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江易安的动作,还是很快的。 她刚派人给江易安提示了颜轻轻的下落,江易安就顺着杆子,找到了颜父的下落。 “看来,好戏要热闹了。” 夏芙蕖开始期待这两人的互相报复了。 有颜轻轻搅动楚国后宫,她才好浑水摸鱼。 这趟浑水,来得可真是及时啊。 庄子里。 江易安绕开庄子的守卫,换上佃户的衣服,悄悄摸了进来。 “老太爷,这是今年新采摘的茶叶,再配上这牛酥,味道绝了。宫里的贵人们都这么喝,您尝尝?” 一个尖嘴猴腮,满脸谄媚的男子,殷勤给颜父倒着新鲜的奶茶。 旁边还有几个丫鬟,捶腿按肩。 躺靠在摇椅上听戏班子唱曲的颜父,甚是悠闲从容地享受着下人的伺候。 谁能知道,一个月前,他和女儿还在过着躲躲藏藏的非人般的生活。 转眼,他的女儿成了陛下的妃子。 他也成了老太爷。 皇帝的老丈人! 他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要不是怕太张扬被江易安发现,他才不会闷在这个小小的庄子里。 他早就住上大宅子,跟三五老友吟诗作画,赏花游湖了。 轻儿说了,等合适的时机,再把江易安抓住定死罪。 到时江易安一死,就彻底没有人知道轻儿的秘密了。 眼下,只能继续苟在这个庄子里,委屈一段时间了。 角落里的江易安,暗恨看着这一切。 一个老不死,居然有这么多人伺候。 还有戏班子来唱曲。 再一对比自己的落魄,江易安就恨不得宰了颜父泄愤。 但是现在人多,他根本靠近不了颜父。 拿出火折子,江易安悄悄摸到了一处柴房。 “着火了,快救火啊!” 捏着嗓子,江易安高声呼喊。 听到庄子着火,佃户们都去救火了。 好在人多,火势也不旺。 火三两下就被灭了。 有了这么一出,颜父也没有心思听曲了。 回到房间,准备给女儿修书一封。 庄子的下人,还是太不小心了。 好在今天烧到的是柴房,要是烧到他的房间怎么办? 他一定要让女儿换了这批没用的下人。 “颜老爷子,好兴致啊。” 趁着庄子的下人都不在,江易安潜进了房间。 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抵在了颜父的脖子上。 听着那熟悉又阴森的声音,颜父整个人都吓得颤抖起来。 “贤侄,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颜父不敢喊人,就怕一个不小心,被割破喉咙,一刀毙命。 他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可不想这么死了。 “老爷子,听说轻轻现在是陛下的宠妃,你也当了国丈啊。” 江易安抵着颜父脖子的刀,又加重了一分力道。 声音如鬼魅一样,缠绕在颜父耳边。 颜父吓得冷汗直流。 “贤侄,刀剑无眼,你快放下。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你。” 颜父现在很是后悔没有早点换掉庄子里的人。 一个个废物,居然让江易安给混进来了。 “什么条件都能满足我?” 江易安冷冷笑着。 “那让轻轻回来陪我,如何?毕竟我和她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呢。” 刷—— 颜父的脸一下全白了。 这怎么可以?! 轻儿现在是陛下的妃子! 就算轻儿不是陛下的宠妃,那也不能让轻儿再次落入江易安这个疯子的手中! 可是江易安的刀又抵在颜父的脖子上。 颜父拒绝的话,倒说不出口了。 “唉,我也明白这是强人所难,谁让我这个人软呢?!” “不过轻轻一个人在皇宫,我不放心。不如,把老爷子你阉了,也送进皇宫到轻轻身边当太监,你们父女团聚,我才能放心啊。” 江易安神情变得疯狂起来。 上一次被颜轻轻迷晕送去净身房,虽然那东西保住了,但是他去花楼喝酒,却发现他不能人事了! 他是一个男人,如果这都不能了,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是颜轻轻害的! 他要把他受过的苦,让颜家父女也尝一遍。 哈哈哈哈...... “不不不,易安,你不能这么对我。” 颜父慌了。 只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 他年纪虽然大了,但也不能当太监啊! 男人的屈辱,绝不可原谅! 江易安这个疯子! 庄子里的人都死了吗?! 再不来救他,他真的不能当男人了! “别别别,我可以给你银子,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你拿着银子,去买田买地买宅子买奴仆,随便你买什么。” “你还年轻,不要冲动做傻事,我一把老骨头,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你要是伤了我,你的后半辈子就毁了,不值得啊。” “想想你的爹娘,你们江家的族人,他们都等着你重振江家啊。” ...... 颜父脑门流着冷汗,极力劝说江易安放下刀。 不提江家还好,一提江家,江易安神情更疯狂了。 “哼,颜老头,实话告诉你,我被你女儿害得不能人道了。失去了男人的尊严,我要再多银子有什么用?!” “我不好过,你们颜家一个也别想活!” “收拾了你,我再找颜轻轻算账!” 不顾颜父的哀求,江易安高高举起刀,往颜父下身刺去。 颜父拼命挣扎,高声嘶吼。 “白神医!白神医可以治好你!你要是伤了我,休想找到白神医!” 江易安举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的白神医,可是那个可以医死人肉白骨的白焱白神医?” 江易安眼睛恢复清明,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听闻白神医出手,哪怕半只脚进了棺材,都可以救回来。 他只是不能人道,白神医一定可以治好他。 让他重振男人的威风! 还没等江易安多问,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庄子的护卫给团团围住了。 “别过来,谁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宰了他!” “要死大家一起死,我活不了,你们谁也别想活!” 江易安的刀再次抵在颜父脖子上。 “退下!快退下!” 脖子传来的刺痛,让颜父吃痛,连连呵退护卫。 就怕惹怒到江易安这个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