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哭狼嚎,苏阳一脚踹上去,徐浪满嘴门牙都没了。
他又看向赵金鹤,此时赵金鹤已经渐渐清醒,可他一点战斗的勇气都没了。
刚才他大脑中的痛感,比他断胳膊卸腿还要恐怖,尤其是他根本没看懂苏阳是怎么施展的。
他想到一种非常可怕的结果,苏阳既然这么年轻就成为大宗师巅峰强者,背后一定有一位恐怖到极致的师傅在指点。
这样的师傅,实力一定在武王之上,甚至到达武神境界都有可能!
不管是什么境界,那都不是他一个大宗师巅峰可以招惹的,甚至不是徐家可以招惹的,哪怕徐家家主都不行!
赵金鹤噗通一声跪在苏阳面前,道:“先生,我错了,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我这次来,完全就是来充场面的,完全没有害您的意思!”
徐浪傻眼了!
徐家培育了二十多年,砸了几十亿才栽培出的二长老,被苏阳一瞪眼,竟然就叛变了?
简直没有天理,徐浪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心里最后一点挣扎的心思,也没有了,两个长老都败了,而自己只是个先天境的武者,还有什么资格嚣张?
就在这时,苏阳的电话响了,他接通之后,是唐若灵打来的。
“苏阳,我们已经确定好了位置,现在正在赶去的路上,你先不要动手。”
“等你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行了,已经完事了,你们不用来了。”
说完,苏阳就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问题解决,以后不再受到徐家的骚扰。
他一把将徐浪提起来,冷声道:“看来我昨天说的,你都没有听进去。”
徐浪颤颤巍巍,甚至不敢看苏阳的脸。
苏阳啪啪啪三巴掌打上去。
“第一巴掌,打你不长记性。”
“第二巴掌,打你欺负柳倩。”
“第三巴掌,是打你偷我家东西。”
三巴掌下去,徐浪皮开肉绽,完全破了相,他咬牙切齿,可是这次一句狠话都不敢说了。
苏阳逼问他:“徐浪,我打你三巴掌,你可服气?”
徐浪咬牙切齿回道:“我……服气!”
生怕苏阳把事情恶化,柳倩走过来,说道:“苏阳,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也没受到什么真伤害,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够了。”
“以后还要去松江发展,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听了柳倩的话,苏阳眼中的杀意,这才慢慢褪去。
毕竟将来入驻松江市的话,的确少不了和徐家打交道,目前两方的仇怨,还没到必须你死我活的地步。
冷冷瞪了徐浪一眼,声音低沉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将徐浪像拎死狗一样拎着,苏阳右手点穴,接着十三根银针刺入徐浪体内。
徐浪被扔回地上,吓得浑身摸索:“你对我做了什么?”
“当年你们抢走了我爷爷那套医针,还侮辱我苏家医术,这个账,我爷爷没和你们算账,但是我要和你算一算。”
苏阳没说话,手在徐浪的穴位上快速的点了一圈。
徐浪浑身像是有亿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全身,他浑身大汗淋漓,急忙哭喊道:“快停下,疼死我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苏阳又一点,徐浪这才停下哭喊,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再次看向苏阳的目光,满满都是惊恐。
“我在你体内埋了十三根针,刚刚这种疼痛,每天都会找你一次,而且每天的痛感还会加深,七天之后,如果你得不到治疗,那你就将活活痛死。”
“限你一周之内,把龙须针原封不动送回来,再让当年参与侮辱我爷爷的人,全部跪到他坟前道歉,只要你们做到这一点,我自然会可以放过你们,也会帮你去掉银针。”
“你竟然这么狠!”
徐浪又气又怒,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像是个怂包一样的赵金鹤,气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柳倩一直拽着苏阳,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再继续纠缠。
苏阳叹了口气,又看了眼徐浪,一脸嫌弃地摆摆手:“行了,赶紧滚吧,看见你就烦,两天后,我会前往松江,你赶紧回去,让你老子把龙须针找出来还我。”
徐浪捂着皮开肉绽的脸蛋,狼狈地站起身,而赵金鹤看了苏阳一眼,也跟着跑掉了。
等到徐家的众人离开,柳倩一脸担忧:“苏阳,你这次可把徐家得罪惨了,徐浪的父亲可是武王,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杀来江都吗?”
苏阳淡淡一笑:“那个徐家的家主,不是非常的宠爱他的儿子吗,你放心,只要他没有解开我给徐浪种下的针法,那徐家就不敢和我翻脸。”
“可是徐家是松江的第一豪门啊,他们家族里面不仅武者多,而且医道实力非常强,更何况他们可以请医道阁的那些人替他治疗啊。”
苏阳则是毫不在意:“放心,除了我,龙国能治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但那些存在,徐家可请不起。”
苏阳非常自信,他这套针法,可是源自于爷爷的拿手绝技鬼门十三针。
而他刚才做的,却是逆行施展的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正向施展,可以悬壶济世,活死人肉白骨,逆行施展,则可以成为无解杀招,除了施展者本人外,近乎无解!
就算是爷爷苏天河亲至,也无法解开苏阳刚才施展的那一招。
而苏阳二人,也跟着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呐喊。
“苏先生,我还在这里呢!”
苏阳回头,正好看到角落里,四肢尽数断掉的李贺。
李贺身为徐家的六长老,大宗师中期的实力,被苏阳一巴掌拍碎了双臂,之后又被刚刚升到大宗师的萧策,一顿毒打,现在四肢都没了。
苏阳看着李贺,一脸无动于衷:“你不是徐家人吗,既然你们徐家这么无所不能,那就等着徐家来救你吧。”
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远之后,柳倩于心不忍:“那个人就那样在那,如果没人救他,很可能会死掉啊。”
“他是死是活,与你我何干?”
苏阳正视柳倩的眼睛,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你觉得那个人会怎么对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听了苏阳的话,柳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