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这个沈庆宇竟然让记者在这里守着,看来,对方是打算借用舆论力量打压他。 只见,萧寒想想告诉在场的记者,大家好,他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之所以贸然过来,是为了昨晚的事情。 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昨晚发生战乱的事儿,但大家可曾知道,这次的战乱是谁组织的吗? 没错,就是沈老板一手组织,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他组织策划了这场战乱,而他,就是过来抓捕沈老板。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几个记者都是微微一愣,要知道他们都是收了钱过来的,但具体是什么事儿他们都不清楚。 但被萧寒这么一讲,他们都感到有些不敢置信。 “敢问先生,你有什么证据吗?根据我们了解,沈先生是我们中海市有名的慈善家,企业家,每年都会捐款上千万的金额,帮助那些平民百姓,不知道您的证据,又是从何而来呢?” 面对记者的追问,萧寒很清楚,只要沈庆宇不出面,这件事他绝对属于没理的一方。 但……想和好像便告诉在场的记者,想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不妨直接去清沈先生出面好好解释一下如何? 对方知道的,可比他知道多太多! 随着萧寒的话音刚落,沈庆宇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何无缘无故的诽谤我?何时策划过昨晚的战乱?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证据在什么地方?要不我们请记者去看看?” 看到沈庆宇出面,萧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笑一声,表示,沈先生真是好手段啊! 以为请了这几个记者,就感到他不敢动手吗?若他没猜错的话,这些记者都收了沈老板的钱吧? 此言一出,在场几个记者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他们却是是收了沈庆宇的钱,但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这位先生,还请为你说过的话负责,我们什么时候收过沈先生的钱,若你拿不出证据的话,今儿的事儿,我们会公之于众,并且,对于你的身份,我们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对于这些记者的询问,萧寒压根就懒得搭理,反而是把目光放在沈庆宇的身上,并告诉他,他感到好奇,沈老板是感到自己比蒋家更厉害吗? 记得,昨晚他让人给沈老板传话,提前准备好棺材,不知道,沈老板准备了吗? 沈庆宇盯着萧寒那冰冷的目光,感觉到有些畏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放在腰间的位置。 “你想干什么?” 看到这几个动作后,萧寒呵呵一笑问道:“怎么?害怕了?这是要使用武器吗?” 几个记者一听,当即愣住了。 紧接着回头看向沈庆宇的腰间,果不其然,腰间有一块突起的东西,貌似是一把枪。 “沈先生,你腰间的东西,是枪吗?”一个记者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下一秒,却受到沈庆宇的怒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随着此话一出,几个记者都不信。 “沈先生,要是您没有武器的恶化,不妨把衣服掀开如何?” “您放心,要是这位先生敢对您动手,我们一定会公之于众,让人将他绳之以法!”面对另外一个记者询问,沈庆宇有些慌了神。 他搞不懂,这些人不是收了钱吗?怎么……突然把方向转过来针对他来了? 一旁萧寒跟随笑笑表示,沈先生,弄巧成拙了?各位记者朋友,还请大家往后退一退,要不然……不小心会被对方误伤。 说话间,萧寒便朝着沈庆宇一步步地走去,冰冷的杀意,再次从他眼中爆发,眼看着萧寒越来越近,沈庆宇彻底压抑不住。 抬起手,直接从腰间拔出武器,对萧寒吼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当看见沈庆宇拿出枪的时候,这些记者慌忙往后跑去,身为普通人,他们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有私人拥有武器。 萧寒看着对方紧握的手枪,微微一笑。 “你确定这个东西,能打到我吗?” 以萧寒目前的反应速度,能在最短的时间下,躲开第一枪,而沈庆宇,绝对没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那你试试!”沈庆宇脸色铁青,握着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萧寒很厉害,甚至都没有把握打死对方,但至少枪在手里,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萧寒微微一笑,再次往前走了一步说道:“那好吧!”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两米不到,只怕,这个距离,即使宗师来了也很难躲开子弹,必定会被击伤,甚至被打死。 但萧寒不同,服用两次百生露之后,他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过子弹发射出来的速度。 “别逼我!” 沈庆宇的脸色再次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 至于那些记者,更是纷纷被吓得躲在墙后,只是露出摄像机对准了两人。 “你不开枪,那我就动手了!” 说话间,萧寒再次抬腿道:“去死吧!” 沈庆宇的手指用力的扣动扳机,下一秒,随着‘砰’地一声巨响回荡在别墅之中,连同那些记者手里的话筒和摄像机都被吓得掉在地上。 相隔好几秒之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向院子中。 可是,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何时,萧寒已经来到沈庆宇的身边是,厚重正握着刚刚的那把枪,对准后者的脑袋。 但沈庆宇面色惨白,甚至不敢相信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幕,在他扣动扳机的那刻,萧寒偏过头,成功躲开那致命的一枪。 接着,他便感到手腕一阵剧痛,忍不住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一把枪就顶在他的脑袋上。 “我说过,你这东西,不一定能到打死我,现在,你相信了吗?” 萧寒的语气很是平静,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偏头的那刻,他就感到一阵火热的气流擦着自己的头皮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