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妇是什么身份?”
“是一家服装厂的老板,姓陈,家产应该有个几千万吧,调查后发现,他们家这两年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赚了不少钱,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所以他们自杀的动机,我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新闻上一点都没有报道?”
萧策道:“事件对外就是宣称这两人是自杀,不过你这么一问,我确实很好奇,按理说这种大老板自杀,应该是非常轰动的事件才对呀。”
苏阳总觉得背后有什么隐情,甚至可以确定一定和洪家有关,可能会对他对抗洪家的计划产生帮助。
从沙发上站起来,苏阳联系了唐若灵。
电话一接通,苏阳直截了当问道:“前几天城西服装厂的厂长自杀案,是不是你们执法局办理的?”
对于苏阳突然给自己打电话,唐若灵原本还是有些激动的。
但没想到苏阳开口第一句,就是询问公事,唐若灵的心情顿时不太好了。
“哎呦,苏先生刚斗完云家,还在家里金屋藏娇,怎么还有精力体恤民情呀?”
苏阳听着唐若灵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觉得莫名其妙。
“唐若灵,你这是哪根筋不对?”
“啧啧,真是上电视当了名人就架子大了,连说两句都不愿意了。”
他也没理会唐若灵的阴阳怪气,直奔主题:“今天找你聊得是正事,我们现在怀疑服装厂厂长跳河自杀的案件另有隐情,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案件的具体线索细节。”
听到这话,唐若灵也不再故意挖苦苏阳。
她声音也变得正经起来:“那个案件现在已经结案,当时也做过尸检,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那你知道他们还有个女儿也失踪了吗?”
“失踪?不可能吧,我知道他们有个女儿在洪家的武校进行培训,但当时洪保国出面,说孩子情绪不稳定,洪家会照顾好孩子,这孩子家里没其他亲人了,洪保国说会无偿抚养这孩子长大的。”
“苏阳,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女孩失踪了,这个线索就连我们执法局都没掌握啊?”
苏阳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们难道就没发现,在小女孩父母死后,她就没从武校出来参加父母的葬礼吗?”
“这个我们当时也问过,听说小女孩原本是孤儿院长大的,这两年才被亲生父母接回去,这让她性格非常叛逆,本来就很久没和家里联系了,当时洪保国说女孩不想见父母,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案件结的太儿戏了吧?我可以明确的说,那对夫妇自杀当天,先去洪家武校寻找自己失踪的女儿,当时他们应该察觉的女儿失踪了。”
“唐若灵,这个案件很蹊跷,我现在想掌握更多关于那对夫妇自杀的线索,你能不能给我行个方便,把当时案件的详细记录给我提供一下?”
说到这里,电话那边竟然沉默了。
苏阳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唐若灵的声音有些低沉:“苏阳,恐怕这个事情我没办法帮你。”
“为啥?”
不知为何,苏阳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个案件已经被巡武阁的接手,我们执法局,已经没有权利参与到案件之中了。”
苏阳听完之后都懵了。
“巡武阁,这又是个什么东西,查案办案的事情,不都是你们执法局的事情吗,怎么还让别人弄走你们的案件?”
“巡武阁,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管辖武者的组织,他们和执法局的性质差不多,但执法局面向的是普通群众,但巡武阁面向的是武者之间的事情。”
“他们的职责,就是对辖区内的武者进行约束和管理,当然也会组织进行一些可以获得利益的活动。”
苏阳怒极反笑:“那一家人都不是武者,这狗屁巡武阁,出来添什么乱?”
“当时我被夜魔组织盯上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现,现在普通百姓出事,他们反而插手了?”
唐若灵只是苦笑一声:“按理来说,的确是如此,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巡武阁的副阁主,是洪家家主洪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