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获胜的人是……”富齐故意顿了顿,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十七号!”富齐面带微笑,望向萧战。 四大诗王在富齐身后,也十分欣慰地看向萧战,萧战颔首示意。 富齐的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吃惊。 这十七号到底是何许人也? 竟能赢过曹高的四十首诗? “凭什么!?”曹高率先发问,他还从未在诗词方面输给同龄人,自然不服气。 “凭规则说定了。”富齐对曹高的印象本就不好,语气也并未客气:“谁做的诗最多,便获胜。” “他做了多少首诗?”曹高不依不饶,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 见曹高问萧战所作诗的数量,周围人后知后觉地附和道: “是啊!做了多少首诗?” “曹公子可作了足足四十首诗!” “他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作出比四十首更多的诗?” 富齐并未回话,而是伸出一只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首?”曹高冷哼一声:“区区三首诗,如何与我相提并论?还是说你们的规矩便不是规矩了?” 富齐摇了摇头,仍旧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首?”曹高的怒火在胸中翻腾,愤怒的脸已经扭曲:“即便是三十首,也无法超过我!你们分明是在作弊!”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常易在一旁顺着曹高的话往下说:“堂堂扬州第一才女,竟搞这种见不得人的把戏!”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富齐作为一名不折不扣的护姐狂魔,自然不会允许有人侮辱芳华郡主。 “胡说八道?”曹高见己方人数有优势,也开始肆意妄为:“在场的人可都看着呢。” “一个时辰,曹兄作了四十首诗,已是佼佼之辈。”曹高身边的人也开口帮腔:“无论这十七号是三首还是三十首,都不可能赢过曹兄!” “你们这不是作弊!是什么!?”曹高等人步步紧逼,势要在富齐这里讨个说法。 “诸位,诸位,都是文人,怎能对一个女儿家如此无礼。”南诗王看不下去,忙出来帮富齐解围。 “还请南诗王给我等解释一下,为什么十七号是第一名?”曹高碍于南诗王的身份,不敢再过于放肆,只得缓和了语气,不甘地问道。 “你们想知道十七号作了多少首诗?”西诗王拉开帘,站立于湖心亭外,掷地有声: “三百首!” 什么? 三百首? 在短短一个时辰? 这怎么可能? “胡说!”曹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们一定是在骗人! “怎么?你信不过老夫?”西诗王虽然话在四大诗王之中最少,但话语权却十分高。 众人耳边还一遍遍回荡着西诗王浑厚的声音:“三百首!” “晚辈不敢。”曹高不敢再顶撞西诗王,却也想不明白,这个十七号,如何能够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作完三百首诗。 “三百首。”西诗王又重复了一遍:“且没有一首诗是胡乱做出来的!全部是佳作!” 这下,众人更加震惊! 原本还以为十七号会胡乱作三百首诗,却没成想,整整三百首,全部都是精品佳作! 这是何等天才! 这是十七号,究竟是何许人也? 曹高听闻西诗王的话,有些站不住,常易等人忙上前扶住他。 曹高一把甩开众人,嘴里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罢,曹高突然冲向萧战,一把抓住萧战的衣襟:“你定是作弊了!” “输了便是输了。”萧战握住曹高的手腕,一把掰开,一掌排在曹高的胸口,将其震退几步:“如此行事,丢不丢人!” “除了曹公子和十七号公子,其余二人分别多少首诗?”人群之中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句。 “二号共作诗五十五首。”富齐瞥了一眼曹高,眼神中的鄙视可见一斑:“七十九号共作诗四十二首。二人分别位列第二名与第三名。” 这二号便是杰弗里,七十九号则是另一位萧战不知身份的参赛者。 曹高原本便因为输于萧战而愤愤不平,富齐的一番话更是将其堕入谷底。 四十首诗,竟然只排在最后一名。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气血上涌,呕出血来。 常易见状与周围的人将曹高抬走,场面瞬时安静下来。 “这位公子,恭喜了。”杰弗里知道自己排名第二,且与萧战的差距经如此巨大,并未恼火,反而是走上前来恭喜萧战。 萧战对杰弗里具有一定的认可度,这人宠辱不惊,胜不骄败不馁,颇有大家之风。 萧战点头示意:“杰弗里,听上去不像是中原名字。” 杰弗里戴上帽子,遮住褐色的头发:“我来自鄂国,幸会,望日后有机会再见。” 说罢,杰弗里将手中的手书交到萧战手中,便转身带着几名小厮离开了。 萧战摸摸下巴,这人倒是有意思,如果真是鄂国的哪个皇子,那倒是个可交之人。 “这位公子,既然你已经赢了比试,那便可以进入湖心亭与我姐姐面谈。”富齐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但对萧战仍旧有些防备:“不得做无礼之事!” 萧战苦笑一声,这富齐不光是护姐狂魔,还傻乎乎的。 见萧战没回复,富齐音量突然增大:“听见了没有!” “你放心,我可跟那些登徒子不一样。”萧战笑着向富齐保证,又回头向凉婉交代:“凉兄,你俩随意逛一逛,我去去便回。” 见凉婉与赵嫣儿离开,萧战转身向湖心亭走去,这芳华郡主,长相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她的名字那般芳华绝代。 湖心亭。 芳华郡主坐于湖心亭正中央,面前的桌上摆了青瓷茶具,茶壶之中阵阵茶香扑鼻。 萧战将目光由茶具转移至芳华郡主,这女人面着白纱,只露出一双眉眼,芳华郡主抬眼望向萧战,目若秋水。 “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十七号了。”芳华郡主开口,果然是那个让萧战心中酥酥 麻麻的御姐音。 “正是。”萧战面不改色,开口询问道:“郡主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芳华郡主闻言,略低了低头,让周围侍候的丫鬟全部退下,抬手揭下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