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月余,尧儿你一直在白神医处养身子?” 楚皇眼睛亮起来。 有白神医为证的话,就说明尧儿没有祸乱后宫。 “启禀父皇,儿臣确实跟白神医相处一月有余。这是儿臣向白神医讨要的益寿丸,父皇服下,定能万岁万万岁。” 楚煜尧双手把一整瓶益寿丸呈上。 “好孩子!” 楚皇激动扶起儿子,小心翼翼收好益寿丸。 没有哪个帝王对长寿不感兴趣。 明日便是万寿宴,尧儿这礼物着实孝顺。 不枉费他最心疼这个儿子。 楚皇现在越看楚煜尧,是越满意。 待再去看赵思思时,楚皇眼神有了杀意。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祸乱后宫,还诬陷皇子,罪加一等!” 听了半天,楚煜尧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召进宫了。 “赵美人,本皇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我?” “我仰慕芙蕖公主已久,怎么可能对你做出如此龌龊不堪之事?” “就算醉酒,你这么丑,我怎么可能认错人?” 楚煜尧的话一出,不少妃嫔捂嘴笑起来。 赵思思原本就被打肿的脸,更加难看了。 “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 不等赵思思说完,楚皇就厌恶地别过眼。 还让侍卫把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陛下......” 任凭赵思思怎么求情,楚皇都无动于衷。 绝望之际,赵思思看到了皇后那勾起了嘴角。 赵思思心中一股无名怒火。 她腹中的孩儿,三皇子也有份。 凭什么她要受罚掉脑袋,而三皇子却能安然无恙? 凭什么?! 她不服! 反正她都要死了。 她活不了,其他人也别想活! “陛下,臣妾认罪,孩子是三皇子的!” “陛下若是不信,可让人查看三皇子的后腰,上面有一颗红痣,一看便知。” “六殿下的玉佩,也是三皇子交给臣妾,逼迫臣妾诬陷六殿下。” 从赵思思口中听到三皇子身上的红痣,众人脸色大变。 后腰这么隐秘的地方,只有夫妻才会知道。 那赵思思和三皇子...... 楚皇只觉得自己头上绿得发光。 楚煜尧则站在易妃身后,给母亲按揉着肩膀。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只是可惜姐姐错过这么精彩的戏了。 不过没关系,他的眼睛就是姐姐的眼睛。 他会替姐姐好好看完这一场戏的。 皇后眼神阴狠扫了赵思思一眼,转而着急向楚皇解释。 “陛下,不要听信这个妖妇胡言乱语!她先是诬陷六皇子,现在又来攀咬启儿!她这是要把楚国的皇子都当成垫背啊!” 一直看戏的肖皇贵妃,也破天荒站在皇后这边。 “陛下,妖妇的话不足为信。打她个几十大板,不怕她不招。” 赵思思现在能攀咬三皇子,也能毁了盛儿。 当母亲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见皇后联手肖皇贵妃,赵思思疯狂挣扎起来。 “陛下,臣妾不敢撒谎,您唤三皇子来对峙,孰是孰非,一问便知!” 楚皇再次犹豫起来。 看到陛下犹豫,皇后捏紧了佛珠。 悄悄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趁没人注意,嬷嬷悄悄离开。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是您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跟后宫妃子苟合之事?这个毒妇,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 楚栾启一字一句,指责着赵思思的用心。 看着不复温柔的楚栾启,赵思思冷笑起来。 世间男子果然一样的无情。 哄你的时候把你当成宝,怨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杀了。 “三皇子,那一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夸我身子软,甚是喜欢呢。” “你还说等你夺得太子之位后,就安排假死药帮我脱身,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曾经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你都忘了吗?” 在旁边看戏的楚煜尧,发现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如楚栾启啊。 听听楚栾启曾经对赵思思说过的话。 如果他有楚栾启一半的脸皮,他和姐姐说不定也能...... 楚煜尧叹了一口气。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走进姐姐心中啊? 都怪这些人。 如果这些人都乖乖听话,姐姐也不用那么累了。 坐在上位的皇后,满是震惊。 万万没有想到,启儿居然也有了夺嫡的念头。 启儿和海儿,可是亲兄弟啊! 怎么可以为了皇位手足相残?! 楚皇也眯着眼睛,打量自己的三儿子。 平时兄谦弟恭,没想到野心这么大。 楚栾启面色阴沉,恶狠狠瞪着赵思思。 一夜风流而已,不想惹出一个毒妇。 还想至他于死地。 最毒妇人心! “父皇,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她这般陷害我,不过是因为我撞见了她的丑事。” “儿臣恳请父皇搜宫,定能发现她跟肖家人往来的证据。” “至于她跟肖家人往来密切意欲何为,那就得问四皇弟了。” 楚栾启冷笑。 幸好他留了一手。 要不然,今天就要被这个贱人害死了。 看戏的妃嫔们,嘴巴都张大了。 没想到一个赵思思,背后居然牵扯这么多个皇子。 甚至还参与了夺嫡。 肖皇贵妃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牵连到自己的儿子。 赵思思就是个祸害! 早知道就不看戏,直接劝陛下把人给砍了。 楚皇扶额。 本以为只是祸乱后宫,可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儿子。 楚皇沉脸,同时派人去搜宫和传召四皇子。 赵思思傻眼了。 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多久,侍卫就把从赵思思宫中搜到的字画、银票、地契抬进来。 楚旌盛也很快赶到了宫中。 看着那属于肖家标志的东西,楚旌盛脸阴沉如墨。 一波三折! 今天这个局,就是为他设的! 这背后之人,好险恶的用心! 刚想为自己辩护,搜宫的侍卫又从赵思思的首饰盒暗格中,发现了书信。 当楚皇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气得拿起茶杯就往楚旌盛头上砸去。 鲜血顺着头,一滴滴落到地上。 可楚旌盛丝毫不在意,反而直挺挺跪下来。 “父皇明察,儿臣与肖家,从未跟着赵美人私联,书信也是伪造的。儿臣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楚旌盛话刚说完,天空一阵闷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