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才知道宁凡远比他想象的恐怖。
要是宁凡之前毫无保留。
估计他们三组人的下场,不比这个朱泉能强到哪去。
“啊啊啊!我的手!”
朱泉不停惨叫。
因为疼痛,面色狰狞至极。
可宁凡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钱你是还,还是不还?”
“我这人眼神不好,这次砸的是手,下次指不定哪了。”
宁凡冰冷道。
感受到脖子上逐渐增加的力道,朱泉瞬间慌了神。
在他看来,宁凡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什么傻事都干的出来。
区区五百万,还不至于用他的命去赌。
想到这,他急忙答应:“好好好,这钱我还我还,我服了。”
闻言,宁凡才松开了朱泉的脖子。
“八百万,三百万是利息。一个子都不能少,要是敢少一分,你等着瞧。”
宁凡警告道。
朱泉一脸郁闷,他自知不是宁凡的对手,也不敢出言反驳。
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小昌,咱们走。”
宁凡看了眼何昌,率先迈步出门。
等二人走到楼下,何昌依旧心有余悸。
“凡哥,咱们这么做,能把钱要回来吗?”
何昌有些疑惑道。
宁凡笑了笑:“俗话说的好,先礼后兵。”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武力解决,但你也听见了。他说你小雪姐已经在咱们之前找过他了。”
“以你小雪姐的性格,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何昌眼珠一转:“小雪姐外表看起来冷冷的,但内心其实挺柔弱的。”
“那就对了。以我的了解,她肯定会低三下四的和朱泉商量。”
“这样都没谈拢,咱们还有必要好言好语商量?”
宁凡眯了眯眼:“所以说嘛,对付流氓,还得用流氓的方式。”
听着宁凡的分析,何昌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点了点头,一脸钦佩:“凡哥不愧是凡哥。”
……
另一边,等宁凡走后,只见一名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朱氏大厦。
此人正是宁凡之前教训的王磊。
王磊刚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暴躁的谩骂声。
“TM的两个小兔崽子,敢打老子,给老子等死吧!”
朱泉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狠狠的砸在地上。
宣泄着心头的愤怒。
“朱老弟,你这是整哪出?”
王磊刚走进去,差点被砸到。
“王哥,是你啊。”
“他奶奶的,刚才让两个毛头小子给打了。”
朱泉老脸一红,愤愤道。
闻言,王磊一脸惊诧:“朱老弟,我没听错吧。”
“你在天海黑白通吃,还有人敢打你?”
“叫啥啊,我看我认不认识?”
王磊开始以为朱泉在开玩笑。
但看到对方身上的伤,才重视起来。
朱泉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但他一个跟班一直叫那小子凡哥凡哥的。”
王磊纳闷:“凡哥?”
“我在天海怎么没听过有这号人物?你知道对方的来头吗?”
朱泉摆了摆手:“嗐,别提了。这俩小子是慧美的,专门来要账的。”
“你还别说,这小兔崽子岁数不大,但真有两把刷子。”
“我请来的那些保镖,被他一人干翻了。”
朱泉越想越恼火。
在他看来,慧美简直丝毫不给他面子。
区区五百万,对他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好家伙,电话里没说通,直接找人来打自己。
那好,要玩狠的,那就玩到底!
“慧美?”
王磊瞳孔骤然放大。
“怎么了?王老哥?”
“别担心,一个小小的三流公司罢了。”
“老子当初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才不屑和这种不入流的小公司合作呢。”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跟圈子里的那些哥们说了。”
“从今往后,断绝一切和慧美的商业往来,一毛钱的货都不卖给他们!”
朱泉一脸得意。
只要慧美在商圈被排挤,必定面临破产的风险。
而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他一直听说慧美的总监唐若雪长的不错,到时候,对方必定跪求自己。
想到这,朱泉的笑容愈发猥琐。
“朱泉,你TM摊上大事了!”
“我劝你赶紧把钱还给慧美,然后登门赔罪。”
“要不然, 你小子只有死路一条!”
正当朱泉沉浸在自己的yy里,却被王磊的一番话惊醒了。
“王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老朱越混越差劲,连个毛头小子都对补不了了?”
朱泉直接急了。
见状,王磊一脸严肃解释道:“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呢。”
“我已经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了。”
“那人如果是慧美的,名字还带凡的话,那只有一个,那就是宁凡。”
“实不相瞒,我在这小子手上吃过亏。”
王磊说完,脸色有些暗淡下来。
“什么,王哥你也吃过亏?”
朱泉一脸难以置信。
王磊徐徐道:“我给你打个比方,你觉得丧彪混的怎么样?”
“你说东城区的彪子?”
“听说这小子前阵子刚灭了西城区的寇继宝呢。”
“算是后起之秀,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
“怎么?他和这小子有关系?”
朱泉一脸疑惑。
闻言,王磊深深呼了口气:“何止有关系?我告诉你,就连丧彪见了这小子,也得叫声老大!”
“你现在还觉得这小子只是个普通的小员工?”
此话一出,朱泉瞬间瞪大眼睛。
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
“王哥,你没搞错吧。”
“这丧彪好歹也是东城区的地下头子,而那小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吧。”
王磊深沉道:“所以我说他不简单啊。”
“这么年轻,没权没势的,能让丧彪那种人臣服?”
“而且我觉得这小子还隐藏了什么。寇继宝好说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
“丧彪出道才多久,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覆灭呢?”
听完王磊的分析,朱泉咽了口口水,心头开始打鼓。
难道真踢到铁板了?
“这只是一件事,而且听说上次夏老的寿宴上,夏老可是极力推举这小子。”
“就连万盛集团招标当日,夏老还亲自捧场了。”
“去得人都看到了,夏老跟这小子有说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