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弩三匆匆赶来。 “师父,师父,果然有大发现!” “什么事?” 周然挑眉,难道还真被自己看出来什么了? 这十公主有什么问题? 弩三悄声道:“徒儿早就让人盯紧十公主身边的所有人。如今果真找到了把柄,那公主府里头出去的人直接将东西交到了宫门外,只是对方长什么样暂时看不清楚,我认为这事儿可大可小。” “谁去送的信?” “是公主身边的春华。” “人呢?” “我和她不熟悉,但是可以让相熟的宫女去试探。” “尽快,而且不能放松,公主有些异常,神思恍惚,我担心她会做什么。” “师父,她一个公主能干什么呢?这样会不会太” 周然抬手制止他继续往下说:“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一定要谨慎。” “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记住我的话,要谨慎些才是。” “是。” 第二日一早,轩辕箐箐便带着贴身丫鬟春华去逛御花园。 她们先是在御花园中赏玩,然后去亭子里坐着,等着其他人都到齐了,她们再一同往皇帝的寝殿去。 她一路上很平静。 这一次她一定要抓到皇兄的把柄。 不仅如此,她还要借机除掉她,为母后报仇! 轩辕箐箐一路上盘算着,终于到达目的地。 她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抬脚迈入正厅。 正厅中的人看到十公主出现,顿时一怔。 轩辕青皱眉,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轩辕箐箐款步上前,柔声道:“皇兄。” “嗯。”轩辕青应了声。 周然则是一脸关切的询问,“十公主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莫非生病了?奴才请来太医替公主瞧瞧。” 他说完就要喊人。 轩辕箐箐连忙拦住:“不用了,没什么大碍,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儿。” “今日来,让你看看那些世家公子的画像。你若是喜欢的,便可以去看看,赏花节的时候再聊聊,促进一下感情,如此皇兄就放心了。你若是能嫁得良人,也算是皇兄完成一件心愿。” 听见轩辕青的话,轩辕菁菁冷笑一声。 哼,真是够冠冕堂皇的。 若不是知道她就是个女人,和自己没什么两样他,她还真会被她忽悠了。 “多谢皇兄了。我会好好看的,赏花节你会出席的吧?” “嗯,当然。” “那不如选避暑山庄吧,如今已经到了夏至,这天儿这样的热!” 轩辕菁菁状似不经意地提议道。 轩辕青抬头看她:“哦,怎么忽然想到去避暑山庄?” 轩辕箐箐笑眯眯的回答道:“之前皇兄不是派人去修葺了吗,那里不止一个湖泊,据说里面有很多鱼,很养人,咱们去了可以吃很多新鲜的鱼,皇兄,您说呢?” 轩辕青皱了皱眉头:“可是这天气去哪里都闷,而且我最近身子不适,还是等秋天再说吧。” 轩辕箐箐心里冷笑:呵呵,装,使劲装,你就继续装吧,别以为你这是怕死,不敢出去了。 “皇兄你的身子不适?严重吗?需要皇妹帮你传召太医吗?” 轩辕青连忙摆摆手,“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偶尔胸闷罢了。” 轩辕箐箐笑着说:“皇兄,你就答应了吧,反正这避暑山庄离京城不远,骑马一日就能赶过去。” 她这般央求,轩辕青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 不过他私底下吩咐了下去,要注意防备有刺客。 轩辕箐箐得到消息,唇角勾起。 她知道他一定会派人保护自己,这也是她一定要去避暑山庄的目的。 不过这一切她都不准备告诉那人,免得惹他怀疑。 “好了,既然事情商量完了,大伙儿散了吧。”轩辕青挥挥手。 她如今很多奏折堆压,根本没什么空。 答应去避暑山庄也只是为了哄十公主,不然她又要闹。 轩辕青笑着说:“小然子,你看这十公主是不是懂事多了?” 周然不置可否,也没有提醒皇帝。 毕竟这只是他和弩三查了一点儿,也不代表十公主要做什么。 他们也不知道十公主心里想什么,贸然说出来,只怕皇帝还会觉得自己多事。 因为他也只是笑了笑:“是的呢,十公主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也该嫁人了,所以懂事也不为过,陛下是真心慈,如此都养着她。” “哎,谁让朕心软,只想着一辈子养着她,平安喜乐荣华富贵都给她便是。” 周然心中有些无语。 只怕这十公主不肯这么安分。 如今看起来,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 傍晚,宫门。 周然换上一袭玄黑的夜行衣,戴上一张鬼面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燊王府。 燊王府守卫森严,但是对于周然来说简单轻易。 他很快就混进了燊王的寝室。 寝屋中传出一阵男女欢乐的声音。 “王爷,妾身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呵……美人你真是让本王心悦……好……” 伴随着粗鲁的喘叫和.吟哦声。 周然躲在屏风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鄙夷:这么恶心! 不愧是禽|兽,竟然在自己侄子的寝室里和自己的侄媳妇行苟且之事。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出了燊王府后,他直奔燊王府附近的茶楼。 此时茶楼中坐满了人,全部都是京城名门贵族的子弟。 这个时候还没到下钥的时间。 距离宫门还有城门关闭,还有一个小时辰。 看这茶楼的满座情况,估计江湖上人全部来了上京,这事儿不是假的。 周然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 他想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 他立即朝着对方走过去。 “你是……” “阁下就是云海老祖吧?”他拱手道。 “嗯,你认识老夫?”云海老祖挑眉。 “阁下年纪虽大,但是武功高强,在下略有耳闻。” “既然知道老夫,你是何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办法救你徒弟。” 云海老祖眸光微沉:“救他?” “正是。” “你凭什么救他?你能拿出什么筹码来交换?”