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的良娣有孕,儿臣就想着带她出来散心,心情好,子嗣也会更聪明强壮......” 楚栾海越说越没有底气。 只有他知道,是自己的良娣求他,说想见识下五国会晤的盛举。 而且他是太子,规矩是给皇子们用的。 他一心软,就松口答应带人赴宴了。 没想到,其他人会落井下石,趁机在父皇面前告状。 “还不带人下去!” 楚皇神态严肃。 要不是不想被他国使团嘲笑,楚皇都要当众训斥太子了。 “太子,是飘飘冒犯祖制了,飘飘先行告退了。” 姜飘飘被诸多眼神盯着,也知道自己犯忌讳了。 但她今日来,另有目的。 为了见那个人,哪怕被骂也在所不惜。 看着姜飘飘眼中含泪,楚栾海的心被狠狠抽了一下。 但不敢顶撞父皇,楚栾海只能让宫女送姜飘飘去偏殿休息了。 “飘飘,你暂且委屈一下,本太子很快就去找你。” 在太子之位和姜飘飘之间,楚栾海是懂得取舍的。 看着楚国皇室的闹剧,夏开鸿压下眼底的讥讽,拿着酒杯,同梁云景给楚皇敬酒。 “楚皇陛下,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楚国的皇子还真是个个气度非凡,一表人才啊。” 夏开鸿面上端着笑,奉承着楚皇。 虽然明白夏开鸿不是真心夸赞,但楚皇面上还是流露出得意。 “想必这位就是启王殿下了吧?不愧是跟海太子一母同胞的兄弟,一样承袭了楚皇的英勇和气度。” 夏开鸿一句话,把楚皇、楚栾海和楚栾启都夸了。 可却是在提醒楚栾启,同样是皇后的儿子,而且能力不逊色于楚栾海,为什么不能取而代之,拿下太子之位。 楚栾启显然听明白了夏开鸿话里的意思,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夏开鸿眼神暗示了下梁云景,梁云景也上前来。 “启王殿下,本太子眼光高,向来只喜欢跟勇士打交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拿着一坛酒,梁云景豪迈地给楚栾启满上。 看着大夏太子和大梁太子都围着自己的胞弟有说有笑,楚栾海眼神晦暗不明。 明明他才是楚国的太子! 虽然知道这两国的太子不单纯是欣赏胞弟,肯定别有目的,但被当众冷落的滋味,楚栾海很不喜欢。 “两位太子,我三皇兄的酒量可是出名的千杯不倒,你们要是打着灌醉他的目的,恐怕要失望了。” 戴着面具的楚煜尧,则是端着茶杯。 滴酒不沾。 “如果你们真想要一较高下,不如本王来当裁判,看看你们谁在明日的狩猎大会上,拨得头筹。” 楚煜尧拱火。 三言两语把楚栾海剔除在外。 “哈哈哈,本太子正有此意。之前在大夏赢了海太子,明天看看运气够不够好,再次赢了启王。” 夏开鸿勾着嘴角。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楚栾海当成了手下败将,还抬高了楚栾启的位置。 “如此甚好,我就喜欢跟身手厉害的人过招。启王殿下,明日可千万不要因为我们是客人,就对我们手下留情,你尽管出招便是。” 梁云景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听到热闹,越国、大周的太子也纷纷围过来。 知道了明日的比赛,纷纷要求也要参加。 眼睁睁看着胞弟跟各国太子谈笑风生,楚栾海眼中的怒火遮都遮不住了。 特别是看到楚栾启的笑脸,楚栾海觉得刺眼不已。 凭什么他国太子无视他这个正经的楚国太子? 楚栾启! 这就是你的计谋吗? 要一点点把属于他太子的荣耀抢走吗? 楚栾海眼中酝酿着暗光,要把楚栾启给吞灭了。 不远处,看着楚栾海快要发狂的模样,夏芙蕖就觉得痛快。 一山不容二虎。 楚栾海这个太子,跟楚栾启这个启王,很快就会打起来。 为了皇位,这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注定回不到过去的兄恭弟友了。 偏殿鱼池。 “殿下怎么还不来?” 姜飘飘百无聊赖地喂着鱼。 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飘飘!” 一个宽厚的男子怀抱,从后背抱住了姜飘飘。 听着心上人的声音,姜飘飘惊喜转身。 来人正是姜飘飘日思夜想的楚栾启。 “殿下,你真坏,都吓到人家了。” 姜飘飘娇嗔。 楚栾启假意打了一下自己的脸,笑眯眯哄着人。 随即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姜飘飘的肚子上。 “孩儿,我是父王......” 啪—— 听从太子安排,给姜飘飘送吃食的宫女,吓得脸色发白。 手中托盘一抖,东西全部摔落在地。 听到动静的楚栾启和姜飘飘,一眼就看到了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 “明月,你过来。” 秘密被撞见的姜飘飘也不害怕,反而柔笑着让宫女明月过来。 明月吓得腿都软了,连连跪地求饶。 “你看你,害怕什么,本良娣还会吃了你不成?” 姜飘飘笑着把明月扶起来。 姜飘飘越是笑,明月身子抖得越厉害。 “良娣饶命,奴婢什么都没听到,奴婢以后一定给良娣当牛做马,报答良娣。” 明月砰砰砰磕着头,额头都出血了。 “本良娣又不是苛待身边人的土财主,要你当牛马做什么。” 姜飘飘笑着把明月凌乱的头发整理好。 “本良娣记得,你爹娘在东宫做事,你弟弟也跟着东宫里的六皇孙当伴读吧?” 姜飘飘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温和。 可她的话,却让明月全身发凉,如坠冰窟。 “本良娣见你是个好的,手脚也麻利,以后就跟在本良娣身边伺候着吧。” 拿出一个镯子,姜飘飘戴到明月是手腕上。 “本良娣累了,需要休息。本良娣不放心他人,只相信你。你在门口帮本宫守着,不要让外人来打扰本良娣休息哦。” 姜飘飘当着明月的面,把楚栾启拉进殿内。 明月拼命点头。 全家的命都在姜良娣手上了。 不得不上贼船。 “飘飘,就这么放过她?一个宫女而已,杀了便杀了。” 屋子里,楚栾启还是不放心,想要动手了解了明月。 “殿下,她不敢。” 姜飘飘劝住了人。 “飘飘需要一个听话的奴才来办事,她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