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明天的狩猎大会,人多眼杂,这些都备着。” 楚煜尧把早早准备好的东西,都摆在夏芙蕖面前。 护腕、护膝、软坐垫、肉干、糕点...... 吃的用的一应俱全。 看到楚煜尧准备的东西,夏芙蕖都乐了。 这哪里是去狩猎,分明是去游玩。 “阿尧,我不是小娃娃了,哪里需要这些。” 夏芙蕖顺手捏起一块肉干。 有嚼劲,又不会柴。 这种肉干做起来,不是一两天就能弄好的。 阿尧为了她,花了很大心思了。 “姐姐,狩猎大会我去不了,只能帮你做些小玩意儿了。” 抿了抿唇,楚煜尧有些遗憾。 有昊王就不能有阿尧。 他明天只能以昊王的身份,陪在姐姐身边。 “阿尧,你明日不去吗?” 似乎每次盛会,阿尧都不会出现。 昊王出现的时候,阿尧肯定不会出现。 而阿尧在时,昊王又不现身。 这两人,从来就没有一起出现过。 夏芙蕖狐疑地看着楚煜尧,总觉得他和昊王有事瞒着自己。 “姐姐,我的身份,是不能被皇室发现的。” 楚煜尧耷拉下肩膀,头也低下来。 “阿尧不能陪在姐姐身边,是阿尧没用。” 楚煜尧整个人都散发着颓败的气息。 夏芙蕖很是后悔。 怎么就提起了阿尧的伤心事。 “阿尧,是我不对。” 夏芙蕖踮起脚尖,摸了摸楚煜尧的头。 “我会好好用你给我准备的东西,有它们在,就像你陪在我身边一样。” 阿尧是个可怜人。 她现在给不了阿尧名分,也只能在言语上,多哄哄阿尧了。 “姐姐,你真好。” 楚煜尧抬起头,眼睛满是细碎的光芒。 “那我可以跟孩儿们说说话吗?” 夏芙蕖点头。 她承认自己心软了。 见不得阿尧这么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模样。 得到允许,楚煜尧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夏芙蕖的肚子上。 “孩儿们,我是爹爹,你们在娘亲的肚子里,要乖乖的,要听娘亲的话。” “爹爹明天会以其他方式,陪着你们一起狩猎。” “你们放心,爹爹永远都在你们身边。” ...... 听着楚煜尧柔声跟她肚子里的小家伙说话,夏芙蕖眉眼闪过温柔。 这个傻瓜。 如果阿尧是孩儿们的生父,那该有多好。 可偏偏,阁主才是那晚的男人。 夏芙蕖嘴角沉了下来。 阁主这个名字,就像噩梦一样,缠绕在她脑子里。 挥之不去。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跟孩儿们说完话的楚煜尧,一站起来,就发现夏芙蕖在发呆。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夏芙蕖没有把阁主是孩儿们生父的事告诉楚煜尧。 不是怕他嫌弃,而是怕他太冲动,去找阁主拼命。 阿尧不过是一个会毒术的普通人而已,哪里是临渊阁阁主的对手。 阿尧去找阁主的麻烦,无疑是以卵击石。 她不能让阿尧去送死。 听到夏芙蕖身子不舒服,楚煜尧直接拦腰抱起人,往寝室的方向走。 昊王府的下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夏行宫。 夏开鸿和梁云景喝茶对弈。 “鸿太子,咱们明天这样,再那样,要是楚栾启还是不能拿到第一,那真的活该他当不上太子。” 梁云景拿着棋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夏开鸿气定神闲喝着茶,另一只手从容落子。 “楚栾启能不能当上楚国太子我不关心,只要他和楚栾海兄弟相争,我们就不虚此行了。” 楚栾海和楚栾启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两个野心勃勃的人,注定会反目成仇。 他此行,一是看望渠儿,二便是打探楚国的情况。 只要这兄弟俩反目成仇,楚国必定内乱。 大夏便可抓住机会,谋得休养生息的机会,广积粮高筑墙,提升国力。 大夏国力提升,谁也不敢来侵犯。 渠儿若是想回大夏,也可以把昊王带回来当大夏的女婿。 “鸿太子,我可是事事按你的要求来办事了,那我和婉淑公主的事......” 梁云景嘿嘿笑着。 学着夏芙蕖的模样,摇晃着夏开鸿的衣袖。 “太子哥哥,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你就成全我和婉淑公主吧。” 夏开鸿刚喝进口的茶,差点没喷在梁云景脸上。 他后背的汗毛都要起来了。 “你不要学渠儿的样子跟我说话。” 夏开鸿恶寒地甩开梁云景的手,很是嫌弃。 “嘿嘿,太子哥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 梁云景为了娶到婉淑公主,是豁出去了。 跟泼皮无赖一样没脸没皮。 夏开鸿一退三步,回自己的寝宫。 他怕再不离开,要忍不住对梁云景动手了。 “太子哥哥,你别走啊。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晚上到你窗下唱歌!” 梁云景使出了杀手锏。 夏开鸿打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旁人唱歌是余音绕梁,梁云景唱歌是要人命。 夏开鸿阴仄仄回头,狠狠瞪了梁云景一眼。 “你要是敢唱,本太子现在修书一封回大夏,让婉淑皇妹不理你。” 梁云景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翌日。 夏开鸿精神抖擞骑着马,出现在猎场。 旁边的梁云景,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 “太子哥哥,云景太子怎么了?” 夏芙蕖慢步到夏开鸿身边,被梁云景眼底的淡青给吓到了。 越看越像被精怪吸走了阳气一样。 “别理他,这个混不吝的。” 夏开鸿瞥了无精打采的梁云景一眼,带着妹妹去看台坐下了。 妹妹有孕在身,不能立于马下。 “呜呜呜,芙蕖妹子,我要死了......” 梁云景看到夏芙蕖,眼睛一转,飞快在眼底抹上口水当泪水。 夏芙蕖:? 夏开鸿:!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死?” 夏芙蕖有些担心。 梁云景是她看好的二姐夫人选。 要是梁云景真的在楚国出事,她愧对二皇姐啊。 “渠儿妹妹,我听你的话,当上了大梁的太子。我也听鸿太子的话,让某些人得到了教训。可是我现在已经好几月不见婉淑公主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下来,我都多少年没见婉淑公主了。我得相思病,快要死了。” 梁云景伸手要去拉夏芙蕖的衣袖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