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
见到蒋菲菲,李浩等人露出一脸惊愕。
“李浩,你怎么在这?”
对于李浩的出现,蒋菲菲同样很是疑惑。
“我……”
想到刚才门外的对话,李浩瞬间变得慌张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凡占的竟然是叶寒烟的包厢。
这下麻烦大了。
他刚准备解释,这时,门口的沈月率先开口:“叶小姐,这间包厢的客户单正是这位先生签的字。”
此话一出,蒋菲菲和叶寒烟眉头当即皱了下来。
感受到二女那审视的目光,李浩背脊一阵发凉。
“菲菲,叶小姐,不是这样的。”
说着,他便指着宁凡,一脸恶毒道:“这字虽然是我签的。但这包厢却是宁凡黑了蜀香阁的后台,钻了空子。”
“我要知道是你们的,我打死也不会进来啊。”
说完,李浩嘴角勾勒出一抹怨毒。
他知道,只要自己解释清楚,最后这锅还得宁凡来背。
闻言,叶寒烟看向身旁的沈月:“你们的系统今天出问题了吗?”
“并没有,叶小姐。”
“我们蜀香阁的后台服务器一向稳定,不可能轻易出故障。”
“实不相瞒,当时您预定包厢的时候,其实和宁先生是同一时间。”
“我刚准备解释,您就挂断了电话。”
沈月解释道。
“哦?宁先生。哪位宁先生?”
叶寒烟黛眉微蹙,美眸满是疑惑。
她来蜀香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于能在白金包厢消费的客人,或多或少,她都有一些了解。
她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有一位姓宁的大人物。
“您不认识吗?”
对于叶寒烟的询问,沈月也有些疑惑。
说着,她便指向坐在角落里的宁凡。
当叶寒烟看到宁凡,美眸中布满了惊诧。
“宁凡,怎么是你!”
“你哪来的蜀香阁的黑金卡?”
叶寒烟百思不得其解。
在她眼中,虽然宁凡之前身份尊崇。
但自从沦为宁家的弃子后,那身份可谓是一落千丈。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唐家收留,可谓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宁凡缓缓起身,笑了笑:“怎么?这蜀香阁难道是你叶大将军家开的。只许你光顾,别人就不能来?”
“你不要拐弯抹角,我问的是,你哪来的黑金卡!”
叶寒烟以命令的口吻,再次问道。
还没等宁凡解释,蒋菲菲嗤笑道:“堂姐,这还用问吗?”
“肯定是他偷来的啊,要不然就是他捡来的。”
“宁凡,你可真行啊。屁本事没有,投机取巧倒是比谁都有一手。”
而此刻,面对叶寒烟和蒋菲菲的质疑,唐若雪心里也没底了。
她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对叶寒烟愧疚道:“叶小姐,这事确实是宁凡做的不对。我替他给您道歉。”
“我们这就走。”
说着,唐若雪便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开。
“快走啊,还愣着干嘛?”
见宁凡依旧杵在原地,唐若雪对他使了个眼色。
而宁凡则是被逗乐了:“不是,若雪,这是我定的包厢,我要走哪去?”
“就算他叶大将军身份尊崇。但好歹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对于宁凡的阴阳怪气,叶寒烟虽并未开口。
但俏脸的阴沉,再度浓厚一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麻烦把你们经理请过来一下。”
蒋菲菲对着身旁的沈月吩咐道。
沈月见气氛如此僵持,以自己的能力,肯定妥善解决不了。
于是便匆匆离开。
望着宁凡那一脸从容,甚至还稍带桀骜的表情。
叶寒烟心头升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宁凡,我本想着你被宁家遗弃后,本会知耻而后勇。”
“就算事与愿违,凡事不尽人意。好歹也会踏实本分的做一个普通人。”
“可你呢,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还有一点堂堂宁家大少的风采?”
叶寒烟贝齿轻启,话语间无不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对此,宁凡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会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后再做评价。”
“处处教人做事,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宁凡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
“你!”
叶寒烟刚准备发作,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沈月带着乔栋走了进来。
“叶将军,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实在有失远迎啊。”
乔栋一脸谄笑,卑微到了极点。
说完,他目光无意间瞥见包厢里的李浩。
“李浩,你在这干嘛呢?”
在叶寒烟这种大人物面前,他也懒得一口一个李少了。
“乔哥,是这小子带我进来的。”
李浩指了指宁凡。
乔栋黑脸望着宁凡:“事情我大概已经清楚了。”
“宁先生是吧。我从始至终都没接到您的客户信息。”
“敢问你这样黑金卡,是从哪来的?”
宁凡笑笑:“你堂堂蜀香阁经理。卡哪来的,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竟还质问起我了?”
这时,沈月在乔栋耳旁低语道:“乔经理,我查过后台,这张卡是欧阳老爷子特地授予的。”
“哦?还有这事?”
乔栋眉头一皱,随即看向宁凡:“宁先生,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希望看下您的黑金卡。”
宁凡二话没说,随意将卡丢在了乔栋面前。
乔栋拿起黑金卡,来回翻看。
最终解释道:“这卡确实是真的!”
“什么!真的!你不会搞错了吧。”
“会不会是他冒名顶替的!”
李浩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有些激动道。
而唐若雪,和叶寒烟等人,美眸中叶满是惊诧。
“我们蜀香阁所有的会员都是实名制的,所以,并不存在先生您说的这种情况。”
沈月笑着解释道。
听到这话,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而众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
有嫉妒的,有吃惊的,甚者有羞愧的。
想到之前自己的说的一切,叶寒烟俏脸不禁浮现出一抹羞愧和愤慨。
而在她身旁的蒋菲菲,更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她当即站了出来:“好,就算他走了狗屎运,这卡是真的。”
“当刚才这位小姐也说过,我们和宁凡是同时打的电话。”
“凭什么最后包厢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