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医生拉长了脸,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不行吗?都说都神医能够妙手回春,我相信你一定行。”田医生阴险道。 此时,其他医护人员都是哑口无言,因为这两个人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大神般的存在,他们没有办法,自己当然更不行。 都铁男目光直视着田医生,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呵斥道:“田医生,我还要再次提醒你吗?如果他不来,谁也治不好齐部长的伤,此时齐部长身体里的余毒还在,他已经帮助齐部长排除了大部分的毒,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还差一步他就能够把齐部长身体里的毒全部排除出。” 都神医此言一出,更是让众医患感到无比震惊。 都神医其实已经看出,齐部长身上的毒素已经大部分被清除,所以,才导致田医生继续用过去的办法,以毒攻毒已经不行,因为他使用的那种小药丸的毒性,现在已经明显比齐部长身体内毒素的毒性更大,根本达不到相克相生那种稳定性。 所以,此时齐部长吃了田医生的药丸,无疑就是吃了毒药。 他刚才让医生们给齐部长洗胃,没有直接和众人说原因,只不过是想给田医生留点颜面罢了。 可是,田医生却偏偏不这么认为,这是自己要打脸的节奏啊! 见田医生咔吧眼睛不再说话,齐部长再次提醒他道:“还用我再说一次吗?” 众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田医生,他立即感觉无数道毒刺刺入自己的身体,感到无比的尴尬。 可是,既然都神医都这么说了,考虑到齐部长身体状况这么差,一旦发生危险,自己也是难推责任,在都神医面前,想嫁祸于楚南枫也是不可能。 真特么麻烦,这老登!”田医生心里骂道,嘴上却说:“好吧,看来只好我亲自出马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田医生和唐医生也是无比尴尬地从房间走出,去找楚南枫。 这边,都神医见田医生终于想明白,立即组织一众继续对齐部长维持治疗。 很快,田医生和唐医生赶到安全协会,急匆匆走进关押楚南枫的房间。 楚南枫其实并没有睡着,当两人走进屋内的时候,他躺在那里佯装不知。 “楚南枫,你给我起来!”田医生走进房间,一看楚南枫躺在那里优哉游哉的样子,立即火冒三丈。 此时,邓总长已经闻讯从其他房间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进房间,邓总长看到颐指气使的田医生,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 “齐部长伤情加重,我看都是他搞的鬼!”田医生硬是把脏水往楚南枫头上泼。 邓总长知道田医生这人嫉妒心有点强,所以强压怒火道:“田医生,一而再,再而三,你五次三番的质疑楚南枫,没有这个必要吧。现在齐部长的伤最重要,治好他的伤咱们有事再说,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当时,都神医让人来请楚南枫,邓总长就在他身边,听得真切。可是田医生这副命令的口气,着实让她很生气,也顾不上照顾他所谓的颜面了。 田医生没有想到邓总长突然这么强势,心里也是一惊,但是这老谋深算的东西立即挤出一丝笑脸,道:“邓总长,可能我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确实有那么一点问题,可是正如你所说,还是齐部长的伤重要,这可是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那么你劝劝他吧。” 此时,这老东西把球踢给了邓总长。 邓总长冷笑,心想,如果你早想到这是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也不至于这么不给我面子,虽然没有直接对我指手画脚,可是很多事做的也是很打脸。 而此时,你却把球踢给我,真是阴险毒辣得不要脸啊!邓总长暗暗骂道。 “田医生,我看你这是能送神,不会请神,人家给齐部长治病,你说人家是庸医。明明是你让人把楚南枫带到这里,现在反而让我出面请人,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再者说,人家怎么可能给我这个面子。”邓总长此时已经彻底拉下了脸。 田医生和唐医生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呢,两人又死要面子,不肯示弱,那也就只能活受罪。 楚南枫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这田医生并没有彻底悔改,反而意图给自己泼脏水,所以依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在那里装睡,决定好好治治这两位。 田医生见邓总长不肯给自己这个面子,没办法只好到床前硬拉楚南枫。 楚南枫被拉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慵懒地伸了伸腰。 “楚南枫,起来跟我们走!”田医生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楚南枫故意定睛一看,表现出很惊讶的神情,“这不田医生吗,此时你应该在齐部长那邀功请赏啊,怎么跑到这里。” 田医生转了转眼珠,语气稍缓和一下道:“楚南枫,我没时间在这和你啰嗦,齐部长那边病情危重,有个神秘的老者让你过去,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那好啊,不过你必须向我道歉,否则别想。”楚南枫淡淡一笑道,但是语气却十分的坚定。 田医生彻底没辙,这时候,医院那边又打来电话,老者催促他立即、马上请先前给齐部长看病的人,也就是楚南枫,快点赶到医院,齐部长病情发生了变化。 楚南枫依旧不紧不慢,因为他心里清楚,还不至于要了齐部长的命。 田医生彻底被楚南枫折腾得没辙,于是想,先把人弄到医院再说,于是脸上强挤出一丝谄媚的笑,道:“楚医生,刚才是我的不对,请吧。” 楚南枫看了看他和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给邓总长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迅速离开,把田医生等人扔在了房间。 田医生暗暗骂了局,你等着,看我怎么弄你!想着,和唐医生立即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