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蕖,你当初为了报复江易安,竟狠心毁我清白。” “你和江易安之间的事,不该牵连我。我本可以有大好前程,不用流落到楚国陪老皇帝,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此仇不报,我赵思思誓不为人!” 赵思思紧紧抓着床幔,眼睛满是复仇的火焰。 当初被迫跟着江家人离开京都,本以为看在腹中孩儿的份上,江家人会善待自己。 可没想到,江家人跟江易安一样冷血,把江易安被关押的原因都怪到她头上。 更可气的是,孙卿雪联合江家人一起把她关到小破屋,让她自生自灭。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滑胎。 在她快要死的时候,有人救了她。 那人告诉她,她的悲剧都是夏芙蕖造成的。 她不过是夏芙蕖拿来报复江易安的工具。 她好恨,但她一介平民怎么跟公主斗? 绝望愤懑之际,那人把她带到楚国,让她成为楚皇的妃子。 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两人的目标一样。 那就是让夏芙蕖生不如死! 让大夏灭国! 她相信那日很快就会到来。 议事殿。 钦天监监正一脸凝重。 “陛下,臣夜观星象,发现大夏有紫微星显现,恐怕不日将成气候。” 楚云策眼睛眯了起来。 紫微星! 又是大夏! 难道天佑大夏,要让大夏一统五国吗? 楚云策眼神犀利起来。 “爱卿,可有办法测出紫微星是谁?” 监正惶恐跪地。 “陛下,臣无能,只能测出紫微星是女儿身,且身份地位尊贵无比。” 女儿身,地位尊贵! 楚云策脑子闪过赵思思的话。 “芙蕖公主是福星......” 难道紫微星,是夏皇的嫡女,芙蕖公主?! 楚云策眼神幽深,手指轻轻敲在案台上。 如果夏芙蕖真的是紫微星,那这个天命之女,断不能继续留在大夏了。 “陛下,易妃娘娘又咳血了!” 笙霄宫的宫女急急来报。 楚云策顾不得紫微星的事,急急往笙霄宫赶去。 “陛下,易妃娘娘是心疾,解铃还须系铃人。” 太医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人,楚云策眼中闪过怒意,转而叹了一口气。 “笙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朕吗?” “咱们的尧儿已经长大,朕本想封他为太子,可是你说不想让尧儿卷入朝廷纷争,朕就封他为王爷。” “你不肯好好喝药,伤了自己的身体,也寒了朕的心。就算不为了朕,你难道不想看着尧儿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吗?” 楚云策坐在床榻边,温柔握着易妃的手。 “笙儿,钦天监测出大夏有紫微星,朕怀疑就是那芙蕖公主。你说,朕亲自跟夏皇下聘,将芙蕖公主许配给尧儿怎么样?” “尧儿儿时走丢,以致身子虚弱,把芙蕖公主给尧儿当王妃,定能护得尧儿万事顺遂。” 听到关于儿子的事,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咳咳咳,陛下,此话当真?” 易妃让宫女扶自己起身,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可是尧儿记挂儿时救过他的小姑娘,让他娶芙蕖公主,只怕......” 易妃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楚云策帮易妃顺着气,轻柔安抚人。 “为人父母当为之计深远。大不了找到那个小姑娘,给尧儿当侧妃,相信尧儿会明白我们的一片苦心。” 易妃感激地靠在楚云策怀里。 “陛下......” “笙儿放心,朕这就修书一封,跟夏皇商讨迎娶芙蕖公主一事,也让太子在大夏好好照顾芙蕖公主。” 阿嚏—— 阿嚏—— 已经从狩猎场回到皇宫的夏芙蕖和楚煜尧,齐齐打了个喷嚏。 “公主,这是御厨用太子殿下猎的野猪做的猪肉干,快尝尝。” 绣球拎着食盒,一脸谗样走进来。 夏芙蕖吸了吸鼻子。 肉香味都要溢出来了。 顺势打开食盒,刚想尝一尝味道,手就被楚煜尧挡住了。 “等等。” 夏芙蕖不明所以。 只见楚煜尧拿出一根银针,试了试肉干,片刻之后,银针变黑。 夏芙蕖的脸色也跟银针一样黑。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楚栾海对自己的报复。 想要报复她,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是夜。 夏芙蕖的死侍,带着一食盒肉干,悄悄来到楚国行宫。 翌日。 好几个大夫出入楚国行宫。 楚栾海嘴巴生疮,还当着大夫的面遗矢。 满室臭味,当场熏晕了几个大夫。 绣球在给夏芙蕖说着打听到的消息时,眼泪都笑出来了。 夏芙蕖勾着嘴角。 她不过是用楚栾海对付她的办法回敬楚栾海而已。 在大夏,敢对她无礼,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是楚栾海嘴巴生疮...... 夏芙蕖眼睛有了光彩。 是那个高人。 他又出现了。 每次她被欺负,高人总会帮她。 就好像高人随时在她身边,了解她的一举一动一样。 难道,高人就是她身边的人? 夏芙蕖单手托腮沉思。 这个高人,之前只留下“慕莲”二字,其他消息全无。 慕,爱慕也。 莲,又名芙蕖。 所以“慕莲”就是爱慕芙蕖! 夏芙蕖手抖了一下。 所以,那个高人帮她,是喜欢她? 一时间,夏芙蕖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烧鸡,你快试试。” 夏芙蕖愣神之际,楚煜尧端着一盆热气和香气相交的烧鸡进来。 看到眼巴巴等自己试吃的楚煜尧,夏芙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昨夜,她去找阿尧,阿尧不在寝宫。 又那么巧,高人也是昨夜对楚栾海下手。 易嬷嬷被高人惩罚、楚栾海被高人惩罚,又那么巧,阿尧都知情。 而阿尧对她又...... 难道阿尧就是那个高人? 被夏芙蕖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楚煜尧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姐姐,是阿尧哪里做得不对吗?还是阿尧说了什么让姐姐不开心了?” 楚煜尧急得眼眶都涨红了。 “姐姐,你跟我说,我一定改,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是不开心,你的才华比江易安强多了,可你都没亲自给我写过诗。” 夏芙蕖收起打量的眼神,想出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