流而上,耗费军资无数,得不偿失,周学子想当然了!” “三皇子此言有理,我们都知道顺流而下,逆流而上的道理,沿着洞明湖乃是逆流,就算把粮食送到了,也已经不知到了何时了。” “没错,没准等到水军粮草送到,沧坛城已经失守了!” “自古以来,船只都是顺溜而行,岂能逆流而上?” 周元这时候微微一笑,道:“逆流而行的船只,有何难处?” 此言一出,群臣又是一阵惊呼。 “这小娃娃,口出狂言,逆流而上的船只,自古以来就没见过,你一个黄口小儿,如何能够做出逆流而行的船只?” 周元微微一笑,又从孔雀身上抽出一张图纸,笑道:“诸位且看,此乃大殿下所画图纸,只需按照这图纸中所画,便可造出逆流大船!” 三皇子闻言哈哈大笑,伸手指着周元道:“空口无凭,就凭你这张图纸,大家如何能相信,这就是可以逆流而上的大船?” 周元有些无奈,说道:“可是这就是可以逆流而上的大船图纸啊!” 赵子冲也嘲讽道:“你说是就是,你若是说你可以带兵灭了景国,横扫天下,那我们也应该相信吗?” 周元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有些无助的看向了萧羽。 萧羽轻声叹了口气,心中感慨,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这时候,群臣之中,王庶站了出来,双眼放光的看着周元手中的图纸,说道:“不知周学子可否将图纸拿来一观?” 见有人要看图纸,周元自然没有意见。 夏皇也是微微点头,说道:“王爱卿虽然刚刚上任尚书一职,可是朕早就知道,王爱卿擅长机关一道,给爱卿看看,是否真的可以逆流而行。” 王庶拱手领旨,拿过大船图纸便开始看起来。 见王庶出来看图纸,萧羽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王庶一脸迷茫的抬起头,对夏皇说道:“陛下,这图纸,微臣看不懂啊!” 夏皇闻言有些疑惑。 三皇子这时候又跳出来说道:“父皇,大哥的图纸肯定是乱写乱画的,否则王大人怎么会看不懂呢?” “没错,定是大皇子打算糊弄过去,不成想我朝中有王大人这样的机关天才,才露馅的!” “陛下这可是欺君之罪!定要严惩!” 夏皇也认为如此,刚要发怒,就见王庶又说道:“陛下,微臣不是那种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