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的战力非凡,为首的几名后天巅峰高手,直扑楚天阔。 速度飞快,行动之间更是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们都持冷兵器,出手决然,甚是坚决,直接朝着楚天阔的致命点攻击而来,而且是从各个方向! 这一击,根本就是避无可避的。 待得几人临近。 楚天阔迅速出拳,多面打击。 这些禁卫是厉害,可他们挥出一拳,楚天阔就能打十拳! 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砰砰砰! 禁卫身上连中数拳,打的对方节节后退。 不到片刻,这些禁卫就全部被震飞。 这些人都是从战场杀回来的老兵,他们有的身经百战,有的伤痕累累,能从战场进入禁卫,已是耗费了不小的力气。 别人或许不知道,禁卫的含义,但是楚天阔知道。 这里训练严酷是一方面,但更比起边疆的战士,却多了一分稳定,除却每日辛苦的训练外,生命危险会大大降低。 楚天阔看在不少人都是老兵的份上,并没有下杀手。 “什么!” 秦牧脸上露出讶然之色,这楚天阔刚才是如何瞬间击败几位副统领的! 旁边的禁卫也都露出异色,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刚才,五名出击的副统倒在地上,身上剧痛难忍,一时间却是没有半点的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们感觉像是被十几个人群殴了一顿,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断了。 “一起上,解决他!” 秦牧脸色阴沉,十分的难看,他艰难的下令,心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楚天阔再次出击,身影闪灭间,几十名禁卫,瞬间倒下。 他们的甲胄直接被楚天阔击碎,每一个人额的脸色都十分扭曲的倒在地上。 太痛了! 他们根本承受不住,连甲胄都碎了! 秦牧彻底愣住,自从他继任秦州行政司长以来,他每年在训练禁卫上投入的花费是最大的! 这支部队,更是他亲自验证过,实力不俗,几次中夏比武演练上,更是名列前茅。 可自己辛苦训练的精锐,竟然在楚天阔的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秦牧,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等你。” 楚天阔淡淡的撇了秦牧一眼,竟然在走廊处的凳子上,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秦牧愣住! 楚天阔这是在逼他,连他最引以为傲的秦州禁军都输的如此彻底,他还能有什么底牌! “司长,还有我们!” 就在这时,四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从楼下走来,秦牧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一缕欣喜。 秦州禁军,四方统领! “诸位,你们回来了!” 秦牧一脸激动,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 危难之际,四方统领赶来,顿时让秦牧看到了希望! 四人的强大毋庸置疑,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了秦州禁军! “四名先天高手,我当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楚天阔有些不屑,目光平静的看着几人。 “小子!敢在行政司闹事,还敢对我的几个哥哥口出狂言,你完了!” 砰! 四人中,年级稍小一些的男人直接冲了过来。 他如一头蛮牛,奔跑的时候,整栋楼都在颤! 先天高手,不同于后天高手,他们可以控制全身肌肉的力量,对于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境界。 他们的力量不仅可以从肌肉上迸发,更可以从内部产生循环,源源不绝,气力无尽。 就单凭眼前这一人,刚才那些禁卫,同样不是对手! “侮辱我禁卫,找死!” 气势汹汹的一拳,猛然砸下! 可就在这时,楚天阔只是微微抬起一根手指,就挡住了对方这无比刚猛的一拳! 所有人愣住,表情上满是愕然,神色中,尽是意外! “怎么可能!” “我是不是看错了,这绝对不可能!” “这!” 三名统领惊讶万分,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自己四弟,可是堂堂的先天高手,竟然被楚天阔这样拿捏?仅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 秦牧也傻眼了,愕然的脸上,充满了震撼。 “不过如此。” 随后,楚天阔猛地一弹手指,老四整个人就直接被弹飞出去。 下一刻,更是直接撞在墙壁上。 轰隆一声! 墙壁落下不少的灰尘,老四直接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 “你们一起上,别浪费时间了!” 楚天阔站了起来。 三方统领此刻登时知道楚天阔实力惊人,顿时不敢留手。 “宰了他!” “一起上,别留手!”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凶光爆闪。 可还不等三人动手,楚天阔身影一闪,直接来到一人面前,猛地一拳挥出! 砰! 一人被砸飞,步了老四的后尘。 紧接着,那两人也是如从,同样来不及出手,全部被楚天阔震飞,口吐鲜血,叠在了一起。 不到十秒,四名先天高手倒下,直接被秒。 秦牧这一刻,真的慌了。 他堂堂秦州行政司司长,竟然从未想这一刻,感觉到无助。 眼前的楚天阔在他的眼中,顿时变成了怪物。 他的眼神中满是骇然,更是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 “秦司长,还有其他后手吗?” 楚天阔看向秦牧。 秦牧一口钢牙都要咬碎了,他死死看着楚天阔,表情无比难看。 此刻,他倒吸一口凉气,彻底不敢说话了。 “要是你没有,就去办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明白吗?” 楚天阔神色冷漠,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秦牧这一刻,看向楚天阔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畏惧。 可是他内心里,那点仅剩的尊严,让他无法妥协。 “我,可是秦州的行政司司长!整个秦州都是我的,我怎么能向一个贼人妥协!说到底,他是见不得光的!” 秦牧浑身颤抖,内心不断自问。 “楚天阔,我承认,我秦州行政司的力量是微弱了一些,可是苏郡呢?如果我现在向郡守大人求助,届时,谁还能救你!你得罪的不仅仅是行政司!而是整个中夏的官方!” 秦牧眼皮透出一丝狠辣。 “你的苏郡的郡守,是叫什么来着?王维是吧?我记得王冀就是他们家的人,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