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场不少人都选择同意。 当然,也有小一部分中立的国家,普罗林的脸色异常难看,上面给他的要求就是,一定要给华夏那边给予足够的压力。 他沉吟数秒后,冷声道:“按照萧先生的意思是,你们要违反世界和平的条约?若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萧先生考虑清楚后果,华夏,真的有能力对付全世界这么多国家吗?” 伴随着普罗林这句话一出来,全场的气氛都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这对于很多国家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华夏和自由国开战,他们其中的一些小国家,无可避免会加入进去。 到时候,真要是打起来,毛子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管。 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是第三次的全世界战争,换句话来说,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掌控权利。 当萧寒听完普罗林的发言,直接把烟头摁灭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下方数百个国家的高层表示。 想问问在场的各位高层,若他们同意普罗林先生的说法,请举手,对了,希望各位不要误会,他只是单纯想看看,有多少人感到华夏碍事,到时候一个个收拾。 萧寒的这番话,无异再说对方要是敢动手的话,一旦开战,第一个先把他们送回老家!要知道能坐上国家高层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很清楚萧寒这句话的含义,一时间,竟然没有几个人愿意举手,敢举手的,也是实力稍微强大一点的国家,背靠自由国。 看着眼前举手的几个人,萧寒点点头表示,行,举手的几位,他记住了,希望对方能够记住她刚刚说的话。 萧寒说完,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这回忆进行到这里也该结束了,没必要和这些人浪费口舌。 阿曼卡见萧寒离开,便说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于是,起身跟着萧寒就离开了现场,普罗林看着两人离开,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也是宣布会议结束。 这个时候,众人才起身收拾文件打算离开。 而在世界会议场地之外,阿曼卡追上萧寒说道:“萧先生,您刚刚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他们真的敢动手,华夏该怎么办?” 看到阿曼卡,萧寒笑笑表示,阿曼卡先生,怎么说咱们也是盟友,对不?若真是要打起来的话,相信对方不会坐视不管吧? 何况,他们日子不好过,对方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对吧? 他这句话算是戳到阿曼卡的痛处,但事实就是如此,若华夏和自由国开战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好过。 毕竟,现在就属他们和华夏之间的关系最为密切,双方的合作,也是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失去了华夏的合作,他们国家的人民至少有一半人都得流浪街头。 “那是自然!不过,我想他们应该还不敢这么做,最多只是小打小闹,骚扰一下,若真得敢大打出手,萧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相助。” 事到如今,阿曼卡也是实话实说,他们和乌鸦那边的战斗,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眼前他们全国将近百分之务实的经济效益到来自于华夏,单凭这一点,他们也就必须出手。 “阿曼卡先生,你的好意我知道,放心,我们华夏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要敢过来,我保证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这不是萧寒自打,而是对华夏的实力拥有绝对的自信,整体实力,或许不足自由国,但华夏若消失,说句不好听的,自由国也绝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萧先生,第一次见你来开会,我请你喝酒。” 身为毛子国的人,喜欢喝酒是出了名的。 萧寒没拒绝,毕竟也不着急回去,于是应了一声表示,好啊!听闻对方国家的人喜欢喝酒,刚好,他也喜欢。 去尝尝对方国家的生命之水,看看有多烈! 于是,两人相约来到一个豪华的酒吧,此刻已经是下午一点儿过。 来到酒吧,里面的客人倒是没有多少。 阿曼卡招呼着酒保,要了一件威士忌,加一瓶生命之水,还有一些小零食,当做下酒菜。 “来,萧先生,今天咱们就喝个痛快。”阿曼卡笑笑说道。 此刻,一辆豪车上。 普罗林脸色阴沉的拿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大人,华夏那边丝毫没有妥协的模样,并且这次来参加世界会议的人是萧寒。 对方摆明告诉他们,想让对方退出海湾是不可能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开战。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他的解释,沉默了数秒,想想告诉他,既然这样,那就暂时不用理会海湾的事情。 不过听他讲,这次过来开会的人是萧寒对吧?相信对方现在还未离开美南市吧? 普罗林点点头,语气恭敬告诉对方,是的,他们的人一直跟着对方,对方和阿曼卡去酒吧喝酒去了,大人,需要他们做点儿什么吗? 紧接着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冷笑声,示意,对方这是在自寻死路,圣阁那边已经派出两位圣骑士前去狙杀对方,同时,无人岛家族那边也出动了两个高手。 这次他倒是想看看,对方是否能在圣阁和无人岛的狙杀下活着离开。 闻言,普罗林全身一震,要知道,无人岛家族就已经足够强大,毕竟这个家族在自由国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其家族势力背景,覆盖整个自由国,能够让他们一次出动两个高手狙杀萧寒,绝对算得上是萧寒的荣誉。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连圣阁的那些大人们,也纷纷出动,搞不懂,这小子,到底是惹到了圣阁的哪一位大人,才会引来两个圣骑士的狙杀。 何况,圣阁比无人岛家族存在的时间更长,实力更加恐怖。 至于圣阁,是被他们信奉为神存在的地方,只有有圣阁在,自由国将永远不会消失,哪怕是和他通话的这位大人,也不过是圣阁中一位身份居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