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徐远现在碍于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寒对一旁的几人说道:“我先把他们送回去,何斌,你们自己找车回来。” 何斌几人点点头,没有丝毫意见,萧寒把徐远小心翼翼地放在车上后,说道:“方糖,上车!” 随之,带着方糖,开着车朝着市区极速驶去。 车上,方糖不时的往后座上看去,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即使,曾经很讨厌这家伙,还差点儿被这家伙调戏。 好在那时候萧寒及时解救,没被徐远得逞,但,可能是缘分的缘故,让两人再次相遇在萧寒的婚礼上。 并且,在飞机上的时候,这小子总是时不时的逗她开心,那时候,两人就开始渐渐有了想要相处的想法。 后来从国外回来之后,两人就在一起,只是刚没两天,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情。 正在开车的萧寒,看得出方糖眼中的担心,但一句话也没说,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后,便回到了别墅。 之所以没有带两人去医院,是因为萧寒打算把之前一直还没用的那仅剩的二十支‘百生露’用上。 徐远的皮外伤比较严重,但好在没有伤及到骨头和五脏六腑,和父亲之前的伤势相比而言,还算是轻的。 若想要快速恢复,‘百生露’是最好的选择,同样,方糖的伤势也不是很严重,唯一难过的是,她被毁了容。 要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 ‘百生露’能修复伤势,但方糖脸上的伤口有些深,萧寒也不敢保证是否能完全修复,但,至少不会留下很长的伤疤。 别墅门口,车子刚停下,马佟几人就离开过来把徐远和方糖扶下车。 杨可欣听到声音,也慌忙从客厅中出来,看到徐远和方糖的模样,眼眶瞬间就红了,刚准备上前帮忙,萧寒就开口说道:“可欣,去把冷藏箱里的东西,拿两支过来。” 见状,点点头,立刻明白萧寒要做什么,毫不犹豫跑回房间,从冷藏箱中取出两支‘长生水。’ 此时,徐远和方糖已经扶着走进了客厅。 萧寒拿着一支‘百生露’,毫不犹豫的注入徐远的血管中,接着,对着,对着还醒着的方糖开口道:“可能会有点儿副作用,不过不用担心,这个,应该能治好你脸上的伤,并且,大概率不会留下伤疤。” 听到这,方糖微微点头,眼神中却充满担忧,看着一旁的徐远。 在两人注射完毕后,萧寒才让马佟几人抬着徐远去客房躺着,至于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醒来,那就不知道了。 “方糖,你也去休息一下,我和你一起。” 杨可欣说着,就拉着方糖的手,眼中满满的愧疚,就因为她和萧寒的事儿,从而让两人受到了牵连。 方糖没有拒绝,和杨可欣回到了房间。 在两人离开后,萧寒才来到院子外,深吸一口气,对着一旁的马佟几人说道:“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们就在这里守着,要有什么事儿,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开着车就离开了别墅。 车上,萧寒给姜维打了个电话。 对方告诉萧寒,人暂时还在找,目前还没找到,请少爷放心,他一定会尽快把人给找出来。 起初,姜维以为,萧寒是问他有没有消息,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吓得他头皮发麻。 “人,我已经找回来了,你告诉我,你之前所说的那个上面机构,到底是什么机构?位置在什么地方?” 这次萧寒想得特别清楚,既然江帅想跟他玩,那不妨好好陪他玩玩,萧寒倒想看看,江帅还有什么手段,在等着他。 见状,姜维慌忙说道:“少爷,您可千万别冲动,这些人,可都是……都是那位亲自安排的,您……” 要知道,姜维就是那一位亲自扶持上去的,甚至那些人的可怕,其他人,压根就没资格接触。 一旦动了那些人,不就明摆着等于和那位作对吗?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只管告诉我就行。”萧寒的语气突然冷下来。 姜维语气一滞,刚想说出来的全都吞进肚子里,于是道:“他们,就在我所在的这个办公楼旁边,那个易世阁里面,全是他们的人,少爷,您可……” 可姜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寒挂断了电话,接着油门一踩,朝着姜维办公的地方,飞驰而去。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到达目的地,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萧寒就朝着里面走去,来到几栋办公楼下方,他目光随便一扫,就看见姜维口中所说的易世阁。 紧接着,抬腿便朝着易世阁走去! 但,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了下来:“请出示通行证!” 萧寒嘴角微微上扬,通行证? 没想到,区区一个办公楼还有守卫守着,并且还需要通行证,果然,江帅还真是足够谨慎的啊! 不过嘛……既然是闹事,那不妨直接闹大一点儿好了。 “通行证,我没有。” 门口的守卫一听,微微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去。” 却见萧寒嗤笑一声,语气逐渐冰冷道:“我虽然没有通行证,但是……我有拳头!” 只见,萧寒走进易世阁大厅,目光扫过,大厅中并无人接待,看来,这里比他想象中稍微差了一点。 大厅中竟然连个接待的人也没有,不过,这同样反应易世阁内的人,更加不同寻常,至于外面两个守卫,此刻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不断。 面对萧寒,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就直接被放倒,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竟敢还有人来这里闹事。 要知道,这里可是江北各个高层所在的地方,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来这里闹事吧?然而,萧寒就是这么一个例外。 看了一眼旁边的电梯,萧寒的脸色越发冰冷,区区四楼,都要装个电梯,挺奢侈的嘛,这里面的人到底有多金贵,爬楼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