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萧战笑着点点头，继续道：“这回信我的了吧？” “信，太信了！殿下您真厉害！”顾帅一边疯狂点头，一边满脸崇拜。 他根本就想不明白萧战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什么东西，怎么就能把煤给弄的这么好呢？ 别说信了，现在就算萧战说狗屎能吃他都能上去啃两口。 “行了，注意提醒大家以后烧煤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引引发火灾。”萧战拍拍手，从凳子上站起来，开口嘱咐道。 顾帅自然知道这是个大事，毕竟他们在山脚下，周围树木诸多，屋子又是木头搭建。 甚至因为山脚下的人都是旷工，所以他们身上都能带着煤渣回来，加上不远处还有煤山。 要是这地方真烧起来，能烧上一个月都不带灭的。 到时候整个京城的人都能被熏的满脸黑黢黢。 他慎重地点点头：“我会好好嘱咐他们的。” “嗯，没多久就会下雪了，钦天监说今年是冷冬，现在盖泥房，弄火墙和火炕还来得及吗？”萧战把刚刚考虑的问题给说出来。 “火炕？那是什么？”顾帅知道火墙，宫里人和百姓们都在用，但是他真不知道什么是火炕，满脸疑惑，但又非常好奇。 他觉得萧战又想出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萧战俩眼一瞪，惊讶地看着顾帅问道：“你不知道火炕和火墙？一个冬天晚上睡觉时候烧完了能热乎一晚上，一个白天烧着取暖。” “不知道啊！”顾帅更加疑惑了，随后又猛然间想起来什么，激动道：“殿下您说的不会是地笼吧？” 随后他面色一垮，继续道：“要是地笼的话得把所有房子全都推开再搭建，非常费力，而且如果有地笼的话就不用您这个蜂窝煤了。” 地笼？ 这回轮到萧战疑惑了。 他倒是知道古代的人用地笼取暖，但是也没见识过。 只觉得可能就类似与地暖的东西呗。 顾帅见萧战一脸懵逼，心里不得不感叹果然是大皇子殿下，生活的无忧无虑，甚至连每年冬天用的地笼都不知道。 不过也是，萧战身为皇子，怎么可能知道惜薪司那点儿小事呢。 他只能开口跟萧战解释道：“地笼就是在房子底下搭建火道，皇宫里就是这样，惜薪司的人年年都负责烧火，宫里才能每年冬天都这么暖和。” 顾帅说完，还怕萧战不懂，又细细解释来。 皇宫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皇宫所有建筑都是建造在用青砖或白石砌筑的基座上。 “地龙”就是是在基座的内部，预留“盘肠式”或“蜈蚣式”的火道，蜿蜒贯通于地下各处。 火道底部和两侧砌砖，顶部覆盖数层青砖，表面再铺设“金砖”，即宫殿地面专用的地板砖。 火道的入口是火膛，火膛或开在宫殿前檐的窗台下，或开在后檐的墙根下。 火膛深约２米，用砖石砌成方井状，停火季节，井口用厚木板封盖。 这就是地龙结构，火道如同现在地暖的管道。 火道的入口火膛就相当于采暖源头了。 所以惜薪司掌所用薪炭之事专司宫内烧炕。 宫廷使用的都是质量最好木炭，太监在灶口烧火，热气通过火道遍及地面，足以让皇帝贵人们驱寒。 而且皇宫内的所有院落都有单独的围墙，这一道道的围墙，除了能分隔空间外，还能防火御寒。 皇宫内的墙壁其实都是砌成空心的“夹墙”，俗称“火墙”。 墙下挖有火道，就是上面地龙集中供暖的管道，火膛火炭口里烧上木炭，热力就可顺着夹墙温暖整个大殿，散热面积大，热量均匀，没有烟灰污染。 火墙和地笼干净又温暖，但也都是有钱的达官贵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顾帅觉得让矿工们用这些东西有些花费太高了，而且如果要用的话，不如直接烧煤块了，做好的蜂窝煤还能卖钱呢。 更何况整个矿山山脚下的房子都快上千个了，要是真要搭建成能烧地笼的，没有一年都不可能完工。 所以不论从哪方面看，顾帅都不支持搭建地笼。 萧战点点头。 他算是彻底知道了地笼这玩意儿是啥情况。 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在地下搭建一个火炕而已，要不是有钱人家哪里能烧得起啊？ 就算是用没加工过的煤也得不少钱，没点儿银子根本就用不到。 也怪不得他脑子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还一直以为皇宫里冬天就是这么热乎呢。 他摆摆手，重新说道：“我不是要搭建地笼，是要搭建一个缩小版的地笼，而且会砌到一米多高，冬天直接睡在上面。” “啊！”顾帅一下就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地笼还能这么用？” “嗯，是啊，既然你了解地笼，就赶紧阻止他们搭建火炕吧，然后把房子也弄成土房，必须要在冬天之前做好一切。”萧战郑重其事地嘱咐道。 他说完，还担心时间不够，继续道：“土房如果麻烦的话，直接往板子上抹泥，至少别让房子透风，等夏天了再重新盖房子。” “好！还是殿下您有办法。”顾帅脸上洋溢着笑意。 他之前也考虑过这么多人过冬该怎么办，其实山脚下的房子都是大家伙出主意然后轮着一点点搭建起来的。 要不然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住的都是地上，以天为被以地为枕，就这么糊弄着。 幸亏萧战过来了，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这些事情你抓紧办，千万别让工人们吃不饱，穿不暖，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漏风。”萧战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再次叮嘱。 “是，殿下！”顾帅身子站的绷直，双眼炯炯有神地开口。 萧战如此关心百姓，关心难民，简直就是大夏百姓的福气。 从古至今的所有王公贵族全都视人命为草芥，顾帅唯有在萧战身边的这段时间，才体会到了什么是人间冷暖，什么是体恤百姓。 这种人值得他追随，更值得他终身追随！ 萧战出门之后，直接去找于其了，看看炉子安得怎么样。 工部的人办事效率很高，甚至有许多人已经让徒弟开始安装炉子，然后他们在旁边指点。 看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能独自安装炉子了。 “殿下，您来了。”于其一回身就看到萧战，连忙打招呼。 “嗯，我先去一趟其他地方，你们教好之后让他们自己安装，然后去黄鹤楼等我。”萧战还有其他事情，但是但心工部的人不好意思去吃火锅，所以特意过来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