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诗王决定第二天一早便离开,萧战则安排了宴席款待几人。 南诗王最喜欢喝酒,还号称千杯不醉。 上次萧战在中秋诗会时,便与南诗王拼了个有来有回。 但这个朝代只有那种酿造的黄酒,度数较低,萧战觉得不过瘾,便制作了一款小麦蒸馏酒。 见四人决定要离开,萧战也并未吝啬,将酒拿了出来与四人分享。 南诗王先是观察了一下杯盏之中的酒,开口问道:“这酒为何是透明的?像水一样?” “虽然像水,但后劲十足。”萧战笑了笑,闻了闻酒的香气,醇厚、浓郁中又不失绵柔,这要是再屯一段时间,肯定更为香醇。 南诗王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什么后劲,都是身体不好导致的,像我这种身体好的……” 说着,南诗王将一杯酒缓缓地送 入口中,顿时瞪大了双眼:“这酒……?” “这酒如何?”萧战笑着问道。 南诗王让酒在舌尖缓缓地停留了两秒,随后酒满满地铺满了南诗王的舌面,最后流入喉咙之中。 南诗王闭起双眼,轻吐了一口气,鼻唇之间仍旧能感受到酒香的馥郁:“好酒,的确是好酒,老夫从未品尝过如此精美的酒,入口甘而不辣,入喉顺而不色,回味无穷!” 其余三大诗王也学着南诗王的样子尝了尝酒,纷纷赞不绝口。 五人就这样把酒言欢,直至深夜。 话题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也不知谁先提起来的,西诗王今年还未娶妻…… 萧战看着四大诗王,忽然想起当初南诗王说西诗王五十年只娶了四十九个妻子,见众人酒意正浓,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西诗王五十年为何只娶了四十九任妻子?” 西诗王原本不愿提起这段过往,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西诗王还是讲述了当年的那段故事。 那女子是西诗王隔壁乡的女才人,年少时两人便认识了,但西诗王前几十年一直流连于别的女人身边,并未重视她。 终于有一年回乡,二人重逢,女子被西诗王的才气所惊艳,感情迅速升温。 “可最后,到结婚前三天时,她忽然消失了。”讲到这儿,西诗王的幅度忽然增大,忿忿地说道:“乡里都传她和别人私奔了,也不知道跟了哪个杀千刀的!” 萧战准备的酒度数有些高,南诗王也带了些醉意,打了个酒嗝后,南诗王口中吐出两个字:“跟我。” 四人的目光皆转向南诗王,南诗王又抿了一口酒,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说的那女子,是不是后背有两颗痣?” 西诗王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不可能!” 见西诗王这般反应,萧战也明白,南诗王说的是真的了,难怪当初给西诗王算娶妻数量的时候,南诗王这么了解。 萧战一个愣神的功夫,四个人已经吵起来了,西诗王还放下狠话:“出门之后,老夫定然不和你们一起走!” 四个人像老顽童一样,还有精力拌嘴,萧战心中也放下心来,喜欢出游,便随他们去吧。 不过几人也和萧战约定好,西诗王娶妻之时,或是萧战娶妻之时,便是再见面之日…… 几人畅饮至深夜,就连南诗王也带了明显的醉意。 南诗王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语重心长地与萧战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已经句不成句了。 萧战笑着将四人送回房中,手里掂了掂南诗王给的喝酒锦囊,又轻笑一声:“这东西我是用不上了。” 一夜无书。 第二日清早,四大诗王因为宿醉的原因,破天荒的多睡了一个时辰。 萧战则照常起来上早朝。 早朝的内容不出萧战所料,果然与秋猎有关。 此次秋猎与以往有些不同,既往秋猎,都是各自为营,但此次秋猎则需要男女组成一队,除了萧战的几个兄弟姐妹外,朝中重臣的儿女也会参加至秋猎之中。 其实以萧战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与其他人组队,但今年的要求便是如此。 一方面,夏皇想要通过秋猎等方式与朝中重臣搞好关系。 另一方面,朝中诸多皇子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从皇子之间的选择便能够看出各个皇子的喜好,男女搭配也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原主的记忆告诉萧战,朝中重臣的孩子之中,除了太师的孙子——常易主攻文学,其余的人,诸如项老将军的孙子——项武,太傅的孙女——胥歆月等,均从小习武。 胥歆悦更是年纪轻轻便成为大夏国之内唯一的一位女将军。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同龄人虽然没在朝廷之中谋求一官半职,但身手也十分不凡。 萧战心中暗自思衬,此次秋猎竞争压力一定十分大。 果然,三皇子不怀好意地看向萧战,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讥笑。 萧战并不知道三皇子准备在此次秋猎动手,还以为三皇子是要与他抢合作的女伴。 五皇子看向三皇子与萧战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恐慌,但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默默地跟在三皇子身后。 萧战没有理会二人,虽然并不需要组队,但他也不希望胥歆悦与别人一起组队。 但萧战心中也明了,邀请胥歆悦的人定然不会少。 太傅府。 下朝之后,萧战一路闲逛至太傅府,想要与胥歆悦交流一番,劝说她与自己组队。 还不等萧战靠近太傅府,果然,看见朝廷之中上至皇子,下至重臣,均聚集在太傅府门前。 但令人意外的是,所有人均被胥歆悦拒之门外。 不仅如此,胥歆悦还将众人送的东西全数丢在门外,将所有人都赶走了。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们组队的!我要自己一队,不需要你们的邀请!”胥歆悦甚至都没露面,门后的话语一副不耐烦的状态。 萧战不急,并未靠近太傅府门口,也没人发现他的到来。 众人临走前还不忘抱怨一通:“这妮子现在怎么这般脾气?” “谁知道了,邀请她一组是给她面子,她可倒好。” “她原来也是这般古怪脾气,只不过没想到现如今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