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空划过一道闷雷,紧接着乌云密布,雷雨交加,大雨滂沱。 雨势越来越大,豆粒般的雨珠从空中倾斜而下。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晚上! 而另一头,南陵国,皇宫。 “母后,我又做噩梦了,呜呜呜……” “乖,不哭,娘亲陪你睡。” 慕轻灵摸着南陵王的脑袋柔声安慰,然后搂着他入睡。 这一觉睡得非常不安稳,梦魇一般,不断呓语,额头冒汗,嘴唇泛白。 拓拔枭这个摄政王却忽然出现在寝殿。 “娘娘,陛下这是如何?” 慕轻灵见是他,没什么好脸色。 “你来做什么?若不是你带着陛下去看那夏国将领俘虏行刑,他至于做噩梦?” 拓拔枭好脾气笑了笑。 “娘娘息怒,这陛下年纪又小,不经历些风雨,总躲在您的怀里能干什么?长大也是个懦夫!” “他太小了,你这样会害了他!” 慕轻灵很是愤怒。 “娘娘生气,打骂我都行,可别气坏了玉体。” 慕轻灵冷哼一声:“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赶紧走开,免得陛下醒来看到了,又会胡闹。” 拓拔枭依旧保持笑容,丝毫不惧:“娘娘,您误会了,微臣是担心陛下的身体。” 慕轻灵眉毛挑了挑,似乎在审视。 拓拔枭坦然迎向她的目光,丝毫不避。 半响,慕轻灵终于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哀家今日可不舒服!” “陛下,他还小。”拓拔枭说道:“我知道您宠爱陛下,可是也希望陛下有个明君形象。” “哦?明君形象?呵呵,你想说什么?” 拓拔枭没有再说话,而是挥推自己人,让人将小皇帝抱走。 “哎,你干啥呢没?” 慕轻灵大惊失色。 “他离不开哀家的!” “都七八岁的孩子了,还要抱着睡,娘娘这是想要养出一个什么东西来?废物吗?” “好啊!拓拔枭,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的欲|望终于掩藏不住了,想要弑君不成?” “哎,娘娘说的话让人伤心,本王的心思,您从小就知道,如今就不必装傻了。” 这话让慕轻灵脸色一红,噎着了。 他说的没错,可是自己如今是南陵太后,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 可是拓拔枭的目的很明确,江山和女人他都要。 “娘娘,夜深了,不如.........” “少啰嗦,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慕轻灵厌恶的摆摆手,她最讨厌拓跋枭虚伪的笑,明明阴险狡诈的很,偏偏要装作一副温厚纯良的模样。 拓跋枭微笑道:“娘娘这样子,臣担心啊,臣是他的舅舅,肯定希望他能健康平安,娘娘,你说是不是?” 慕轻灵眉头皱了皱:“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还是说你准备威胁哀家?” 拓跋枭微笑道:“娘娘是个聪明人,那臣就直说了。臣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放肆!!您给哀家滚出去!” “这可由不得娘娘了!” 偌大的凤殿,响起来挣扎之声。 最后随着瓷瓶的碎裂戛然而止,随后拓拔枭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慕轻灵捂着嘴痛哭起来。 ******* 宫外。 周然见了云海老怪。 “这次洪冀败了,你收到了消息吗?”他问这屋子里头的几人。 “说说看!” “据我得到的消息,南陵国虽然攻占了整座旁边小国的郡城,却未曾对百姓下毒手。我猜测南陵国应该是不喜欢血腥屠戮,故而没有斩草除根。” “继续。” “若是我大夏皇朝愿意出五万精锐士卒,南陵国定然抵抗不了。如今知道他们的武器是什么,大概有了对抗的计划。” “这倒是个主意,可是这些精锐士卒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军中翘楚,损失一名都会心疼半年!!!” 周然摇头道:“我大夏国的兵源是很宝贵的,不能浪费在这种蛮夷之地。他们要是有别的想法,定然不会这么简单。估计这几日就会有消息传来,你在宫外多注意一下燊王府的动静。” “这燊王确实难搞,他除了那些莺莺燕燕,基本上没什么破绽,甚至在民间的威望很高,这有点难下!” 周然点头:“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们,若是办得好,我可以将我的医术传......” 这还没说话,师徒两就高兴得不行。 李峰这小子更是兴奋不已。 他就是被周然的医术救回来的,如今对他那是崇拜得不行。 何况周然不只是医术厉害。 云海老怪眯着眼睛:“你确定你有办法保护陛下吗?” 周然点头:“我确定。陛下那边你不用担心。” 云海老怪沉吟片刻:“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放心就是,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送进宫里。” “多谢老先生帮忙,您的信任让我好办事很多,这里是我的银票,你拿着,不够再用,记住,一定要打听清楚!” “嗯,那我先拿着这银票了!” 看着云海老怪远去的身影,周然眸底闪烁着异样神采。 南陵国宫殿。 “娘娘,陛下怎么样了?” 慕轻灵听到侍女的询问,抬头看着天花板,淡淡的吐出几个字:“还昏迷着。” 昨晚皇帝被拓拔枭强行抱走给奶娘,如今正好发烧了,直接就昏迷了。 “陛下还是太小了,娘娘,陛下实际才六岁呢,就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真可怜!!” 侍女低声嘟囔着,慕轻灵没理会。 而拓拔枭则在御书房处理公务。 慕轻灵坐在塌边,看着拓拔坤熟睡中还皱着眉头的样子,叹口气。 拓拔坤,你一定要快快长大啊,不然,我可怎么活?! 慕轻灵去了御书房。 她是带着食盒去的。 “你怎么来了?” “摄政王可要用些吃食了。” 拓跋枭看了看她,神色不明。 “你很少过来看本王,如今这么,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慕轻灵松了口气:“这是我亲自做的,我吃的不多,南陵国多亏你多照顾着才会如此平安,只是你不应该把陛下抱走,他如今很严重,太医都说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