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楚皇眉心一跳。 难道肖家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楚皇屏住呼吸。 迫切想要看大理寺带回来的那个箱子。 当箱子打开,一抹明黄露出来时,全场安静不已。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这,是龙袍啊! 肖家好大的胆子! 居然私藏龙袍! 这是要造反啊! 跟肖家颓败的神情相比,孟家亲信们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了。 肖家和楚旌盛,要彻底完了。 天佑孟家啊! 夏芙蕖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楚皇脸色从震惊到失望再到难过。 楚皇正当壮年,可儿子却私藏龙袍。 这种打击,对一个帝王来说,是相当大的。 别说楚皇现在还是壮年,就算是楚皇即将驾崩,对皇权也是留恋,不舍得轻易让出来的。 正所谓: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问我要。 只要自己还没开口,儿子就不能问。 更何况这个儿子还不是太子。 “肖家私藏龙袍,僭越犯上,传朕旨意,诛肖家九族!” 楚皇闭上眼睛。 心绪翻涌。 不用想也知道这龙袍是为谁藏的! 他还没死呢! 这个皇位,就算要给,也是给嫡长子的! 盛儿的野心,终究是被肖家给养大了。 肖家不能继续再留了。 再一睁眼。 楚皇眼中已经没有了悲哀,替换的是冷漠和决绝。 “传朕旨意,四皇子楚旌盛勾结肖家,欺压百姓,即刻贬为庶民,囚禁净尘寺,永世不得出寺半步。” “父皇,儿臣冤枉......” 楚旌盛着急想要解释,可才刚开口,嗓子忽然没有了声音。 楚旌盛大惊失色,拼命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说话,可是黄胆水都吐出来了,仍然一个字都说不出。 楚煜尧看着失语的楚旌盛,满意地笑了笑。 新熬制的丹药,看来效果还不错。 楚旌盛作为第一个试药之人,也不亏。 看到母家和儿子一个个被拖出去,肖妃捂着肚子跪到楚皇面前,想要求情。 “来人,把肖妃带回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能去探望。” 终归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妃子,而且还怀着龙嗣,楚皇不忍心赐死肖妃。 但肖妃戴罪之身,已经不配养育皇嗣。 只待孩子生下来后,另外安排其他妃子抚养了。 “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肖家和盛儿,求您彻查此事,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啊!” “陛下,臣妾的孩儿还需要她的皇兄保护她啊。” “陛下......” 肖妃被嬷嬷带下去时,哭声喊冤声在大理寺久久不能散去。 听着肖妃喊冤,皇后优雅喝了口茶。 肖妃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天真。 真以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能改变这一切吗? 后宫本来就不干净,死一两个孩子也很正常。 谁知道肖妃哪天会不会因为一只“小猫”,滑胎腹中? 现在的肖妃,已经不足为惧。 倒是晋升为皇贵妃的易笙。 皇后优雅的神情,带上了一丝杀意。 易笙可比当年的肖皇贵妃得宠。 谁知道易笙那个病秧子儿子,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楚旌盛,来跟她的儿子夺嫡。 只有死人,才不会生出意外。 同样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肖家要除,易笙和楚煜昊也得死! 只有他们都死了,海儿的太子之位才会坐得安稳。 尘埃落定。 夏芙蕖这一场戏看得心满意足。 不枉费她筹谋这么久。 怪只怪楚旌盛和肖家欺负到小月夕头上了。 她夏芙蕖都捧在手心的妹妹,没有人能欺负! 而且她打定主意要把楚国的江山掌握在自己手中,挡路的人,必须清除。 隐患最大的楚旌盛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就到楚栾海和楚栾启了。 还有什么比看兄弟残杀更加痛快呢? 夏芙蕖抿了一口茶。 还真是清香扑鼻啊。 看着肖家和楚旌盛的下场,楚煜尧也很满意。 又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残就残了。 能为姐姐做事,是他们的福气。 也算没白到人间一趟了。 姐姐现在解决了楚旌盛,接下来就到楚栾海和楚栾启了。 从哪一个下手先呢? 楚煜尧数着花瓣,帮他做决定。 审问楚旌盛和肖家结束后,夏芙蕖回到了驿站。 关于她和楚国六皇子的事,她早早飞鸽传书回去。 要不然,按照父皇和母后的脾气,肯定会发兵攻打楚国。 知道她的计划后,大夏军队才迟迟没有动静。 但是现在,夏芙蕖又修书一封。 让父皇和母后配合自己后续的计划。 夏芙蕖安排妥当,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一只羊羔堵在门口。 “姐姐,今晚吃烤全羊怎么样?” 楚煜尧和小月夕,合伙把羊羔抓住,兴冲冲看着夏芙蕖。 特别是楚煜尧,这段时间是想尽办法做各种好吃的哄着夏芙蕖进食。 夏芙蕖因为有孕,口味变得刁钻起来。 楚煜尧只能换着法满足夏芙蕖。 看着一大一小兴奋的模样,夏芙蕖点头。 她也许久没吃羊肉了。 现在夕儿身子大好,吃些羊肉刚好可以进补。 不过不能多吃就是了。 见夏芙蕖点头,小月夕和楚煜尧在院子里又是杀羊,又是生火。 兴奋得很。 小月夕白嫩的脸,都变得脏兮兮。 可却乐在其中。 院子里众人忙碌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驿站门口。 孟绮罗在门口蹲了很久,也没见人来邀请自己,气呼呼跺了跺脚。 “喂,你们好大的胆子,烤全羊也不叫本小姐!” 孟绮罗噘着嘴,一脸委屈巴巴。 明明都看到她了,可就是没人开口邀请自己。 她堂堂国舅千金,不要面子的吗? “那你要来帮忙吗?我们还缺个烧火的。” 夏月夕抹了抹自己花猫脸上的汗,笑嘻嘻回应了孟绮罗。 “哼,本小姐是国舅千金,才不会干这种粗活!” 孟绮罗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半柱香之后,孟绮罗同款花猫脸,跟夏月夕坐在马扎上添柴烧火。 两人还被烟熏得眼泪都呛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的脸!” “嘻嘻嘻,小花猫。” 当两人看到彼此的脸时,嘎嘎大笑起来。 躺在贵妃椅上嗑瓜子的夏芙蕖,眉眼也挂上了笑意。 孟家的速度,倒是比她预期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