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萧栋应该清楚。 考核? 听到这两个字,萧寒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考核,需要回家啊? “是,萧栋知道!” 其实,萧栋很清楚,这是每个萧家人必须要经历的事儿,何况,大多数家族子弟都会在更小的时候接受考核。 但萧寒小时候,碍于是家族的弃子,没资格让萧寒回家接受考核,曾经父亲之所以说二十五岁让萧寒回家接受考核。 那是最后一次机会,若超过二十五岁,就再也没办法。 “萧寒,我给你和可欣的东西,你们都戴上了吗?”萧融鸿话风一转,落在萧寒的身上。 闻言,萧寒脸上有些尴尬说道:“还没有呢?” 其实,他和可欣都不怎么喜欢戴首饰,哪怕是昨天婚礼的时候,戴着的那些项链以及耳环,手镯之类的,等婚礼结束后,就取掉了。 现在两人只是戴着结婚戒指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戴。 萧天阳一听,瞬间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你这蠢小子,那可是好东西,竟然还放着。” 要知道,那东西的价值,完全不能用金钱衡量,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放着。 被萧天阳这么一说,萧寒啊地一声,表示不解,他也知道那东西很珍贵,但具体有多珍贵他并不知道。 说句不好听的,在萧寒眼里,不过只是两枚玉佩而已。 “没事儿,等回去戴在身上就好,我和你大伯他们,也要回去了,出来好几天,家中还需要有我们在。” 萧寒一听,瞬间感到可惜,忍不住说道:“太爷爷,你们这就要回去了?多住几天,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啊。” 本以为太爷爷他们会多住几天,想着有时间,让太爷爷教他几招呢? “嗯!” 萧融鸿看萧寒那样子,就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瞬间呵呵一笑表示,这孩子,心里那点想法,他能不知道吗? 以后等萧寒回家之后,有的是时间。 说完,脸色一正告诉萧寒,不过有些话他还是要说在前面,日后在外行事,必须谨记公私分明,明辨善恶。 不可因为是他萧家之人,行事嚣张狂妄,目中无人,若发现萧寒滥用家族身份,在外持强凌弱,欺压其他家族之人,严惩不贷,萧寒可知道。 闻言,萧寒当即起身说道:“是,重孙儿定当谨记。” 萧融鸿见状,这才微微点头道:“但,若有人强欺你弱,别怕,有家族给你撑腰,我萧家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护短,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我百倍还之!” 海岸边。 船上,萧天阳冲着萧寒喊道:“记住,一定要在二十五岁回家族。” “知道了,爷爷!” 萧寒摆摆手,目送着爷爷他们离开,一直到船走远后,才收回目光。 “父亲,你说,太爷爷说的那个考核到底是什么啊?” 其实,萧寒一直想问问父亲,那个所谓的考核到底是什么样的,按碍于爷爷和太爷爷都在的缘故,他也不好多问。 见状,萧栋告诉萧寒,其实考核就是对于自身的一种提升,现在萧寒知道这么多,也应该清楚,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同。 有的人,天生力气就比普通人强很多,而有的人,天生就拥有超出常人的智慧,所以,有些东西,不是后天努力就能拥有。 再者,家族的考核,说是考核,倒不如说是一场历练。 前面的话,萧寒倒是明白,也能理解,这世界就是这样,人比人得气死,货比货得扔就是这个道理。 但……历练? “那历练的内容是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萧栋笑笑告诉他,等萧寒回去之后便就知道,算算时间,应该也快了吧,不过最好萧寒能提前两天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顺便让萧寒的爷爷或者太爷爷再传授几招,即使以萧寒目前的实力,想通过考核应该不难,但万事无绝对,他也不敢保证。 被父亲一说,萧寒毫不客气给父亲翻了一个白眼,这说了等于没说。 回到房间,却没有见杨可欣,来到楼顶一看,却见这丫头正拿着那一对玉佩好奇的打量着,听到脚步,这才回头看了过来。 “你回来了,快来,太爷爷给我们的这个东西,好奇怪。” 杨可欣有些好奇的将手中的玉佩递给萧寒,却见萧寒拿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在出没到玉佩的那颗,能够明显感到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身体中似的,仿佛是一股暖流,涌入身体。 由手心一直游走,直到小腹的位置,身体也是暖洋洋,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咦!是有点儿奇怪。” 萧寒上下翻看,除了上面雕刻的龙和凤凰之外,便没有了其他。 杨可欣见萧寒一脸不解,便从他手中拿过凤凰玉佩对着太阳,并告诉萧寒,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她有点不相信。 不过既然这样,过来看看,里面像不像是有只淡黄色的小鸟? 萧寒蹲下身,顺着可欣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然而,却没发现她口中所说的小鸟。 “没有啊!” 他感到奇怪,这玉佩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小鸟。 “不可能!一定有,这么清楚难道你都没看见吗?”可欣再次指指,在她的视线中,那一只淡黄色的小鸟,正在这不大的玉佩中,到处飞来飞去。 活灵活现,仿佛是真的一样。 而萧寒用力的揉揉眼睛,接着瞪大双眼,一直到眼睛都酸涩,还是没能看见。 “我真的没看见啊!你在这儿骗我呢?” 对着萧寒的说法,可欣依旧不相信,拿下玉佩,放在手心里仔细得打量着,嘴里还嘟囔着“不可能啊!我明明都看见了,你怎么会看不见?” 萧寒轻轻摸着可欣的秀发,并告诉她,指不定那只小鸟只有可欣能看见也说不定,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凤凰玉佩给可欣戴在脖子上。 “太爷爷说,要戴着,我们就戴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