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与赵嫣儿还未成婚,哪里来的童子尿? 天色逐渐暗下来,老奴怀中抱着一大包药匆忙赶回来。 “现如今出门找童子,还来得及吗?”老奴听闻三皇子情况紧急,更是急的直打转。 “现如今,只有试他一试了。”御医挠了挠头,目光望向萧战,现如今,这个屋内只有萧战才能做主了。 萧战看了看老奴,冷静地说道:“别慌,出去寻一圈吧。” “我也去!”赵嫣儿自告奋勇,带着萧战的小太监便出了门。 不多时,几人回府,身边却并无男童。 “童子呢?”萧战开口问道。 几人摇摇头:“时辰太晚,街上无人,没找到童子……” 三皇子在一旁听着几人的话,一口血涌到嘴角:“满地的男童,你们却说没找到!我看你们分明是想害死我!” 老奴在一旁哭的心都有了,忙解释道:“殿下,走了几条街,男童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们就是盼我死!”三皇子脸涨的比之前更红,意欲起身。 御医忙按住三皇子:“三殿下,使不得,您这气血还不稳定,还是需要静卧的。” “再出去找一圈,还来得及吗?”萧战开口询问御医。 御医看了看三皇子愈加紫绀的嘴唇,又捏了捏三皇子肿起来的胳膊,低声说道:“来不及了,再找不见童子,怕是回天乏术。” “实在不行,让他来吧。”萧战环视了一周,一把将小太监推出去,能符合童子的,只有这一人了。 三皇子见萧战让用小太监的尿,更是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胸口发闷,说不出半个字。 “三弟既然同意,那便如此吧。”萧战笑了笑,这可是你小子自己落在我手里的。 小太监见萧战神情认真,知道萧战不是在开玩笑。 可这身份悬殊,小太监又怎么敢给三皇子喂尿,小太监只得跪倒在地,匍匐着向萧战身后爬去。 “殿下,这不妥。”小太监嘴巴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萧战一把提起小太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关键时刻,你怎可退缩!” 小太监更是害怕,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萧战一松手,小太监便瘫倒在地。 萧战又回头看了一眼老奴,还未开口,老奴也如小太监那般跪倒在地:“不合适不合适!” 看二人的这副模样,萧战也觉得不太合适,便不再强求。 事态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南诗王突然开口道:“老童子行不行?” “老童子?”所有人都看向南诗王,御医也不解地问道。 “我和老 二肯定是不行了,我们都有过婚配。但老三老四没娶过妻,理论上来说,还算童子。”南诗王为众人作了一番解释。 东诗王连忙点头:“正是正是。” 北诗王看了一眼东诗王,也开口附和道:“想不到我们孑然一生,竟能够在此刻发挥作用。” 三皇子的眼睛瞪得比之前还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萧战点点头,同意了南诗王的提议,又一脸语重心长地与东诗王、北诗王说道:“二老费心,救救我三弟,他还年轻,有大好年华没体验过。” 北诗王和东诗王连喝了好几口水,一脸骄傲地保证道:“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了!” 三皇子说不出话,只能频频摇头,脚也不住地乱蹬。 “救你的命呢!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萧战见状,立刻呵斥道,又开口与周围的人说道:“快!来人按住了!别让他给我跑了!” 其余的几个人忙搭了把手,将三皇子按住。 三皇子的老奴在一旁劝道:“殿下,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北诗王拍了拍肚子,肚中的水声明显。 北诗王见状,嘿嘿一笑,拿起一个碗便去向隔壁:“放心!老夫这就去给你接药引!” “对对对,老四比老三年轻三岁,更接近童子三年。”西诗王也在一旁附和道。 三皇子的老奴也随之而去,将一大包药研磨成粉,放在一旁备用。 很快,北诗王便带着满满的一碗药引来到了众人之中,满屋充斥着北诗王尿液的味道,骚气冲天。 除了北诗王外,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赵嫣儿更是受不住屋内的味道,找准时机出了房间。 众人捂鼻子之时,三皇子又开始奋力挣扎。 “按住了!按住了!”北诗王见三皇子在床上不住地扭 动,忙开口让众人按住三皇子。 一旁的人闻声而动,萧战啧掰开三皇子的嘴。 北诗王将碗送到三皇子嘴边。 吨吨吨! 一碗“药”尽数灌进了三皇子的嘴里。 碗底剩的几滴“药”,也在北诗王抖动的手腕下滴在了三皇子嘴中。 “咳咳!”三皇子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又咳嗽不止。 北诗王看着三皇子的模样忍俊不禁,又一本正经地问御医:“怎么样了?” 御医将手搭在三皇子的脉搏上,停顿了片刻,似是不相信般又诊了一遍脉。 最终似是认命般看着众人,有些疑惑地说道:“没起作用啊。” 南诗王与西诗王连忙怒斥道:“你这人,竟私下婚配了?” “好你个老三,竟背着我私自玩女人!”东诗王在一旁忿忿不平。 北诗王挠挠头,十分不解:“不可能啊!难道是岁数太大,不顶用了?” 三皇子趴在床边一阵干呕。 “实在不行,再出去找一圈男童吧?”南诗王毕竟岁数最大,十分冷静地说道。 西诗王在一旁摇摇头:“要是能找到不早就找了。” 老奴在隔壁将研磨好的药粉端出,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药……是不是忘了放?” 北诗王一拍脑袋,万分懊悔:“人老了,不中用了,确实是没放药。” 三皇子听北诗王这么说,四肢奋力抵抗,嘴里也不断地呜呜狂喊。 萧战站在三皇子身边,听闻北诗王的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东诗王,该您老救我三弟了。” 东诗王将袖口撸起来,一拍胸脯,冷哼一声:“尝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