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吩咐完,杨锦程就带着几名侍卫,赶紧催动马儿,朝南阳城狂奔而去。 周然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不过...... 他不敢确定太后娘娘是否真的已经遇上问题。 杨锦程前来,无论是套路还是陷阱,他都不能不去。 "等一等!"他喊道。 "大人还有何吩咐?" 周然看了看身上的伤,叹息了一声:"没事,继续赶路吧!" 说完,周然也弃了马车,翻身跃上马,紧紧追了上去。 虽然受伤有些难受,不过他现在早就习惯了骑马了。 他们的目标是南阳城,所以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抵达,于是他们不断的加速。 就算如此,在天黑之前,是到达不了南阳城了。 "大人......" 周然挥挥手:"继续走!" 周然放弃了休息,他生怕中途休息会出现什么变故,导致没有办法及时赶到。 既然慕轻灵能发出急诏令,无论是真假,她都有可能遇到危机了。 ...... 南阳城。 太后娘娘的寝殿内,灯火通明。 "母后!"慕太后自从周然离开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每晚都睡的不踏实。 听到拓跋坤的声音,她抬起头,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拓跋坤走过去,扶起她,柔声问:"母后是否身体不适?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 "哀家没事,只是最近总觉得胸口闷,心脏一阵阵疼痛。" 太后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哀家怕是撑不住了,哀家的病情,你也知道的,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母后,别胡思乱想,你放宽心就好。"拓跋坤安慰着。 "不是胡思乱想,是哀家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可恶那些太医一个个都是废物,根本找不到办法。" "母后,我会找到治疗你病症的办法,到时候,母后你就不会痛苦了。" 太后摇摇头,伸手握着他的手,语气慈爱的叮嘱道:"坤儿,你要好好活下去,南陵需要你。" 拓跋坤闻言一愣,旋即点头:"母后,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坚毅。 "嗯。" "那你快去休息吧,别累坏了。"太后关切道。 "母后也早些歇息吧。" 拓跋坤点点头,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随后慕太后询问心腹宫女:“之前揭皇榜那位游医到了何处?” “回禀娘娘的话,那位郎中在周大人离开皇城之后也离开南陵,如今不知去向。” 慕轻灵闭了闭眼。 她叹口气:“也不知道哀家能不能撑到周然回来。” “娘娘洪福齐天,怎么会有事?奴婢再去城门口那边看看人回来没有。” 天空渐渐黑了下来,天边挂起了一弯新月。 周然和杨锦程已经到南阳城。 “吁!” 周然就想下马锦程,此时城门尚未下钥关门。 “大人慢着!” 周然不解,问道:“既然已经到了为何不尽快进宫?” “大人,事情不如您想得那么简单,娘娘危在旦夕,这才冒死让微臣出来报信,如今贸然进去皇城,只怕会被那幕后凶手发觉。” 杨锦程在城墙边上停下马,对身旁侍卫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守护,若是见到有人从城门口出来,便杀了,不用留情,记得动静要小一些。" 他知道,城内肯定有人监视自己,所以必须谨慎行事。 "是,属下遵命!" "嗯。"周然翻身下马,走向城墙的围墙。 “你是说皇城里头的人监视这里城门了,那我们来之前这么久,他们只怕在瞭望塔就看见了,不可能没有发现的。” “嗯,你看看,我们来的时候天黑,穿的衣裳没特殊印记,他们守卫不算森严,如今我们趁着他们巡逻交班的时候过来的,没有被发现。” 杨锦程将瞭望塔的图纸拿给周然看,"我们先去瞭望塔上看一看。" 周然接过,仔细观察了半晌:"瞭望塔高约二十米左右,周围全部用石块砌成,上面有三层,分别由四名守卫,另外还有一队士兵巡逻。" 周然指了指地图上的瞭望塔,说道:"我们先从那一队士兵下手,看看能不能打晕塔上的士兵混进去。" "大人说的对。" 杨锦程点点头,随后两人一同翻身上马,悄悄朝着远处的瞭望塔摸去。 "站住!" 就在两人准备翻身过去的时候,却被一名士兵拦下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 周然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武器,笑着说道:"兄弟们好啊,小的叫李然周,奉太后之命出宫采买特殊用物的。" 说完周然掏出马背上的挎包里头宝物递上去:“小小心意,各位就拿着玩玩。” "哦?你们倒是上道,去给太后娘娘采买什么的?" "太后要设宴款待各位朝臣,宫里的物件太少了,宝石也不多,我们正好是挖矿去了。幸不辱命,这个时候满载而归,只是这出宫令牌已经掉了,加上在矿区九死一生,所以能不能放我们过去?" "真的吗?"那名士兵眼睛一亮。 满载而归,这么说这队人马挺有钱。 看着他们后面追着的马车,应该东西真不少。 周然点点头:"千真万确。" 士兵假意说道:“哎呀,我一个人不守规矩还说不过去的,这么多兄弟的眼睛看着呢。” 周然了然点头,急忙又塞过去几个金条。 见这么多,那人眼神里闪过贪婪,不过还是决定先让周然等人进城。 “哎呀,既然你们这么懂事,那我也就破例一次。” "那快请吧!"那名士兵立刻邀请道,然后带领他们朝着南阳城中的那座客栈而去。 他们刚走不久,周然就和杨锦程翻墙从客栈离开。 城内一片寂静,街道上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只偶尔有几盏灯笼照射在地上。 "大人,您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周然嗅了嗅鼻子,然后皱眉。 "有吗?"杨锦程皱起了眉头。 周然看着他:"你身上有香料味?" "没有啊!"杨锦程疑惑的问道,"我身上怎么会有香味呢?" 周然摇头:"这倒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