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枫先前的确有些不满,但得知病人的情况后,也就释然了。 这种巫术歹毒无比,能让人的容貌变得奇丑无比,而且全身长满脓疱。 别说一个年轻女子了,就是许多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病状,也难怪她会在这里约见,恐怕是不想让任何外人看见她的脸。 楚南枫走了,就算对方是贵胄之家,想找到这两味药材,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和他们一直耗着。 回去的路上,楚南枫忽然发现路边多了一辆白色路虎揽胜,他停下车,走到车变,轻轻敲车窗玻璃。 车窗打开,邓总长和南宫婉儿嘿嘿一笑,邓总长道。 “真巧!” “是挺巧!” “事情办完了,赶紧回家。” 楚南枫也没多追究,或许是关心他,或许是怕他在外面胡搞,无论什么理由都不重要。 翌日就是周六了,答应了要教学三个便宜徒弟的,楚南枫还是记在心里的。 “从哪教呢?学术太广博了,也是一件麻烦事。” 楚南枫喃喃道。 的确,医术知识磅礴又繁多,要了解人·体特征,血脉,经络,各大器官之类的。 医病人时,要面面俱到,看清楚一切病症,才不会误诊。 随后就是药理,天下草药千千万万,想一一认识,真的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何况还有西医的各种理论知识,也非常多。 还有针灸术,不同的银针扎在不同的位置,有什么效果…… 一想起来,楚南枫就有些后悔,早知道教徒弟这么麻烦,就不收徒弟了,大好周六三人“斗地主”多么舒服! 现在好了,得辛辛苦苦干一天活。 “师傅,我忽然有些想你了。” 某大巴车上,一人模狗样的老头,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说道。 “谁在骂我?” “肯定是小兔崽子骂的!他丫的,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生命中劫难无数,而恐怖的第一劫已经来了。” 老头看向窗外,太慢了,这大巴车的速度太慢了。 “早知道就不省钱,去坐飞机了。” “师傅!” 曹婷婷他们看见楚南枫来了,兴高采烈的迎接。 楚南枫把准备好的笔记本,递给他们,说道。 “东西挺多的,自己抄一份拿回去。” 三人看着笔记本,视若珍宝,然后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等着楚南枫接下来的讲课。 这三人都是医学界尖子生,基础理论知识倒也扎实,楚南枫稍微试探一下后,就开始教学一些深奥的。 其实医学技术,更重要的是见识,和对各种草药的熟练度。 当初老头子把自己一生所学点点滴滴教给楚南枫,如今楚南枫同样交给自己的徒弟。 楚南枫口若悬河,说起医学知识,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了一点皮毛。 三人听得如痴如醉,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楚南枫说道。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你们领悟笔记里的东西,就不用来微风堂了。” “啊?” 张运直接懵了,一周两天的学习时间,这么容易就砍了一半? 师傅这手腕也太狠了。 “怎么,你们有问题?” 楚南枫问道。 “不,没有问题。” “没问题。” 三人连忙摇头,楚南枫捉摸不定的性格,让他们不敢造次。 其实笔记里的东西,已经够他们领悟一段时间了,那可是楚南枫亲手写出来的一万字医学精髓。 价值连城,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想当初,楚南枫学习医术,吃的苦楚比他们多万倍不止。 楚南枫直接回家了,两女早给他发了信息,今晚亲自做晚餐招待他。 楚南枫很是期待,老婆亲手做的饭菜,根本不是外面的美味佳肴能相提并论的,因此他急不可耐的回家。 与此同时,一位不速之客也到达了楚南枫家附近。 此人穿着最普通的西装,但眼睛,脸上,指甲上都有很奇怪的黑色物质。 他拿出手机,手机里的地址,正是楚南枫家的地址。 他如同一座冰山,穿梭过人群,进入了小区。 奇怪的是,敬业的小区保安忽然就睡着了,因此没有拦住这个妆容奇怪的外人。 很快,楚南枫到了,刚到小区门口,他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不少。 他为中医佼佼者,甚至是中医的第一继承人,他对一些特殊气息非常敏·感,比如巫术,蛊毒。 小区四周,有着浓郁的巫术气息。 自从建国之后,巫术,蛊毒这些歪门邪道,已经销声匿迹百余年了,却就在近日,连续接触到两起巫术。 楚南枫想了许多。 当然,他更在乎的是,这个巫术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一般的人根本没资格让巫术者出动。 楚南枫直接下车,疯狂往里面跑去,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果然!巫术气息就在这附近。 楚南枫拿出银针,在银针上抹朱砂,银针变成了红色的。 接着他寻着气息寻找巫术者,忽然,楼上有人疯狂的逃窜。 楚南枫略微犹豫后,他没有着急去追,而是先进入家里,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老婆的安危更重要。 进入家里后,刚好看见一团灰色雾霭,正偷偷摸摸的靠近南宫婉儿,楚南枫立马抛出手中银针。 银针如钢钉,刺在灰色雾霭上,那雾霭像有生命一般,呲呲嚎叫。 “啊!” 南宫婉儿听见动静,回头就看见一团灰色雾霭在挣扎,吼叫,她哪里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当即吓得小脸惨白。 看见楚南枫后,冲进楚南枫的怀抱里,寻求安慰。 “邓姐姐呢!” 楚南枫问道。 “邓姐姐,她在浴室洗澡。” 浴室?浴室里好像没有动静。 楚南枫急忙冲向浴室,他心乱如麻,心中非常不安。 冲到浴室前,他没有犹豫,抬腿去提浴室门。 忽然,浴室门打开了,包裹着浴巾的邓总长神色奇怪问道。 “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 楚南枫悬着的心放下,原来邓总长刚刚在擦拭,自然没动静了。 “没想干嘛,你来踹浴室门!” 邓总长欺身上来,用最凸的地方,压着楚南枫,挑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