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建忠道:“大概的情况,赵峰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但我们要是以官方的身份介入的话,必须要有个正当的理由,所以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大量收集和洪家犯罪有关的证据。”
说完,他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把你了解的秘密都说一遍吧。”
女人在药效的作用下,表情变得呆滞。
她面前众人,声音不蕴含任何感情地开口:“执法员同 志,我自首,其实干尸的身份我知道,他是来交易的顾客,我那两枚丹药,也是从他身上偷走的……”
赵峰懵了:“合着你刚才哭喊说赔了二十万,都是演给我看的?”
女人表情平静的看着赵峰,解释道:“我刚才以为你们两个是杀人犯,是来找那个人报仇的,我不想把麻烦惹到自己身上,所以撒谎了。”
连苏阳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佩服这个女人表演天赋太强,心机也极重。
刚才看女人情绪这么激动,苏阳居然就信了,果然常年混迹风月场的,果然都没个省油的灯。
邵建忠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些都无关紧要,继续交代重点。”
女人便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女人叫陈娜,在这个店里上班好几年了,李汉平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频繁来这个店的,他来了从来没有消费过特殊项目,每次都是为了和别人碰面做交易。
在他们交易的时候,李汉平会把无关的人都赶出房间,只剩下他和交易方在里面。
上个月李汉平交易的时候,在房间里和客户发生了冲突,按照陈娜的猜测,是顾客想抢夺李汉平的所有药丸,但计划失败了。
再等陈娜进入房间之后,屋子里却已经看不到那个顾客了,只剩下李汉平一个人。
李汉平匆忙离开,陈娜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在床底下找到了三枚丹药,其中一枚她给了家里养的金毛犬服用,结果金毛吃完后性情大变,身体也变大了许多。
当晚,金毛咬死并吃掉了陈娜的男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听完之后,众人沉默,既有对事情复杂程度的沉默,也有对这种丹药效果的震撼。
如果按照陈娜的这种说法,这所谓的虹丹还真的就是神丹妙药了,竟然还能增长牲畜的力量。
看着苏阳手里的虹丹,邵建忠本想从苏阳手中索要过来,带回省城做研究,但又想到苏阳的医术,忽然比省里那些专家还强,于是这个想法便就此作罢。
更多的信息没问出来,离开足浴店之前,苏阳手拍向陈娜的额头,随着一股雷弧从苏阳的手臂传入陈娜的额头,陈娜瘫软昏迷过去。
为了不泄密,苏阳直接抹除了陈娜近一年的所有记忆,这样最大程度上避免了事情泄露的可能性。
执法局的车走远,在足浴店不远处的电线杆上,一个摄像头突然扭 动方向,注视着执法车辆离开。
……
苏阳带着赵峰和邵建忠,找了一家路边饭店。
“这个李汉平绝对有问题。”
苏阳把自己关于李汉平的猜测说了一遍。
听完后,邵建忠极其认同的点点头。
“根据我破案多年的直觉来看,也认可你的这种猜测,不管李汉平是敌是友,咱们的每一步计划估计都曝光在他的视野之中了,如果他是友军那还好,如果他是敌人的话,那现在我来到江都的消息,恐怕也已经同步传到洪家那里了。”
“一旦洪家知道省城执法局介入,必定会迅速防范,咱们要速战速决,不惜一切代价的拿到洪家犯罪的证据,把相关罪人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