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火锅店掌柜就站在一边,他浑身一哆嗦,连忙开口解释:“殿下,咱们这边厨子就是做不出来一样味道的东西,只是因为便宜,才有人进来。” “妈的,废物!”三皇子气的一把将桌子上所有东西全都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地声音过去之后,包房顿时陷入一片狼藉。 三皇子起身一把揪住掌柜衣领,恶狠狠开口:“不论花多少银子,都必须给老子弄出来一模一样的火锅,如果做不好,你就等死吧!” “是,是!”掌柜惊恐地看着三皇子,根本就不敢拒绝。 “废物!”三皇子一把给人扔到一边,掌柜的双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不敢起身,疼的他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点。 五皇子透过窗户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坐着的萧战几个人推杯换盏的影子。 他想到三皇子今天赔出去的银子,愤恨开口:“三哥,家具厂那边怎么办啊?” 三皇子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定金退回去就退回去了,根本就没有损失,重要的事,家具厂那边连夜弄出来的家具全都得报废重新做! 仅仅一天,他就少挣了上千两银子!没挣到的就是赔出去的! 他从小就对商业有极高天赋,要不然也不会弄出来大夏第一商会,成为富可敌国的皇子。 自从萧战出现之后,他在各种宴会上屡屡吃瘪,又在商业竞争中屡屡吃瘪,最后被迫解散了商会。 更是把他的左膀右臂一一击破,尤其是胡家弄了个满门抄家! 最年轻,最有希望的项武小将军又被贬去守城门! 现在朝廷里面除了他的老丈人兵部尚书还有其好友刑部尚书之外,根本就没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人了。 他现在几乎成为无人拥护的人。 今天又赔银子了! 他怎么能不发火。 “继续仿制!不论那边做什么咱们都要做出来一模一样的,不死不休!”三皇子几乎把牙龈咬碎,怒吼着说道。 三皇子说完,恶狠狠道:“现在,立刻,家具工厂那边就开始仿!明天出新款!” “我现在就去!”五皇子感觉三皇子已经发怒,赶紧应下就跑了。 他从小就跟着三皇子在一起,平日里三皇子可能算是一个好哥哥。 可要真是关键时候,就算他这个亲弟弟犯错都得被打一顿。 他可真是怕被自己亲哥弄死,脚步跑的飞快就去了工厂。 黄鹤楼内。 萧战面前早就从两个人变成十多个人。 张生能看到三皇子吃瘪太过兴奋,也不管是不是要天黑,也不管别人吃没吃过饭,把商会里面的人全都给喊过来。 大家听到张生绘声绘色地讲完之后,都大呼:爽快! 热火朝天地推杯换盏,直到外面天色黑的彻底,才意犹未尽地各自回家。 赵嫣儿又一个晚上没能等到萧战回来就独自睡去,一直到天亮之后,看到房间里有人才算安心,再次起身去准备早餐。 萧战刚刚睡醒,就看到赵嫣儿温柔的脸庞,内心瞬间被幸福填满。 可能人最终追求的都是睁眼就能看到枕边人的平凡吧。 “怎么了?”萧战笑了笑,因为刚睡醒,嗓音还有些慵懒沙哑。 “想叫您来吃早餐。”赵嫣儿脸一红,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她总不能说想让萧战多在家陪陪她吧? 毕竟男人总是要在外面忙事业,她不能做那个绊脚石。 只是从她进门到现在,萧战能与她吃早餐的时间太少,随着时间拉长,期盼也越来越明显。 就算她最近在带着女工们制作火锅底料,也不能填补内心的孤单。 萧战根本就没意识到女人的孤独,摸了摸赵嫣儿脑袋坐起身子来,“好,我现在就起床。” 赵嫣儿下意识抬头,正好看到男人露出的胸膛,光滑白嫩的肌肉就贴在她脸上。 细细看去萧战的肌肤竟然比她一个女人还细嫩,可看起来力量却不小,简直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服有肉。 “嗯。”赵嫣儿如同蚊子般应了一声,就赶紧跑出去,生怕被萧战捕捉到她的羞涩。 萧战不明所以,还以为赵嫣儿有什么事要忙,笑着摇摇头就开始穿衣服。 等他来到大堂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丰富的早餐。 热腾腾的鸡蛋羹还有包子都在散发着响起,赵嫣儿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辛苦了。”萧战坐到赵嫣儿身边,夹了个包子放到女人面前的碗碟中。 赵嫣儿还沉浸在刚刚的粉色之中,脑海里那片肌肤根本就挥之不去。 她被耳边突然出现的萧战声音吓一跳,连忙摆手,“不辛苦!” 萧战知道,男人心疼女人是在行为上,而不是语言上,要不然就是画大饼。 他也没继续开口说好听的,而是一边吃饭一边想着以后要如何改造他们住的这个小家。 “殿下!” 萧战刚放在嘴里的包子还没咬上一口呢,就又听到李指挥使的声音。 这人一来就没有好事。 他突然觉得人生第一次对一种声音感到厌恶! 赵嫣儿落寞地看了萧战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继续吃早餐。 萧战不悦地放下包子,烦躁道:“又怎么了?” 李指挥使就算脑子再木,也感觉到他破坏萧战两口子的温馨早餐。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大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殿下,三皇子那边又出仿制品了,而且价格和第一批家具的价格一模一样。” 萧战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吃早餐。 他做的这两批家具本来就没有任何技术可言,是个人都能随便仿制过去,所以根本就不意外。 毕竟仿造和压榨全是三皇子一贯作风。 对方用这种手段还有威逼利诱不知道压死多少商家,小小一个价格战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惯犯一个。 李指挥使经历昨天的力挽狂澜之后,再看萧战如此淡定,也没昨天那么着急,可还是有些忍不住担忧道:“殿下,现在家具铺子已经没有人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