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秦风淡然一笑!
作为神医,若是连这点都确认不了的话,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杨行长,我为自己的话负责!”
“若是你真的不相信的话可以安排去检查!”
在大庭广众之下,秦风本是不想戳穿,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这些人招惹到他。
“好!”
杨仁财点点头,俯身在身边之人说了些什么。
一刻钟后!
望着面前的检查报告单,杨仁财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整个人的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啪!”
一巴掌直接打在美妇的脸上,更是将她掀翻在地。
“老公,你打我干什么?”
美妇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心中却是升腾起一种不妙之感。
“你看看这是什么?”
当即,杨仁财直接便是把检查报告单仍在了美妇的面前。
“什么?”
当看到上面的结果后,美妇整个人愣在当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呢?
竟然真的是如同秦风所说吗?
“不,这是假的,这肯定是他欺骗你的。”
美妇匆忙开口出声,想到这种后果便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假的?”
杨仁财冷笑声响起,“直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我杨仁财没有傻到是一个傻子的地步吧?”
竟然红杏出墙?
这是杨仁财所绝对不能容许的。
哪怕他是一个护妻狂魔,可是想到这样的事情在心中便是浮现出一种憋屈之感。
“噗通!”
感受到杨仁财的火气之后,美妇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惊惧,毕竟如此下去的话一切可就要彻底的化为乌有了。
不管怎么说,作为行长夫人在这江陵的地位可是相当的强横,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比拟的。
“老公,您就原谅我吧。”
美妇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惊惧,直接便是低头求饶出声。
“都是他勾引我,否则我也不会赶出这样的事情啊。”
随即,美妇直接便是向着保镖打去,眼睛中满是怨恨之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想到竟然染上了艾滋病,在美妇的心中便是异常的惊恐,岂不是意味着后半生彻底的完蛋了呢?
“你给我闪开!”
然而,保镖却是没有在乎那么多,直接闪身开来,美妇瞬间倒在地上。
“行长,根本不是我勾引她,是她包养我的。”
在这种紧要关头,保镖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将这所有的往他头上栽赃?
“够了!”
瞧着这一幕,杨行长的神色阴沉到了极致。
难道还嫌不够丢人吗?
“来人,把他们给我带回去严加看管!”
在如此多人的情况下,杨行长自然是不想情况继续发展下去,毕竟最终丢人的只能是他。
“是!”
然而,就在保镖即将动手时!
美妇却时如同疯狂了一般,更是直接向着江楚然抓去。
既然她都已经得了艾滋,那么又怎么能够放过江楚然呢?
最好是直接将江楚然也沾染上艾滋,如此以来的话也算是报仇雪恨了,毕竟沦落到现如今的地步,江楚然可是有着难辞其有的责任。
“滚开!”
瞧着这一幕,秦风自然是不会有丝毫的客气,一把便是将美妇踹翻在地。
“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杨仁财也在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气,难道还嫌不够丢人吗?
“是!”
当即,保镖咋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带着离开。
“老公,你相信我,我是被害的,我.........”
一路之上,更是不断响起美妇的声音,只是却是根本没有人相信,毕竟能够沾染上艾滋,足以说明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随着事情的处理完毕,现场陷入到了死寂当中。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根本不知该讲些什么,毕竟此刻传出去之后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不得不说豪门的生活可是相当的混乱啊。
“杨行长,不好意思!”
哪怕这件事根本就不怪他们,江楚然却还是上前开口。
不管怎么说事情起因是因为他们,更是让杨行长丢人现眼。
“江总,让你们看笑话了。”
杨行长微微摇头,虽说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可却也没有过分的怪罪。
长痛不如短痛,幸好发现的还算是相当之早,否则若是继续下去的话指不定还要出现什么大事呢?
“这就是你口中的神医吗?”
杨行长忍不住望向秦风,眼神中满是诧异的神色,毕竟实在是过于年轻了。
至于此番前来本就是江楚然为杨行长所看病的,又岂能不知秦风呢?
“杨行长,自然是的!”
江楚然淡然一笑,示意秦风开始!
毕竟如此难得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否则指不定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加之刚才的情况唯有用为杨行长看病才能真正的消除掉这一切。
“里面请!”
收拾了下心情后,杨行长直接示意进入其中。
毕竟刚才可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是着实有些不太好,甚至是丢人现眼。
“好!”
秦风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就从刚才的情况来看的话,杨行长的病情还是有些严重的。
客厅内!
“不好意思,刚才让你们见笑了!”
杨行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哪怕是经历了如此大的事情,他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情绪平复了下来。
“杨行长,难道你真的不生气吗?”
秦风询问出声,毕竟不管怎么说刚才可的确是让杨行长丢了面子。
“生气?”
杨行长微微摇头,“虽然外界都说我是宠妻狂魔,可同样我有着自己的底线!”
“连这样的红杏出墙之人我都宠着的话,岂不是显得我正义不分了吗?”
提及到这里,杨行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的神色。
对于妻子他可真的是尽到了作为老公的责任,却是不曾想竟然闹出了这样的笑话,更是丢人现眼。
“至于我身上的病情,就劳烦您了。”
这一刻,杨行长望向秦风的目光满是迫切之意,毕竟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好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