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药物真正作用暴露,萧寒不敢想他和云家是否能保住这个药。 杨可欣想想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好好的休息,回去告诉各组的成员,最晚明天,她会把该发的奖金全部发放到各位的账户上。 该休息就休息,该旅游就出去旅游,趁着这段时间陪陪家人,孩子。 即使不情愿,但还是说了出来。 在所有人离开后,接待室就剩下萧寒以及杨天,王喜悦和云琳琅五个人。 “琳琅和喜悦姐,药物目前不能量产,不过,这个东西我们现在还是可以生产,所以我想,这种药物只提供给你们两家,你们觉得如何?” 哪怕是只有云家和王家,也完全有足够的资金让杨氏集团发展。 见状,王喜悦笑笑表示,她没有意见。 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上次的实验,她并没有在场,但在车上的时候,琳琅和可欣就已经和她解释药物的作用。 回去之后,需要把这种药物的特殊性告诉家族的高层人物,让他们来决定,到底要不要进购这种药物。 于是,琳琅想想表示,可欣,此事儿她不能决定,需要打电话问问大伯,还有外公他们,毕竟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琳琅的态度很认真,在了解这种药物的作用之后,也深刻意识到这东西的恐怖。 “对了,还没有给这种药物取名呢?要不取个名字吧?”萧寒坐在一旁,笑笑说道。 瞬间,几人的目光都放在可欣的身上,取名自然是由她这个当总裁的人来取最为合适,于是想想,试探性得说道:“要不,就叫百生水?” 最终,在几人共同的商量下,药物的名字确定,百生露! 目前,研究所的另个实验室中。 这个实验室已经被搬空,里面摆放几张上下铺,而被进行实验的那几人,就住在实验室内。 隔着一块玻璃,萧寒等人看着实验室内的十个人。 这几个人已经被关在实验室接近四天的试卷,除了每天给他们送食物的研究人员之外,他们见不到其他人。 但,实验室内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这几人,经常发生矛盾,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能够清楚的看见墙壁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拳头印。 包括那厚重的铁门上,还有些浅浅的痕迹,都是被这些人造成,之所以没放他们离开,就是因为这十个人全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在他们如今实力得到增强后,一旦放出去,一定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情况,同样,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些人到底会有什么变化。 在这三天时间,这些人除了脾气暴躁一点,倒也没什么身体上的变化。 杨可欣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回去吧!” 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下来,并且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就等着大舅和王家那边的消息,若两家确定需要这种药物的话,可欣会让研究人员继续生产。 不过,这种药物是不对外开房的。 “可欣,我也想试试这种药。”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杨天,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把几人都给吓了一跳。 见状,杨可欣直接拒绝:“爷爷,这可不行,才短短三天时间,这些人会不会发生其他的变化,我们都不知道,即使药物的稳定性已经足够好,可是我们不能确保不会出现万一。” 很显然,她并不想因为自己公司研究出来的药,害死爷爷。 看到可欣担忧的模样,杨天告诉她,放心吧!不会有事,他已经七十多咯!算起来也没多少年可活,并且这个药物研发出来,不就是为老年人准备的吗? 这些年轻人用了都没事儿,他这个老年人用的话,效果一定会更好,何况他还想抱重孙呢,所以呀,他还想多活几年。 杨天脸上挂着笑容,可萧寒心里清楚,师父之所以这么讲,就是为了不让可欣担心。 毕竟,这个药物确实没什么副作用,但这才仅仅三天,谁也不敢保证后续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也知道,最多不超过两天,师父肯定会离开江北。; 之前在见方老前辈的时候,萧寒就听出来,师父不会在江北逗留,并且这一去,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百生露的出现,起码能够在算时间内提升师父很大的实力,这样一来,师父可能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 杨可欣刚想拒绝,一旁的萧寒却表示,别担心,看爷爷现在都七十多岁,再过几年就八十咯! 谁也不敢保证爷爷他老人家还能活多久,指不定用了百生露,爷爷至少还能多活个二三十年,说不定啊!连玄孙都能抱上。 一旁琳琅和喜悦却是一言不发,不过她们心里倒是也同意,遇见这种药物,最开始研究的初衷就是为了老年人能够多活几年时间。 当然,也只是针对普通的老年人而已,若身患有重病的老年人,仅仅用这种药物是无法延长生命的。 “那……好吧!” 最终在杨天和萧寒的坚持下,一行五人来到研究室,这里就是‘百生露’存放的地方。 此刻,宋教授和几名研究人员正在进一步确定‘百生露’的作用,当看到可欣等人出现后,慌忙放下手中的活。 “杨总,你们怎么过来了?” 杨可欣思绪了几秒才开口道:“宋教授,麻烦你给我爷爷用一支药物吧!” 见状,宋民国的脸上都布满了错愕和不解,即使研究结果已经出来,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活体的情况,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现在,就要对人使用,是否有些太过于仓促。 “这不太合适吧,杨总,你自己也知道一种新药物的诞生需要跺上时间,若这样就……”他没继续说下去,显然已经深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可欣却摇摇头说道:“没事儿,用吧!” 只见,杨天嘿嘿一笑,脱掉外套,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随之说道:“来吧!没事,老头子我都活了七十多年,难不成还怕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