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韩海被萧寒杀了之后,韩金耀的心态彻底发生巨大的改变,特别是当知道萧寒毫发无损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内心更愤怒。 他搞不懂,为何家族派出去那么多高手,都没能杀了这小子,并且,在这一段时间来,他们都没收到任何从国外传来的消息。 离开咖啡厅后,韩金耀就坐上路边的一辆黑色商务车,接着,拿出手机给韩天舟打了个电话。 片刻后,电话那边传来韩天舟有些阴沉的声音:“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杨氏集团研究所,是不是你让人炸得?” 其实,韩天舟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当他知道杨氏集团的研究所被人渣了之后,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 并且,家族那边早已经放话,对于杨氏集团这次的研究成果,必须要拿到手,可,还未等他有所行动。 韩金耀就已经把研究所整个彻底炸掉,甚至死亡二十多人。 这已经引发不小的轰动,使得各方人员正在努力调查,即使以他韩家目前的实力,就算查到他们头上,最多就是找个替罪羊上去,他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研究成果现在已经被毁于一旦,甚至那些死亡的人当中还有一个教授,至于火花的那些人,他们手里到底有没有配方,这都是个问题。 听着大哥有些愤怒的声音韩金耀脸色没任何变化,只是冷笑一声表示,是他做的没错,但是,大哥,恐怖很难想到那小子竟然会活着回来吧? 突然听到这句话,韩天舟脸色微微一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家族派去那么多高手,都没能弄死那小子?” 韩天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闻家族内部的人说,这次的行动,连家族的大长老韩永国都亲自出马,还带上家族好几十个高手。 若这么多人都失败的话,可为何还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回来。 随着,韩金耀告诉韩天舟,大哥,目前那小子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江北,之所以给大哥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让大哥通知家族那边。 瞬间,韩天舟彻底沉默,萧寒活得好好的,那家族派出去的高手哪里去了?总不能全部被对方干掉了吧?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向你应该知道那小子的实力很强,就凭我们自己培养的这些人,想弄死他,几乎不可能。” 他培养的这些人,充其量就是比平常的人厉害一些而已,甚至连古武者都算不上,但对方,确实是实打实的古武者,完全不是寻常的练家子弟能比的。 “大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想弄死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说到这儿,韩金耀直接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时机,语气异常冰冷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随着,司机点点头,从副驾驶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韩金耀道:“您要的东西就在这儿,量不大,不过威力不小。” 看着手里的包裹,韩金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之拄着拐杖,重新回到了包间。 此刻,包间内的小屋正坐立不安,一双手不停地来回扒拉着手机,当看到韩金耀再次进来,有些吃惊。 “这个东西你拿着,等他们来了之后,你把这个东西交给他们,听清楚了吗?” 说话间,包括直接放在桌子,东西看样子不是很重,应该有一斤左右,但小武却对眼前的包裹,眼神中透露意思恐惧。 记得,上次对方也是这么说的,但就是一个小小的包裹,却导致几十条人命死亡! 大概一小时左右,萧寒和可欣总算来到小武所讲的咖啡厅。 来到小武所在的包间,却见小武坐在包间里,漫无表情的发呆,当看到俩人进来,下意识的全身一颤。 看到小武这般模样,可欣和萧寒脸色微微一变,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跟丢了魂似的。 只见可欣来到小武身边坐下,忍不住问道:“小武,你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萧寒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小武直接起身噗嗤一声跪在杨可欣面前,不断地说道:“杨总,对不起,此事儿都怪我,是我!都是因为我,我不配活着。” 小武沙哑的声音,让杨可欣心头一颤。 话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问的,已经充分表明这一切事情都是他做的,但身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指使,他们还不知道。 “萧寒,快把小武拉起来!” 碍于怀孕的缘故,可欣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大男人,跪在她的面前,失声痛哭,这到底是经历多大的事儿啊! 见状,萧寒没说话,一把拉起小武,在俩人旁边坐了下来。 “小武,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到底是谁让你做这件事?” 为了防止小武激动,杨可欣只能强忍即将爆发的情绪。 但,却见小武抱头一个劲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萧寒深吸一口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让他冷静过后,才能问话,目光随意一扫,却看到放在小武和可欣所坐位置桌子上的一个小小包裹。 起初,他还以为是什么快递,可若认真看,却发现了异常,哪有快递用黑色防水胶带缠着严严实实的? “可欣……”萧寒轻轻喊了一声。 可欣会透过,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寒,随后看着萧寒伸手指了指在桌子角落有一个小包裹,包装十分严实。 杨可欣顺着萧寒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一愣,感到这个包裹好奇怪,于是问道:“小武,那是什么?” 小武目前的情绪缓和了很多,看着眼前的包裹,冷冷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他给我的,他让我交给你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看见包裹后的小屋,处于本能的感到恐惧。 萧寒眼睛却微微眯起,起身一把将包裹拿在手里,轻轻摇摇头,里面有东西,但不知道什么? 然而就在萧寒准备拿剪刀剪开胶带,看看里面是什么的时候,包裹里却传来‘滴’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