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渊微眯起眼睛,盯着陆青柠。 她很美丽,也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眸子。 她的瞳孔漆黑深邃,像是黑色的宝石,璀璨夺目,却又充满危险。 "我怎样做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陆青柠笑着,笑的很美丽。 但莫寒渊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也不想惹怒她。 于是他点头。 "好!" 陆青柠看向周然:"我们走。" 周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上去。 "我们会再回来的。"她轻轻说。 "我等着。"莫寒渊咬牙切齿。 两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夜幕之下。 一路上,周然知道自己这是要被重新带回去那类似实验室的大殿里头。 自己今晚定然不好过了。 只希望莫寒渊能鼓起勇气和这疯女人对抗。 当然,他也没必要收敛锋芒了。 毕竟不知道他们说得杨锦程出事了,还有塔泰,是不是真的死了。 万一是真的,别到最后,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变态的神仙谷内。 下一秒。 一双冰冷的手直接滑上他的脖颈。 “来人,将他洗干净,直接丢进去那药桶。” 周然明白,来了,这是要开始对自己进行试药了。 周然啊周然,你千万要挺住啊...... 一个小时后。 一身狼狈的周然浑身刷得干干净净,差点脱了一层皮,之后就被扔进了药池中。 药液瞬间漫过了他的身体,他痛苦的挣扎。 这个女人太狠心了,居然给自己灌药。 她到底要做什么? 周然的脸上满是汗水,他艰难的呼吸,努力让自己清醒。 可是身上却越来越无力。 陆青柠站在外边,看见他已经被折磨成那副模样,心情非常舒爽。 莫寒渊,就算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我们走着瞧吧。 陆青柠转身拿出本子和毛笔开始记载周然坚持的时间。 药池里,周然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糊。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意志力,不让意识涣散。 他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开始慢慢麻木。 他甚至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他只能任由药液浸泡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慢慢的麻痹。 不行,不能昏迷过去。 他不能死! 周然咬牙。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的有尊严,死的光明磊落。 他不能让那些该死的人看低了自己。 "唔......" 一声闷哼,周然猛地睁开眼睛。 一张放大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陆青柠。 等周然感觉身体的力气恢复的时候,他暗自忍耐。 随即将陆青柠一把拽了过来,也同样丢进了药桶中。 “哗啦!” “你!” 陆青柠不防备周然竟然已经恢复力气,还没来得及记载他的时间以及药物反应,就已经被拖进水里。 可惜这水里是她特制的药,能够透过皮肤就让人昏迷,若是能扛过去,身体就能迅速恢复力气。 可是前期那种痛苦,基本抓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抗住的。 周然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试药标本! “咕噜.......噜” 陆青柠身子发软了,周然一把将她的脑袋按进去水里。 她想挣扎,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因为身体里的力量被抽空。 她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周然死死地困住在方寸之间的药桶。 水池很小,她的身子几乎陷进去。 水流哗啦哗啦地冲刷着她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打湿。 很快,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身材姣好。 她的皮肤很白,如同雪脂一般,让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但是下一秒,周然的眼睛里,闪烁出冰冷的杀机。 他一把抓住了她胸口的衣领,狠狠往外拉扯。 衣服破裂,她光洁的身姿,完全被药物反应给逼出颜色来。 "唔......"她闷哼一声,疼痛难忍。 周然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俯首吻了上去。 他强势,狂野。 一点温柔都没有,甚至带了一丝惩罚的意味。 很快,陆青柠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想要逃离。 但身体被控制,只能任由周然摆布。 他粗暴,凶猛,毫无怜香惜玉的意味。 "试试这种被人当做药人的感觉吧!"周然恶劣道,眼神里透着阴森的寒芒,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陆青柠就地正法。 陆青柠被迫昂这头,承受周染的报复。 她的神情一点也不卑躬屈膝,反而是舔舔唇,猖狂大笑起来。 “好!哈哈哈,我果然那没选错人,哈哈哈........” 见状,周然顿时皱起眉头,随即在她身上点了好几个大穴。 他一出手,陆青柠就笑不出来了。 “你!你!” “怎么?结巴了?看来你也很厉害,估计是从小没少当药人。这样你都没晕。” 周然也挑眉看着陆青柠。 陆青柠其实已经撑不住了,她是看到了周然的手法! 听见周然的话,她却用尽浑身的力气,揪住周然的衣领,浑然不顾自己不着寸缕:“你,你怎么会这个手法的?” 周然一怔,随即笑得更加放肆:"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这副身体,还是挺值钱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将手伸向了陆青柠的裙底。 "你!滚!" 陆青柠拼命挣扎,可周染却抓的越发牢靠。 "我就喜欢你这倔脾气。"他低声呢喃,"这身材真的不错。" 陆青柠脸色一变,随即咬牙切齿:"你这是报复!" "就是要报复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为我服务。"周染邪魅道,手指灵活地探了进去。 陆青柠神色大惊。 “原来你居然是清白之身。”周然竟然有些惊讶,看她之前疯疯癫癫的样子,周然以为她和进来神仙谷的男人都得来一次艳|遇呢。 陆青柠恨的直咬牙,却无计可施。 周染的目光渐渐幽暗深邃,他俯身压了下去,在她耳边轻吐热气:"别急啊,等下我就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医手法。" "滚!" 陆青柠咬碎银牙,忍耐着周染的各种不敬。 她对男女之事还是有些抵抗的。 "这么多年在神仙谷内,难道没有男人要吗?" "没人愿意要。"陆青柠咬牙切齿,"我就算想要,也轮不到你。" 周染一愣,随即冷嗤:"那你是有多寂寞啊!难怪脾气如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