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眯着眼,一一排查着皇室里有嫌疑的人。 可是排筛了半天,都没找到符合条件的人。 楚皇的脸色,更加阴沉得可怕了。 “大师,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找到这两个妖孽吗?” 楚皇不甘心。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妖孽一日不除,颜贵妃和她腹中的孩儿就多一份危险。 广德大师双手合十,满脸慈悲。 “陛下,容老衲休养几日,待老衲恢复之后,一定竭尽全力找出妖孽的藏身之处。” 广德大师惨白着脸,郑重给楚皇许下承诺。 “有劳大师了。” 楚皇安排人,把偏殿收拾好,准备让广德大师疗伤。 能不能找到妖孽,全系在广德大师身上了。 翌日天亮,昊王府的马车悠闲进宫了。 戴着面具的楚煜尧,带着好茶,去勤政殿找楚皇。 而夏芙蕖则是带着新寻得的字画,去了笙霄宫。 “母妃,渠儿新寻得的字画,你看如何?” 夏芙蕖这次送来的字画,是春夏秋冬四季更替图。 四幅画,四种意境。 看着字画里,大夏一年的四季交替,易皇贵妃眼睛都舍不得挪开了。 从前在大夏的种种,一幕幕浮现在易皇贵妃脑中。 那一年,如果她再主动一点,她现在,应该已经儿女双全。 跟着心爱的男子,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可惜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现在已经是楚国的皇贵妃。 而他,是大夏万人敬仰的君子。 她和他,注定是不可能了。 “母妃?母妃?” 看到易皇贵妃走神,夏芙蕖连叫了几声。 “无碍,母妃是想起大夏的一些人和事了。” 易皇贵妃手摸着春夏秋冬四幅画,眼神满是怀念。 “渠儿,这四幅画,母妃很喜欢。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能娶到你,不仅是昊王的福气,更是母妃的福气。” 易皇贵妃眼睛依依不舍从字画上挪开,转而拉着夏芙蕖闲唠家常。 还传授着教导子嗣的经验。 夏芙蕖都很认真记下来了。 昊王虽然身子弱,但是被易皇贵妃教导得很好。 她的孩儿,想要成才,在教导这一块,她不能输给别人。 笙霄宫这边,婆媳俩一个在教,一个在学。 都很认真。 而勤政殿这边,楚皇因为有妖孽克颜贵妃腹中双胎的事,心神不宁。 楚煜尧慢悠悠给楚皇泡着茶,让其静气凝神。 “父皇,这是儿子新得的茶叶,又名幻山,您尝尝。” 一杯茶下肚,楚皇原本疲倦的脑子,变得清明起来。 “好茶!” 楚皇大喜,又喝了一杯。 楚煜尧也不厌其烦给楚皇倒茶。 看着一杯杯茶水进楚皇的口,楚煜尧勾起了嘴角。 “父皇,近日可是有烦心事?您不妨说给儿子听,谁不定儿子能帮忙呢。” “身为皇子,理应为父皇分忧。儿子身子虽然没有太子皇兄他们强壮,但是脑子还算有几分用。” “父皇如果信得过儿臣,儿臣定会守口如瓶。” ...... 楚煜尧嘴巴一张一翕,声音不断钻进楚皇耳边。 连楚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楚煜尧蛊惑的声音下,把自己的忧心事,通通说了出来。 楚煜尧也足够耐心,等着楚皇把烦恼都倾诉出来。 “父皇,其实想要找到那两个妖孽很简单。” 楚煜尧蛊惑的声音,继续在楚皇耳边响起。 “皇室血脉中,已经出生的子嗣,没有符合广德大师说的要求。倒是太子皇兄的那位侧妃,也怀了双胎。” “刚好那么巧,太子侧妃的双胎怀上没多久,颜贵妃的身子就出现异样。你说,广德大师所说的妖孽,会不会是太子侧妃怀的双胎呢?” “皇室同时出现双胎,这可不是吉兆,是龙虎相斗,必有一伤啊。” “父皇您如今正当壮年,而太子皇兄却已经迫不及待要取而代之了,父皇您不得不防啊。” ...... 楚煜尧声音不断暗示着楚皇。 把怀疑的目标往太子东宫身上引。 就着致幻的茶叶,楚煜尧暗示了楚皇一番。 啪—— 把剩下的茶叶换成正常茶叶之后,楚煜尧打了个响指。 楚皇惊醒过来。 但却浑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事情。 “父皇,喝茶。” 楚煜尧给楚皇倒了新泡的茶叶。 楚皇欣慰地点头。 那么多皇子中,也就尧儿就孝顺,最像他了。 父子之情,暂时让楚皇忘却了广德大师口中的妖孽。 一个时辰之后,楚煜尧带着楚皇赏赐的金银珠宝,还有房契地契,心满意足离开了勤政殿。 “殿下,陛下果然心疼你。” 拿着还热乎的契书,还有闪眼的金银珠宝,夏芙蕖心情很是愉悦。 今天进宫,收获颇丰。 易皇贵妃给了她两副东珠头面、四支金钗、六对玉镯...... 还有一些一大箱小玩意儿。 加上楚皇送给昊王的几大箱。 她的身家,又涨了不少。 躺在金山银山上的感觉,就是惬意啊。 看着夏芙蕖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楚煜尧也觉得今天进宫值了。 只要姐姐开心,他每天陪着姐姐进宫都行。 是夜。 楚皇翻了易笙的牌子,歇在笙霄宫。 近些日子,楚皇自觉冷落了易笙。 就想着补偿人。 “笙儿,这是北方部落进贡的狐皮,朕让人给你制成了披风,等天凉的时候,刚好合适。” 楚皇眼巴巴把东西放到易笙面前。 看着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狐毛披风,易笙爱不释手。 “多谢陛下。” 易笙摸着狐皮披风,穿戴给楚皇看。 楚皇都看入迷了。 “笙儿,你真美。” 拉着易笙的手,楚皇一声声叫着易笙的名字。 易笙虽然三十有余,但肤白似雪,脸上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哪怕跟后宫其他年轻妃子相比,容颜也毫不逊色。 楚皇这么多年痴恋易笙,这张脸功不可没。 “夜深了,笙儿,我们歇息吧。” 楚皇抓着易笙的手不放,直接拦腰抱起人,往寝宫里走。 砰—— 得知楚皇歇在笙霄宫的颜轻轻,气急败坏。 明明她都用腹中的胎儿拴住陛下了。 可是笙霄宫的那个老女人,居然又把陛下哄了去。 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都已经老了,就乖乖待在寝宫里孤老余生。 可易笙却多次坏她的好事。 跟夏芙蕖那个贱人一样的讨厌! 颜轻轻越想越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