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乞丐,把江易安藏在启王府的消息透露给楚栾海。” 要是楚栾海知道自己的棋子转头投靠了楚栾启,肯定很精彩。 夏芙蕖就是要让这兄弟俩,争个你死我活。 她只管在后面捡漏。 方法不重要,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方法。 知道夏芙蕖计划的楚煜尧,不仅安排了乞丐,还让自己的人扮成普通百姓,去接近楚栾海。 “你听说了吗?昨夜虎王又出城了,听说救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 “听说救的那个人还是国子监的先生,只不过因为拒绝迎娶祭酒之女,就被赶出了国子监。” “啧啧啧,以前虎王在东宫只会咬伤人,现在虎王到启王府开始救人,这差别啊。” “这虎王不愧是咱们楚国的国宝,两次出城,都满载而归。” ...... 打算到庙里,给自己侧妃肚子里的双胎祈福的楚栾海,听到了百姓们的议论。 一听到百姓夸赞启王,楚栾海就来气。 可是听到虎王救的那个人的描述,楚栾海想到了江易安。 “来人,去打听一下,昨晚虎王救的男子是谁。” 楚栾海压下怒火,给护卫下令。 “太子,那咱们还出城去寺庙烧香吗?” 楚栾海贴身伺候的太监,小心翼翼询问着人。 “当然要去,这可是东宫的吉兆双胎,本太子要亲自给飘飘和孩儿们求平安符。” 事关东宫的荣辱,他当然要亲自去。 今天就是下刀子,也不能阻止他出城。 “还给我,这是我捡到的,你们这些小偷!” “见者有份,这明明是昨夜的贵人掉的,我们也有份。” “你一个不识字的乞儿,要这文绉绉的扇子作甚?还不如给我卖了换银两,还能买几个馒头吃。” ...... 一帮乞丐,在寺庙山脚下争抢这东西。 都把楚栾海上山祈福的路给挡住了。 “走开!太子殿下在此,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护卫大声呵斥,驱赶着碍事的乞丐。 乞丐们看到闪着寒光的刀剑,一哄而散。 那把被争抢的扇子,也掉落在地上。 楚栾海下马,目光却被地上的那把扇子给吸引了。 “去把扇子给本太子拿来。” 楚栾海眉头一簇。 觉得这把扇子似曾相识。 待护卫把扇子呈上来,看到扇子百马奔腾的图案时,楚栾海怒火冲天。 这把扇子,是他当初赏赐给江易安的。 撕拉—— 楚栾海狠狠把扇子撕毁。 江易安这个见利忘义的东西! 居然敢背着他投靠了启王! 原来城中百姓说的都是真的。 哼。 江易安这只狗,平日见着乖巧,谁能想到却是一只咬人的! “吩咐下去,以后见到姓江的,乱棍打死!” 出了虎王的事,皇城所有百姓都知道他和楚栾启闹翻了。 江易安吃他的用他的,却吃里扒外背叛他,转身投靠到楚栾启那边! 养不熟的白眼狼! 背叛自己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压下心中的恼恨,楚栾海这才虔诚上山,去求平安符了。 关雎宫,颜轻轻正悠然让在贵妃榻上看话本。 旁边几个小宫女,一人揉肩,一人按腿,一人打扇子,一人喂着果子。 几人认真伺候着颜轻轻。 “娘娘。” 宝音快步走上前,神色有些着急。 “你们先下去吧。” 作为颜轻轻的心腹和大宫女,宝音让小宫女们退出去。 “娘娘,这是有人送来关雎宫的纸条。” 宝音不敢隐瞒,把纸条呈给颜轻轻看。 “看清来人是谁了吗?” 看着纸条上邀自己午时到御花园一见的字,颜轻轻柳眉一蹙。 最近后宫里,盯着她肚子的人可不少。 如果没有什么事,她不会轻易出了关雎宫的门。 可是纸条上,居然提及了一首诗。 那首诗,是江易安以前写给她的。 颜轻轻心神有些不宁。 今日清晨,她已经得知临渊阁派去刺杀江易安的人失败了。 只怕这御花园一见,是鸿门宴。 可是她又不得不去。 江易安知道她所有的秘密,万一她纸条背后的人跟江易安同流合污,要毁了她,就麻烦了。 “娘娘,守门的小太监说是一个面生的宫女,之前没有见过。” 宝音觉察到主子的不安,也跟着紧张起来。 “给本宫更衣。” 颜轻轻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决定赴约。 “把那匕首拿来。” 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她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她现在的荣华富贵。 她的孩儿,以后还要登上楚国的高位。 不管是谁,都不能挡她的路。 违者杀! “是你?!” 御花园的凉亭里,颜轻轻看到了轻装打扮的楚栾启。 “不知启王殿下,约本宫来御花园有何事相商?” 颜轻轻不知道楚栾启了解多少内幕,只能先试探一番。 楚栾启看着颜轻轻心虚又虚张声势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后宫美人众多,这个颜轻轻皮相也不是最好的,也不知道父皇喜欢她什么。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却偏偏独得恩宠。 可惜啊,父皇头顶那绿油油的草原,都能喂马了。 “颜妃娘娘,本王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你和江易安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腹中的孩子,呵。” 楚栾启眼神在颜轻轻肚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闪过冷光。 两个野种! 也配当楚国的吉兆! 真是可笑。 颜轻轻一惊,往后退了几步。 衣袖下的手,也紧紧捏着匕首。 这个启王,恐怕已经知道她孩子生父不是楚皇了。 如果楚栾启敢声张这个秘密,她今天拼了命也要了结了楚栾启! 看到了颜轻轻衣袖下的匕首,楚栾启嗤笑一声。 “你放心,本王不会对你的孩子怎么样,相反,本王还希望他们能顺利出生呢。” 楚栾启阴仄仄笑着。 颜轻轻却毛骨悚然,后背被冷汗浸湿。 “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轻轻扶住凉亭的柱子,才勉强能站立。 这个启王人前一副和善的模样,实际却是一条毒蛇! 被这样的人盯住,怕是不能善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 楚栾启勾着嘴角,笑容很是人畜无害。 “我要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