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那个独眼龙,也就是省城经贸会长的儿子黑建来,通过找人脉关系,交了一百多万的保证金,才被安全协会放出来。 黑建来从安全协会被放出来,就直奔父亲的办公室。 省城经贸会,位于省城中心地带。 经贸会长办公室,此时身穿花格子西装的黑建来,显得精神焕发 ,脱去西装,猛吸了两口雪茄,然后目光迷.离地飘向坐在侧身的女秘书。 女秘书三十多岁的样子,人长得苗条而凹凸有致,特别那挺拔的蜂腰,令人看了就十分难忘,通体透发着成熟女人有些招摇的美,每个男人看上第一眼,就能够完全激起冲动的荷尔蒙。 这女人有海外留学的经历,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所以形象气质都透发着西方女人的开放。这是黑建来特意从京都带过来的,原本就是他的女秘书,用起来“得心应手”。 这时候,女秘书正在伏案写着什么,黑会长肥硕的脸上带着一丝龌龊的笑,悄悄走到她的身后,抬起长着黑毛的肥手,轻轻捋了捋女人乌海带着小波浪的秀发,俯首嗅了嗅,一股成熟女人的香味让他感到无比的惬意。 “黑会长,人家在忙,你都不帮帮人家。”女秘书没有反抗,反而顺势轻轻往后依靠,脑袋靠在黑会长那隆起的大肚子上。 黑会长身体不自禁地一激灵,仿佛有电流瞬间通过身体,给他带来短暂的窒息和迷失,令他乐在其中。 “这些东西你可以找其他人帮你弄啊,谁敢不给你面子,老子明天就让他走人!” 说着,黑会长那肥硕的手去抚摸女秘书那带着狐媚笑容的大脸,轻轻地摸索。 女秘书脑袋非常恰到好处的配合厮磨,黑会长完全顾不上这是在上班的时间,手上的速度明显加快,从脸颊,到脖颈,划过山峦和平原,继续快速前进...... “哎呦!痛!”女秘书一声娇呼。 黑会长忙住手,但是手并没有从女秘书的玉体上抽离出来。 “会长,你的烟烫到人家胳膊了,好痛......” 黑会长这才想起自己右手上的雪茄,迫不及待地撇在地上,然后继续忘情地动起来。 女秘书发出几声浅笑,让黑会长的魂魄出窍,满脸通红,变得有些急不可待。 咣当! 就在这个时候,会长的儿子黑建来突然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 黑会长吓得一哆嗦,忙起身整理衣服,女秘书也忙坐正了身子,假装继续写东西。 黑建来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琢磨的笑,心想,你整天满嘴的仁义道德,不让我出去拈花折柳,你却在这里金屋藏娇、风流快活,真是岂有此理! 虽然黑建来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他爹可不是善茬,别看已经六十多岁,可是脾气却非常的暴躁,特别是对待他,动不动就冻结他的银行卡,让他失去资金来源,无法在外面风流快活。 所以,即便他对他爹很不满,可是也只能放在心里,却不敢表露出一分一毫。 “张秘书,就按照我说的做。”黑建立假装嘱咐一句,然后快速走向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 黑建来也算是被儿子抓了现行,所以自觉在儿子面前挨了三分,所以没有向往常一样,见面就是劈头盖脸地教训,不敢语气也是很生硬:“你来干什么?” 黑建立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眼睛里立即浮现出一丝凶光。 “父亲,你知道安全协会的邓总长吧?这女人,竟然连你的面子都不给!”黑建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父亲对面的沙发上。 黑建立已经重新点燃了雪茄,刚吸了一口,听到儿子说安全协会邓总长,立即火冒三丈,腾地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的祖宗,你都四十岁的人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怎么又招惹了安全协会的人!” 黑建来对父亲突然的火冒三丈似乎并不意外,因为习惯了。 “我,我和几个朋友谈生意,之后到沙滩上去玩,那女总长带着的一个人动手打了我的人,那个女总长还找来人把我们带走......”黑建立诺诺道。 他说话掐头去尾,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黑建来对自己的儿子最清楚,肯定又是寻花问柳惹到人家,不然人家怎么会动手打人。 “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因为女人,你招惹人家在先。”黑建来依然有些气气哄哄地啊道。 “这......她不但命令抓人,我想她提起你的名字,不但根本不好使,还罚了我们一百万元,父亲,你说她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你面子吗!” 黑建来知道瞒不过自己的父亲,可是也不敢直接说出事情的经过,于是省略了过程,继续拱火递刀,目的是激怒父亲,让他出手。 此时,黑会长听了儿子的话,确实很气愤,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肌肉抽搐,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你刚到这里,地皮还没有踩湿,最好少给我惹事!”黑会长训斥道,顿了顿,“安全协会的会长和我是平级,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还强势,人家不给我面子也是正常,你最好消停一点!”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女人太霸道,至少他应该给你这把年纪的人一个面子吧,却毫不留情,当场就说不认识你!”黑建立见父亲情绪有所缓和,继续添油加醋。 黑建来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在添油加醋,想让自己出手摆平此事,挽回一些颜面。 这老东西也是在商场浸润多年,生意上也是做得风生水起,才有机会坐到经贸会长这个位置,所以是有足够的定力的,儿子的一两句话,不至于让他勃然大怒。 不过,话说回来,毕竟自己初来乍到,毕竟眼前吃亏的是自己的儿子,毕竟一百万也钱,虽然他们家里不缺钱,可是他也觉得这女总长做得有些过分。 想到这里,他拿过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儿子。 “去找他,告诉他,事情做得干净一点,点到为止,不要给我惹是生非!”黑会长有些气愤地将纸条扔在儿子的面前。 黑建来如获至宝,拿起纸条,匆匆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