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三人一边拼酒,一边望向窗外。 皓月当空,萧战觉得自从穿越过来后,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少有如当前这般的放松时刻。 萧战如此放松的时刻,却见三皇子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凭什么?” 除了萧战之外,杰弗里与南诗王均有些意外,二人面面相觑:“什么凭什么?” 萧战放下手中的酒壶,手掌沉稳地按在三皇子的肩膀:“三弟,你有些醉了。” “我没醉!”三皇子一把甩开萧战的手,借着酒劲越发肆意妄为起来:“在场之人谁不知道,你是远近闻名的废物,如今不知道是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竟然处处压我一头,你凭什么!” 朝中重臣都在夏皇周围敬酒,听闻萧战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 五皇子见夏皇面色一变,自然明白是三皇子闹出来的动静,忙上前阻拦三皇子:“三哥!莫要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三皇子抓住五皇子的衣襟,音调更高,生怕周遭听不见一般:“你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吗?凭什么这个废物能骑在我们的头上?” 夏皇轻咳一声,太监总管曹公公见状,怕闹出更多事端,忙喊来小太监:“送三皇子、五皇子回寝宫休息。” 几名小太监闻声一拥而上,将三皇子与五皇子送出太和殿。 二人的离去像是一个信号一般,宴会也逐渐接近尾声。 曹公公走到夏皇身边,低声问道:“陛下,奴婢扶您去休息吧?” 夏皇略带醉意,眼睛眯成一条缝,模样十分满足:“好,今日便到这里吧。” 见夏皇离开,大殿之中的人也四散离去。 杰弗里与萧战、南诗王告别,准备回到驿站休息,南诗王却觉得没喝尽兴:“不是说不醉不归吗?五弟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萧战有些无奈,这南诗王在四大诗王之中年纪最大,约莫古稀之龄,却一口一个五弟,叫的这么亲近。 其余三位诗王也凑到萧战面前:“五弟的家中,可能容得下我们几人?” 如此一问,萧战也不好再拒绝,只得带几人回到了府上。 北诗王与西诗王的关注点各不相同,却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有吃的吗?” “有女子吗?” 萧战挠了挠头,突然觉得他邀请几人回府的决定有些过于草率了。 这几人各怀“本领”,简直就是四位“活祖宗”。 杰弗里想了想,还是决定与各位分别,毕竟以他的身份,还是不能和萧战私下走得太近。 凉婉默默地跟在萧战的身后,西诗王倒有些意外:“这小女子怎么也跟我们一起走?” 还不等萧战作解释,西诗王又说道:“这女子模样也十分俊俏,多大年纪了啊?” 凉婉不知道西诗王问这个做什么,虽然躲在萧战身后,却也做出了战斗的准备:“十九,如何?” “不对不对,你今年也应该才十六,与那绵国小女子……”西诗王一步一步靠近凉婉,刚想伸手牵凉婉的手,却被凉婉一把扭过四根手指,话也只说了一般,便痛叫起来。 其他三人在一旁劝阻:“不得无礼。” 也不知是在劝西诗王,还是在劝凉婉。 凉婉松开西诗王的手指,西诗王退后两步,见萧战在一旁偷笑,撇了撇嘴开口说道:“这小妮子怎么如此暴力,与作诗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这妮子是五弟的人,你就别打这个算盘了。”东诗王开口劝阻,眼神还不断地瞟向南诗王。 六人行至宫门外,上了萧战的马车。 一路揉着手指,西诗王与凉婉分坐马车的两端,再不敢正视凉婉一眼。 萧战府。 “殿下回来了。”赵嫣儿听到门外的动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又拿了一条毛毯递给凉婉:“婉儿妹妹,夜间凉,别着凉了。” 说着,看到了后方跟着的四大诗王,目光一怔。 西诗王 刚想开口问赵嫣儿的年纪,却被北诗王抢先一步说道:“五弟艳福不浅啊,身边竟有两名绝色美女。” 赵嫣儿与凉婉听到北诗王的调侃,均红了面颊。 萧战将两位女子遣回屋中休息,他则与南诗王把酒言欢。 五人吟诗作对,逍遥快活。 就湖心亭萧战作出的三百首诗,四大诗王提出了无数条疑问,均被萧战一一解释,四人神经兴奋,在心中更为认可萧战诗圣的身份。 诗圣之下,诗王又算得了什么! 破天荒的,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自然错过了上朝。 夏皇也没有惩罚萧战,只是要他好生休息,睡醒后进宫请安。 萧战听到小太监在外面的通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见身边睡的并不是赵嫣儿,心中有些安心。 转念一想,赵嫣儿已经许配给他了,就算身旁躺的是赵嫣儿又何妨? 萧战吩咐小太监安排好家中的事宜后,便匆忙赶去宫中。 萧战心中明白,这个皇帝老爹虽然对他有些宠爱,但即便是在中秋大会上赢下其他国家,也不能居功自傲,否则定然活不长久。 见萧战来请安,夏皇喜笑颜开:“战儿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父皇过奖了。”萧战拱手,模样十分谦逊,似乎赢下中秋诗会只是分内之事,并未有一丝一毫的邀功之意。 夏皇对萧战的样子很满意,胜不骄,方才是一名皇子该有的样子! “皇儿可有什么心愿?”夏皇微微一笑,又似以往那般准备奖励萧战一番。 萧战想到凉婉还需要铁矿应急,便准备找夏皇要铁矿。 但又不能直说,只能以退为进:“儿臣忠心为国,只愿能够为父皇分担众人,以解父皇忧思。” 夏皇点点头,模样更为满意。 却听萧战话锋一转:“要是说真有什么心愿的话,还望父皇成全,将北部那片铁矿的经营权转让给儿臣。” 夏皇微微一怔,铁矿?这可是国之命脉,怎么能随随便便交出去? 只略微思考,夏皇便拒绝了萧战的请求:“这铁矿自古以来便是归国家亲自管理,这个要求,朕无法答应。” “父皇,儿臣有一条件,可以作为附加。”萧战心想,这老皇帝还挺鸡贼。 但没办法,这铁矿,萧战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