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喝水......” 就在这个时候,病床的女孩自恢复呼吸以后,第一次开口说话,虽然显得娇.喘吁吁,可是这毕竟是气死回生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贵妇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马上亲自用小碗端来热水,用小勺一口口喂给自己女儿吃。 “妈妈,我怎么了?”女孩喝了几口水,有些恍惚地轻声问自己的妈妈,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根本就不知道。 “没事孩子,你只是睡了一觉。没事宝贝,有妈妈在,你不要怕。”贵妇不停地安慰这女孩。 女孩懂事地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羸弱地道:“妈妈,我刚才梦见自己去了天堂,好多天使,漂亮的天使。最后,我也像她们一样,成了可以飞翔的天使。” 听了女孩的话,贵妇更加泪如泉涌,感情的闸门再一次倾泻,完全控制不住。 那可是经历一场生死啊! 屋内的人,知道现在似乎都感觉这太不真实,妙手回春,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而那个让这一切发生的,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医生,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特别是,曾经在省城叱咤风云的杨一针都对这个年轻人毕恭毕敬,他们都觉得这小子一定有两把刷子,不然一向做事很武断,甚至有点霸道的杨神医怎么能这样尊敬他。 众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楚南枫身上,只见他慢慢走到女孩的床前。 呀! 又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胚子,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刚刚恢复血色的脸庞,虽然仍然娇.喘吁吁,可是却遮不住那青春的靓丽,玉体玲珑有致,身材显得丰满但不臃肿,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真是恰到好处。 楚南枫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是在女孩面前,他必须也得承认,这是一个超乎寻常漂亮的女孩。 “神医,救救我女儿,她从小学习芭蕾舞,是国际芭蕾舞金奖获得者,很有才好的女孩,只是重病在身,太可惜了,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救活她的命!” 女孩的母亲再次哀求道,那抽泣的声音,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楚南枫没有说话,轻轻拿起女孩的手,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内力注入女孩的身体。 很快,女孩便显得活力四射。 这些人当中,只有女孩和杨一针知道,此时楚南枫的治疗已经开始。 “神医,谢谢你,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谢谢你神医。”女孩非常感激地说,看来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女孩,楚南枫心生欢喜。 女孩这一说话可不要紧,当时把现场所有人都惊讶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楚南枫,这女孩此时恐怕已经被送到了停尸房内,或许已经凉透,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不客气,你不要多说话,别怕,我来帮你治病。”楚南枫的心情也是大好。 就在这个时候,张虎带着一个人闯了进来。 “师父,你要的药材全部弄到。”进屋后,张虎见到楚南枫一阵高兴,看样子他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满头已经大汗淋漓。 楚南枫也是非常高兴,接过药材,“辛苦啦,今晚师父请你吃大餐。” 这个时候,杨一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楚南枫手里的药材,拿到自己手上,仔细辨认,嘴里还不停地叨咕着:“千年老参、白.虎骨、百年麝香......” 越是往下看,他越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眼前这位同行竟可以搞到这么多名贵的药材。 这么多年,他治病也曾用过一些好药,可是这么名贵的药材,他只是见他的师父用过,自己没有,也不曾用过。 对于杨一针那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楚南枫感觉到很可笑。 楚南枫让杨一针把这些药材整理一下,并且开出一个药方,上面写好了每一味药材的用量,然后让杨一针帮助自己准备。 楚南枫则稍稍退后半步,一招手,师父赐给他的小药炉便出现在自己手中。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蓝色镶着金边的小碗是干什么用的,它是如何非常突兀地出现在楚南枫的手上的? 正在众人惊诧之时,楚南枫已经让杨一针把备好的药材放到小碗里,然后摆开马步,双手捧着小碗向前轻轻一推,小碗便脱手而去,停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并且腾地一下腾起火焰。 众人当中,只有杨一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不得不再次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他竟然有乾坤药炉,而且还使用金刚力法驾驭那神奇的药炉,令他着实难以相信。 今天,他就如果做梦一般,曾经听到过的传说竟然在自己面前发生了! 而对于众人来讲,此时已经完全视楚南枫为非人类的存在,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天外来客,专门为拯救这个女孩而来。 他们为女孩庆幸,也庆幸自己能够见到这样一位想象中的存在。 楚南枫当然知道众人一定是充满好奇地注视这自己,可是他却没有时间关注这些,他全神贯注,把注意力和内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小药炉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房间变得鸦雀无声。 人们目睹那小药炉火焰渐渐移动到它的下方,而内部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注入了水,竟然泛起了水花,随即,一股异常浓郁的中药奇异的香味弥漫整个房间。 众人都曾经闻过中药的味道,而这种药味却是香味独特,和以往嗅到过的味道完全不同。 又足足过了二十几分钟,房间内的药香味更加的浓郁甘醇。只听楚南枫对杨一针道:“拿杯来!” 曾经一世英名的杨一针,此时就如同楚南枫的一个小跟班一样,马上拿过一个水杯,捧在手里。 楚南枫用力道驾驭着药炉,将里面的药倒进了杯子里。这时候人们才发现,那透发着异香的中药,其实颜色和普通的药汤颜色没有什么两样。 “喂她服下。”楚南枫对杨一针。 杨一针没有感到这是命令,反而绝对这是一种荣幸,手里捧着这么金贵的药汤,心里的满足感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