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说话间,前哨士兵骑着马飞快赶来。 见着洪冀之后,大呼:“将军,不好了,前方出现大批敌方军队,他们.......他们把我们包围了!” 闻言,洪冀脸色剧变。 而在座的诸位高|官也都是惊诧万分。 要知道,前哨可有两千五百人啊!竟然被对方全部给包围了?这怎么可能呢? 不但自己被包围无知无觉,而且后方也被包抄了。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讨论的时候,因为前哨传回消息,敌人已经越逼越近了。 洪冀深吸口气,沉声命令:“所有部队准备,随我冲锋。” “喏!” 随即,整个前线响起一片肃杀之音。 ...... 敌方。 城楼高处。 “哈哈,没想到这夏国这么快就从北疆的事里头挣脱出来,休养生息,如今还挺硬气啊,居然敢主动攻击我们南陵国。” “哼,这洪冀虽然上次侥幸打了胜仗,尚且年轻,这夏国已经无人可战,迟早也是要败的。” 中年男人挥挥手,对着属下说道:“哎,不可小看夏国,洪冀是没什么本事,不过他背后给他提供锦囊妙计的可不是简单人物,不然上次夏国国君让洪冀那家伙剿除江南水匪,那地儿本王都不一定能保证一日之内收复,偏偏洪冀有这样的本事,之前不使出来。” 那男人眯着眼分析:“洪冀只会守城,开拓之计欠缺。夏国武将后继无人。” “王爷说的是,属下查过了,那出谋策划之人,定然是精通天文地理,他能算出风向,利用了草船和箭,居然就直接将水匪的船连起来全烧了,足足烧了好几日呢。” “哼,本王就知道,洪冀不过是个工具人,这真正厉害的人还没出手。” 那属下恭敬道:“王爷,国师言明,若是得此人,定然能一统天下,成为万世都被人敬仰的帝王。” 那王爷正是南陵国的摄政王。 如今他们的陛下是一名小儿。 拓拔枭看了看底下的士兵对阵,冷笑一声。 “生擒姓洪的,逼夏国将那人派来做使臣,你去运作。” 属下一凛,抱拳道:“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 战场前,南陵国边城城门内。 “我倒要看看这洪冀什么时候才能破开我们的大门,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露出那种吃惊的表情了,他们一定想不到,即使破开城门,也只是被瓮中捉鳖的解决。” 一名骑着骏马身穿银甲的青年男子望着眼前的城门,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意。 而他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粗糙的男子则咧嘴笑道:“少帅说得对啊,咱们南陵国什么时候吃过亏啊?更何况,这次还是跟夏国那些娘们儿打仗呢。他们太富饶了,没一个是有用的,个个吃得肥头大耳,如何能战,只怕这盔甲都差点穿不上了哈哈哈.........” 他们两人是南陵国西北王府的大公子和三公子萧凡与萧贵,一个是嫡子一个是庶子,但是两人身手非凡,从小便展现高超的军事才能。 “嘿,昨天送来的那群娘们真够味,她们功夫比那些歌姬舞女都好。尤其是夏国的美人,啧啧,那身段简直太妖娆了,我试过的各地美人,还没见过如夏国一般水灵灵的。” “哼,等这次咱们跟随枭王爷立了大功,还愁没有夏国第一美人?听说北疆蛮子上次去了夏国,被他们的长孙皇后都迷倒了!这名头看来是名副其实,我都心痒痒了。” “哈哈哈!我们兄弟两有艳福了哈哈哈........” “好,杀了他们!!!” 两人一唱一和,说完相视一笑。 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两位公子果然好兴致,幸亏这南陵国国力强盛,如今这么多的美人送到你们床上,当真叫人羡慕啊。” 两人转头一看。 只见身后不远处停放着十辆马车,每一辆马车都装满了货物,看起来很重。 这时,一名身穿粉红色长裙,肌肤白|皙的少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盈盈笑道。 那粉衣少女约莫二八年华,瓜子脸柳叶眉,双眸顾盼生辉,琼鼻樱唇,容貌极美,身姿窈窕,宛如仙女一般。 只不过那粉色的长裙却透着一股浓郁的脂粉气息,叫人反感至极。 这少女乃是南陵国皇室的公主,拓跋玉玲,平日里喜欢游山玩水,最爱男装逛窑子。 总之就是离经叛道,什么不该做的她偏要做,这跟着上战场的事情,也就只有她了。 拓拔枭喜欢玉玲公主,娇纵着,也不大管制,只要不影响正事。 南陵国地处瘴气之地,西南偏远地方,虽然偏僻,却不如夏国一般死板,北疆就更别说了,比南陵国有过之而不及。 不过因为拓拔玉玲是拓拔枭亲封的公主,所以南陵国朝廷没法管制她,她想干嘛就干嘛,谁也阻止不了,甚至拓拔枭对这位堂侄女还颇为宠溺。 她是先南陵王的女儿,也是当今南陵国王的亲姑姑。 皇室里只有拓拔枭一个王爷,理所当然成了摄政王。 两个公子哥儿见了她都是眉目含春,笑着迎上去:“原来是玉玲公主啊,卑下参见公主殿下,您越发漂亮了。” 拓跋玉玲掩嘴轻笑:“嘻嘻,怎么,昨夜玩得这么放纵,今日|你们在战场上,小心连刀都拿不起来了。” “公主说笑了,王爷高|瞻远瞩,怎么可能会让南陵国失败?您就等着看吧,今日定然让这些夏国人有来无回!” 拓拔玉玲笑了笑:“那就好,要是赢了,本宫让陛下亲自给你们加封~!” 而城门外边,洪冀带着人已经占取优势,眼看就要攻进去了。 那位之前不同意如今出征的老将再次扫兴地开口:“将军,您还是年轻,既然这南陵国和当年的北疆合谋,难保他们如今没有故技重施,我看他们这么久,主帅依旧不出现,定然是在城门后缩着耍阴谋呢。” “少帅,咱们真的要这样攻进去吗?老江说得对,这事情不能大意?” “怕什么?区区小小南陵国也把你们吓着了,他们龟缩不出,不就是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