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们高妃娘娘在说话,哪容得下你多嘴?!” “你......” 宝音捂着肿了半边的脸,很是委屈。 刚想骂回去,却被颜轻轻拦住了。 “高妃姐姐,是奴才们失礼了,妹妹代她们向您赔不是。” 颜轻轻咽下心中的怒气,给高妃福了福身。 “哎呀,都是姐妹,何须这么见外。” 看到颜轻轻向自己低头,高妃很是愉悦。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帮颜美人搬东西?养你们有何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高妃又给身边的宫女使了眼色。 得到主子命令的宫女们,一个个抢过颜轻轻身后宫女太监的行李,“搬”到了偏殿。 “不用......” 不等颜轻轻拒绝,高妃宫里的宫女们就已经抢过东西,扬长而去。 等颜轻轻领着人,来到自己的偏殿时,发现自己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些贵重的首饰、古玩,都已经不见了。 还有一些字画、书籍,也被踩踏得看不出本色了。 “欺人太甚!” 宝音和几个宫女,看着满地狼藉,都要气哭了。 “哭什么!” 颜轻轻冷着脸,呵斥着人。 越是落难,越要冷静。 她有孕在身,就算位份被降,也是暂时的。 等她生下孩子,不怕得不到圣宠。 高妃今日辱她,她记住了。 她颜轻轻,可不是任人欺辱的弱女子。 尝试过专宠的滋味,就不想放手了。 她颜轻轻,还会重新回到关雎宫的! 原本还想着,该怎么让陛下心软。 现在高妃就送给了她现成的礼物。 呵。 颜轻轻眉眼一闭,再一睁开,脸上换上胸有成竹的神情。 “宝音,吩咐下去,这几天若是有人针对我们,让她们忍着。” “要是受伤了,也不要擦药,越惨越好。” “本宫什么时候能回关雎宫,就看你们的了。” 听着颜轻轻的吩咐,宝音的眼睛越来越亮。 “娘娘,妙啊。” 宝音马不停蹄给颜轻轻拍着马屁。 吩咐其他小宫女简单收拾了下偏殿,就伺候主子休息了。 伺候几天,宫里其他妃子的表现,没有让颜轻轻“失望”。 不是御膳房克扣伙食,就是浣衣局把衣裳给丢失了,再就是皇后赏赐给各宫的新鲜果子被人糟蹋了...... 颜轻轻和五六个宫女太监,成了人人可欺的小可怜。 忍了三天,颜轻轻看着奴才们脸上的伤,还有自己清瘦的模样,得意地笑了起来。 “宝音,时候到了,去请王太医。” 颜轻轻摸了摸肚子,神情很是温柔。 这个孩子,现在可是她复宠的筹码。 可得好好让太医“关照”了。 “恭喜娘娘,您这是双胎啊。” 背着药箱赶来的王太医,很是欣喜。 之前月份浅,还把脉不出胎儿的情况。 现在月份大了,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 在楚国,双胎是吉兆。 楚国皇室已经很久没有吉兆显现了。 听到这个消息,颜轻轻也欣喜若狂。 没想到她的肚子这么争气,给她这么大的筹码。 有了前面三天的惨样,现在又加多双胎吉兆,颜轻轻猜测,最迟明日,便可以重回关雎宫了。 “接下来,就拜托王太医了。” 颜轻轻点头示意。 “爱妃,快快躺下。” 一个时辰后,楚皇从勤政殿赶来。 看着颜轻轻的肚子,双眼在放光。 双胎啊。 大吉之兆! 原本他都打算等颜轻轻生产之后,给孩儿换个母亲的。 可是现在! 双胎难得。 颜轻轻这个生母有功! 而且搬来偏殿,不过三日而已,颜轻轻身边的奴才就灰头土脸,可见被欺负惨了。 龙嗣的生母,可不能继续受这个委屈了。 当即,楚皇不顾三日前才下的圣旨,之将诶拦腰一抱,把颜轻轻接回到了关雎宫。 宝音等一众伺候的宫女太监,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陛下......” 听闻楚皇来了,高妃兴高采烈打扮了一番,却看到楚皇满脸喜悦抱着颜轻轻离开。 颜轻轻脸上那挑衅的笑容,分外的刺眼。 贱人! 高妃护甲都把掌心给戳破了。 本以为颜轻轻这辈子都要窝在偏殿,当个小小的美人。 可不过三日,颜轻轻这个妖精又勾得陛下破例。 贱人! 贱人! “高妃娘娘,麻烦让让,奴婢还要回关雎宫伺候我们美人呢。” 宝音路过高妃面前,嘴角翘了起来。 “贱婢!” 高妃气红了眼,抬起手急于要去扇宝音巴掌。 可被宝音躲过去了。 “高妃娘娘,来日方长,我们主子在关雎宫等着您。” 放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宝音扬长而去。 关雎宫。 颜轻轻倚靠在楚皇怀里,分外乖巧。 “陛下,臣妾臣妾之前犯下大错,本应吃斋念佛来赎罪,可是臣妾又怕影响到腹中皇儿。” “陛下您放心,待臣妾生下皇儿,一定会自请进庙当姑子,为您和皇儿祈福。” 刚说了几句,颜轻轻掩帕而泣。 哭得梨花带雨。 楚皇心疼坏了,揽过人好生哄了起来。 闻着颜轻轻身上的馨香,楚皇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暖帐一下,红烛翻滚。 床榻上传来让宝音等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翌日,颜轻轻复宠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后宫又是一片瓷器碎地的声音。 昊王府。 跟楚煜尧下棋的夏芙蕖,也知道了颜轻轻复宠的消息。 有趣。 她倒想看看,颜轻轻的肚子能瞒多久。 她开始期待楚皇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帝王之怒,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虽然她随时都能让颜轻轻露出马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的棋子,在合适的时机,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皇宫里。 得知今晚楚皇要夜宿她宫中,皇后很是惊喜。 焚香、沐浴、熏香...... 皇后精心打扮着自己,准备迎接楚皇的到来。 自从颜轻轻入宫后,陛下已经很久没有留宿她这里了。 “皇后,这些年,你替朕管理后宫,辛苦了。” 一番温存,楚皇握着皇后的手,寻思着怎么开口打听白神医的下落。 听到楚皇的话,皇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陛下,臣妾是皇后,这都是臣妾的分内之事。” “臣妾把后宫打理好,为陛下分忧,也不枉费太后的一片苦心。” ...... 听着皇后老生常谈的话,楚皇都听腻了。 他不愿意来皇后的寝宫,就是不想听皇后来来回回说这些话。 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