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人,一说到实际问题就哼哼唧唧,楚南枫心里想。 微风吹过,让人神清气爽,女孩考虑了一下,目光闪躲地看了看楚南枫风神非凡的脸庞,道:“既然你是医生,我其实也无所谓。” 嘴上虽然这么说,且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渴望,但实际上她还是有些羞涩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他对她有强烈的吸引力。 楚南枫也是略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大理石桌。 “那好吧,你躺在大理石桌上,我帮你检查一下。”楚南枫道。 “现在吗?”这时,女孩又略显奇怪地问道。 “要不然呢?你不是想现在就治疗吗?”楚南枫反问道。 女孩低垂眼帘,扭扭捏捏地躺在了大理石桌上。 楚南枫暗笑,心想还挺能装,竟然能和年近八十的老头在一起,还在乎他这个男医生不成? 女孩躺在大理石桌上,慢慢闭上眼睛。 楚南枫俯下身子,从头到脚仔细给她检查一番,足足有五分钟,他才让女孩从大理石桌上起来。 检查一番之后,楚南枫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的病很难治吗?”女孩看出楚南枫心情有些沉重,于是试探性的问题,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的病有人给你治疗过,而且你现在仍然在服药,我说的对吗?”楚南枫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女孩,问道。 女孩更加惊讶,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医生竟然连这些都能看出来,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这些你都能看出来,这也太神奇啦!”因为惊叹,女孩的声音有些走调。 楚南枫突然觉得,还不是说出实情的时候,于是对女孩撒谎道:“这病我能治,不过咱们有个约定,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里面那老头。” 女孩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楚南枫道:“那好吧,我听你的,咱们私下联系。” 楚南枫接过名片看了看,原来女孩名叫郭晶莹,是那老头集团公司的总裁助理。 楚南枫觉得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担心里面的老头怀疑,所以伸手做个请的动作,道:“我们出来已经有些时间,回去吧,你走先。” 女孩很懂楚南枫的意思,立即从楼顶回到了夜总会的包间。 很快,楚南枫也回到房间,他担心的一幕没有发生,那老头只是缠着南宫玥儿陪他唱男女对唱,此外应该没有什么非分的动作,从南宫玥儿依然假装很配合她的态度上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过楚南枫实在是佩服那老头的精力,已经是后半夜,竟然还能够扯着公鸭嗓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一首接着一首,颇有乐此不疲的劲头。 楚南枫看出南宫玥儿已经有些倦意,偷偷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哎呀,我有头晕。”南宫玥儿故意高声,一下坐在沙发上。 楚南枫会意,来到洪老头跟前,很有礼貌地道:“洪先生,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改天再聚。” 洪老头看了看楚南枫,有些意犹未尽,回头看了看瘫坐在沙发上的南宫玥儿和有些闷闷不乐的女助理,才很不情愿地放下麦克风。 从夜总会出来,双方各自上了自己的车返回住处。 楚南枫把南宫玥儿送到房间,南宫玥儿却突然对楚南枫说:“等等,我想和你单独喝一杯。” 楚南枫有点惊讶,这女人今晚喝了不少酒,现在又要求和自己单独喝一杯,颇感意外。 “师姐,已经不早,有事明天说,好吗?”如今苏城很不安宁,他担心妹妹自己在家不安全,所以想赶快回去。 “坐下!”微微有些醉意的南宫玥儿假装嗔怨地命令道。 楚南枫只好坐下来,很快南宫玥儿端来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南宫玥儿紧挨着楚南枫坐下,和他碰了一下杯。 呷了一口酒,南宫玥儿才说道:“今晚吃饭前忘记和你说,这个洪劲宝是东南亚最大的化妆品经销商,这次专程来苏城寻找合作伙伴,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楚南枫莞尔一笑道:“看得出来,你今晚的表现我看得出来,所以我也很配合。” 楚南枫能这么说,南宫玥儿很欣慰,毕竟还有懂自己的人。 “不过,我看这老家伙似乎在犹豫,他好像有其他选择,我很担心。”南宫玥儿有些担心地说。 楚南枫马上十分坚定地说:“师姐放心,在苏城化妆品行业能够与你匹敌的没有其他人,我感觉那老东西在故意和你绕弯子,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数。” 这话让南宫玥儿颇感意外,忙追问:“你竟然这么想,为什么?” 楚南枫讳莫如深地一笑,道:“师姐,这是秘密,不过你等着瞧,我敢保证。” 南宫玥儿一听,一只手轻轻捶了一下楚南枫的前胸,没有在继续问。 这时候,楚南枫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对南宫玥儿道:“师姐,洪劲宝不是一般人,我感觉他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所以你要小心。” 说完,他干了杯中酒告辞出来,南宫玥儿一边送他,一边嘱咐他说:“老宅那边的工程好像要收尾,你最近要多关心那边的情况。” 回到自己的别墅,妹妹已经熟睡,楚南枫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紧邻着妹妹的房间,为了保证妹妹的安全,两个房间之间楚南枫特意让人装了一道门,以防不测。 做到床上,楚南枫拿出师父传给他的小药炉,那只蓝色镶着金边的小碗,继续调配自己最近正在研究的延年益寿丸。 陡然间,他想起了女孩郭晶莹的病。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竟然使用这种方式控制一个女孩,真是连畜生都不如!而女孩却浑然不知,以为自己得了脏病。 原来,楚南枫今天发现,郭晶莹的生.殖系统被人为地植入某种诡异的病毒,导致生.殖系统紊乱,从表面病状看,和某些脏病毫无两样,而实际上这种病毒的入侵比脏病更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