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男人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他们这些人都是有眼无珠,哪个太监会有这样的正气,还有这样的宽肩窄腰? 云雨一收,慕轻灵更是羞得不敢见人,这人实在是太会欺负人了。 自己还从没见过如此......如此...... “你,你给哀家滚蛋!” “哎呀,太后真是狠心,这样就过河拆桥了,罢了,我只能滚了.......” “少贫嘴,快离去,免得被人发现。” 两人调侃几句,周然就离开了。 北疆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如今趁着和亲,夏国放松之际,他们便和西戎联合在一起。 他远在南陵,已经收到了乌尔西娅的提醒。 信中说北疆新王瓦达烈已经出现在夏国,他的目的就是要趁此机会和西戎联合,攻打夏国黎阳城。 黎阳城位于夏国东边边境线上,是最关键的一座雄城。 如果失去了黎阳城,整个夏国便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 他必须尽早赶往黎阳城才行。 周然走后,慕轻灵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军务。 她的意见非常明确:先稳固南陵的军队,保证夏国安全。 因为过了黎阳城,那就是南陵的边界线。 接下来,各路诸侯争相讨伐拓跋坤。 因为拓跋坤年幼,之前有拓跋枭的铁血统治手段,暂时收敛,如今知道拓跋枭这个摄政王已经被太后软禁,他们蠢蠢欲动。 这些手握实权的藩王并不服他们的小皇帝。 这次拓跋坤的命令遭到了强烈的反抗,甚至有藩王公开声称拓跋坤根本没资格继承皇位。 慕轻灵冷眼旁观,没有任何动作,她需要静待时局变化。 果然不出她所料,南陵国内部的矛盾越发尖锐。 尤其是国内皇室和宗族势力。 拓跋坤的父亲也就是先帝,他以前就是庶出。 原本,皇家是没有嫡庶之分的。 但是有人提出要和夏国一样进行嫡庶之分,那么就很多宗室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这就是为了针对慕轻灵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这些人阳奉阴违,盯着龙椅很久了,如今拓跋枭没办法遏制,他们就一个个开始猖狂起来。 朝野震荡。 慕轻灵冷冷地坐在龙椅之上。 “诸位先别急,黎阳城是夏国北疆边界,易守难攻,乃夏国最为关键的一座大城。 若是黎阳城失守,整个夏国北方门户洞开。 这些年来,西戎和北疆早有往来,双方互通有无,甚至有些地方还相互援助。 若是黎阳失守,难保那些人不会顺势就将南陵攻打下来。你们谁有这个本事镇守边关?若是有本事,哀家和陛下的位置都给你们腾出来!” 慕轻灵这话一出,顿时无人敢拍胸脯说自己是血脉正统。 毕竟如今靠守着国门的还是慕家军。 至于那些藩王,慕轻灵总有办法收拾他们。 周然已经给她想好了对策。 周然知道边境最重要的城池,只有拿下黎阳城,才算彻底控制了南陵。 他的计划是围魏救赵,如今有慕轻灵的帮助,可以联合起来,北疆和西戎占不到先机。 周然冷哼一声。 他怎么会看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想趁此机会吞噬南陵,扩大版图,壮大实力,甚至还可能趁机把北疆、西戎、南陵三国联合起来。 这些野心家,他们早晚会受到惩罚的。 不过现在他需要先把乌尔西娅救回来。 乌尔西娅的处境十分尴尬,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复。 拓跋坤已经下旨让他带领五千精锐前往黎阳城支援。 他答应了。 “不过陛下的毒还未完全解,这是我研制的药丸,你先服用着。” 后面的话是交代慕轻灵这个太后的。 慕轻灵收紧,保管在盒子里头。 “你有多少把握?”慕轻灵的疑问不是随便问的。 历来古代皇帝削藩都是有原因的,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两点: 一,南陵人口不少,土地也算可以,但是整体上看南陵国的百姓并不是安居乐业,更算不上什么富有。 二,这些藩王都掌握着当地的兵权,想要得到他们的兵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许需要更多的武力支持或者条件置换。 这两点,恰好构成了削藩的前提条件和动机所在。 否则这藩王会将皇权架空。 但是,这个削藩却不是随便动刀兵,而是需要用智谋和手腕来解决。 比如,你想削掉某一个地方的土地,那么你首先得给对方找到足够的理由,然后再去谈论这件事。 比如,你想把对方的土地划分成三份,那么你必须要让他知道你已经收回两块土地了。 还比如,你想将别人的土地变成自己的土地,你必须要给对方一定的利益交换。 所以说,要做好这些事情,就必须要花费时间、金钱、精力,而且还可能出现一些问题。 “十成!” 周然没有丝毫犹豫地给出答案。 慕轻灵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句话从周然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真是吃惊到了极点。 周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慕轻灵,你是不相信我吗?” “不……我只是……太震惊了。” 慕轻灵当然不会说自己怀疑周然在骗自己:“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实话,我好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周然淡淡一笑:“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至于结果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个主意不错,而且很有效。” 周然越是这样,她越是忐忑不安:“周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伸出双臂,将慕轻灵紧紧搂入怀中,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对着她说:“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而我所需要做的,是帮助你达到目标。” 慕轻灵抬眸看着他,脸色微红。 周然低头亲吻她的唇瓣。 “你就在南陵等我回来。” “这一次,我定然会让南陵削藩成功。” “哀家该如何做?” “哎,娘娘想让我做背后的男人,不给点甜头,我怎么甘心呢?” 周然一脸的坏笑。 慕轻灵娇羞一笑,将人的腰带结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